“禽獸呀!剛和伊伊分開,怎么能亂看別的女子呢?”
周更使勁抽了自己兩大耳光,總算將自己抽回過神來,轉(zhuǎn)身的同時,立馬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件衣服穿上,畢竟他自己也是光溜溜的。
思思和靜靜也不再發(fā)愣,各自急忙套上新的衣裳,遮蔽玲瓏誘人的曲線,深吸幾口氣,盡量平復(fù)舒緩跳動的心緒。
二女小臉仍紅彤彤的,腦海里不停涌動剛才的畫面,羞澀的想要找個地縫鉆起來,都是未出閣的少女,哪經(jīng)歷過這等事情呀!
方才她們看著眼前光不溜秋的男子,渾身略感僵硬,腦海里空白一片,然后浮現(xiàn)前些時日他與自己吾主纏綿了好些天的畫面,忍不住尖叫起來。
那日的呻吟銷魂聲,仿佛剛才還響于她們耳畔,倆人每每憶起,仍記憶猶新。
再配合如今春光漏泄的畫面,思思與靜靜身體不由得一緊繃,下意識腦補(bǔ)了當(dāng)天吾主和眼前男子纏綿的過程,羞臊之意,使得她們感覺自己的血液要沸騰了,在難保持文靜典雅的姿態(tài)。
周更很快平復(fù)心情,他好歹也是有過兩次與美女共度春宵經(jīng)歷的,尤其是謝伊伊封印大開后,整得他下地走路雙腿發(fā)軟顫抖。
“方才失禮了!”他回過身了,拱手彎腰行禮,語氣鄭重嚴(yán)肅,不含半點玩笑趣意。
周更之所以如此,并不是他改邪歸正從不好色了,思思與靜靜只是謝伊伊名義上的奴仆,私底下不說閨中密友,但絕非普通朋友那么簡。
而且她們又是謝伊伊特地派來保護(hù)自己的,于情于理,理應(yīng)對兩位女子尊敬一些,怎可生非分之想。
倆人心間一怔,主要是沒想到他會一臉正經(jīng)的說話,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家伙如此,難免有些不適應(yīng)。
“你是吾主的夫君,也就是我和靜靜的主君,無需這般,況且方才之事也并非你故意?!?br/>
解開誤會,三人繼續(xù)煉造一次性法寶,只是在氣氛就顯得有些怪怪的,或許是經(jīng)歷了剛才那一幕,如今他們都沒有說話,才顯得氣氛怪。
周更最受不了這種氣氛,于是想找些話題緩解尷尬,試探性的問道:“見你們倆對伊伊忠心耿耿,但又不像尋常奴仆,很好奇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br/>
思思陷入了沉思,靜靜便開口說道:“我和姐姐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流浪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會兒能填飽肚子,都覺得是那樣的幸福與滿足?!?br/>
“后來我們被一對好心的老夫婦收養(yǎng),老夫婦的兒女被山匪殺害,所以對我和姐姐特別的好。”
“可是好景不長。我記得那天雨下的好大,屋外電閃雷鳴,山匪再次襲擊村落,將整個村子屠殺一空,收養(yǎng)我與姐姐的老夫婦也未能幸免。”
“其實老夫婦可以活下來的,但老夫婦并沒有選擇茍延殘喘,而是把我和姐姐藏在地窖里,老夫婦則各拿一把鐮刀,沖出去與山匪搏斗,最終倒在血泊中。”
“我們當(dāng)時雖然藏在地窖里,可那山匪并不傻,挨家挨戶搜刮一遍,若是沒有找到人,山匪也會一把火把房子燒了?!?br/>
“地窖本來空氣就稀薄,人藏在里面不被大火燒死,也會被活活熏死,我們實在沒辦法,就從地窖里跑出來被山匪們抓了個正著。”
“本以為就這樣死定了,恰在此時,吾主攜天地之威驟然降臨,一個眼神秒殺所有山匪,那一幕深深烙印在我的心田里?!?br/>
“當(dāng)時我們又驚又怕,但能確定一點,吾主并非壞人,然后我和姐姐就祈求她的收留,吾主雖沉默寡言,臉上不茍言笑,但還是點了點頭?!?br/>
“我們欣喜若狂,知道流浪生活在那一刻起總算到頭了,心中也暗暗發(fā)誓,此生一定要誓死效忠吾主,決不做對不起吾主的事,因為我們的命是她撿回來的?!?br/>
靜靜說到這里心情低沉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或許我們姐妹倆就是天煞孤星命,但凡對我們好的人,老天總會安排各種壞人把他們收走,如今連吾主都開始閉死關(guān),不知能否渡過去。”
“能!一定能!”許久未說話的思思,眼神堅定地開口。
“嗯!吾主這么厲害,年紀(jì)輕輕就已達(dá)到別人夢寐以求的化神境界,區(qū)區(qū)一個小小的死關(guān),怎奈何的了天資聰慧、實力強(qiáng)大的吾主!”靜靜也點了點頭道。
“難怪伊伊對你們不像普通奴仆那般,原來你們的經(jīng)歷如此相似?!敝芨X得世俗真亂,完全是憑實力說話,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
思思和靜靜也只是眾多命運(yùn)坎坷中的一員,相對那些運(yùn)氣較差的可憐人來說,她們兩個算是倒霉中的幸運(yùn)兒,至少遇到了謝伊伊,還踏上了修仙之路。
時間一晃,十多天過去了,他們所需要的一次性法寶,也已經(jīng)煉制完成,加起來整整兩百件。
在此期間,周更早已感覺到可以突破出竅境界了,但是為了幫二女完成任務(wù),他死死壓制住,將多余的能量儲存于體內(nèi)。
如今他膨脹的像一個幾百斤地大胖子,明明什么都沒有吃,肉身卻一直在變大,讓人不免擔(dān)心他隨時會炸開。
“你們先出去,我壓制不住了!”周更沖思思、靜靜大喊道。
她們收走那兩百件一次性法寶,快速退出煉器房,留下他一個人在里面。
喀嚓!
雄偉磅礴的煉器山上空,原本就烏云密布,現(xiàn)在更是漆黑似深淵倒懸,又如巨獸張開大嘴要將萬丈高山吞下。
恐怖的黑云內(nèi)蘊(yùn)含著絲絲雷劫氣息,閃電劃過長空,響起振聾發(fā)聵的轟隆聲,魔宗許多修士齊齊朝這邊看來。
“好強(qiáng)的雷劫,相隔遙遠(yuǎn)依舊感覺靈魂劇顫,不知此劫是誰渡?!?br/>
“這雷劫氣息氣起碼是出竅境界修為,不管是誰,你我都只能望其項背,難有超越之日?!?br/>
“如此妄自菲薄,你們也難成大就?!?br/>
“是妄自菲薄,還是自欺欺人,它日自然會知曉?!?br/>
魔宗內(nèi)議論的聲音各不相同,有修士羨慕、有修士仰望,也有志向遠(yuǎn)大的修士不屑,認(rèn)為自己遲早也能達(dá)到這個高度。
煉器山內(nèi)部,周更不再壓制修為,境界像開了閘門的大壩,漲勢兇猛,眨眼間就突破至出竅境,仍沒有停止的跡象。
他那臃腫膨脹肉山般的身軀,一瀉千里似的迅速恢復(fù)原狀,心里也總算好受了許多。
方才周更難看的模樣展露在兩個美女面前,無疑是在他這個愛臭美又好色的家伙心窩里扎了一刀,那個難受的呀!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俊俏容貌修長健壯的身軀,全變回原來的樣子。
趁四下無人,周更可以盡情酣暢淋漓吞噬地脈火焰增強(qiáng)修為,也不用擔(dān)心走火燒到誰的問題。
雷云匯聚煉器山外上空,但是渡劫之人遲遲未曾出現(xiàn),眾修士便交頭接耳猜測其原因。
“莫非該修士怕死不敢渡劫,故此躲在山中不敢露頭?”
“瞎說!能達(dá)到出竅境界的強(qiáng)者,肯定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怎會害怕渡劫?更何況雷劫是能躲得掉的嗎?不管躲到天涯海角,那雷霆如影隨形,照劈無誤。”
“那你說他為什么沒有出來?”
“這個……”
在眾修士各種猜測之際,煉器房內(nèi)的周更因吞噬地脈火焰過猛,在沒渡劫的情況下,已然再次突破了一個小境,達(dá)到出竅境中期修為。
當(dāng)他還想繼續(xù)吞噬煉器房的地脈火焰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他身后,輕輕揮動右手袖袍,周更立刻原地消失,被莫名的能量傳送到煉器山上空雷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