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別這樣嘛!況且你不問問妹子怎么就能做決定了呢?”茗伊對于這個事本就很不贊同,所以也沒有想著問問她這個當事人,但是在肖洋都說了的情況下他當然希望能得到點點的回答。
看著眼前這個人突然回想起剛剛認識茗伊的那段時間,那時候的樣子和肖洋現(xiàn)在很像。
果不其然啊,都是一類人才能玩到一起?。⌒ぱ蟋F(xiàn)在能救等著妹子答應了回去收拾個院子給她住,可惜點點在他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為什么啊!你不要和茗伊和一樣的啦!我家玩的東西可多了,還有特地從江南請來的師傅做糕點,你過去絕對會過得很開心的啦!”對于這個孩子其實點點就是想逗逗他
“有這些了不起啊,我相信只要我想,,哦,不。只要我這便宜哥哥想,我們絕對比你家的好。對吧,哥~”畢竟打的是他的名號。
“嗯,那是當然得,你要是想吃我叫管家這就去請兩個回來!”只能說這便宜哥哥太好了,看來只能更加的干事情回報了??!
肖洋被堵的不知道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哥們家雖然不像他家顯赫,可是人家就是有錢啊,有錢到國庫都沒他家的多。
“哎,你也不要太傷心,雖然我是不想過去,但是你有空可以過來?。 奔傺b哥們樣的安慰拍拍他的肩膀。
茗伊看著自己認得這個妹子簡直是心里樂開花了,反正都是兄弟來住一段時間有什么關系。
可是要是自己真的讓點點去,首先不說點點愿意去不去,就是去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家會被說成什么樣還不一定呢!
指不定隔不了多久時間那邊就派人來提親了!對于這個提議肖洋簡直是覺得自己白說了,畢竟自己這次出門都已經(jīng)是好不容易才在自家姑姑的委托下才出門的,這要是直接在茗伊家住一段時間,估計家里邊得直接來抓自己回去。
“算了,這個事情看來還是我以后慢慢過來請教吧,你知道我爹的性子,不得直接捉我回去就已經(jīng)算好的了?!奔傺b很憂傷的樣子等人安慰,可惜忘記旁邊的人是啥性格了,所以沒有一個人理他。
正在肖洋抱怨咱們不夠兄弟的時候無月進來說是賬房那邊的人來了,對于這個茗伊看了看點點。
點點表示您隨意后就讓人進來了,只是賬房先生們進來后看見點點坐在一旁,還有外人在原本想說的都不好直接說出口。
肖洋看了眼他們
“兄弟,我就先去后邊院子找酒去了,你們說!”這點眼色他還是有的,點點也站起來
“我也去蹭點喝的?!避量匆娰~房先生吞吞吐吐不好開口的樣子也就知道是關于點點的,想著這丫頭還能干出什么事情來,于是想讓她留下的。
“哥,你別以為我這是回避,你因該知道我啥樣。他們估計也知道一點,我是真的饞了,拜拜!”說完就留下賬房先生們面面相覷就逮著肖洋一起找好久去了。
對于這個茗伊從外邊鄉(xiāng)下帶回來認得妹子肖洋是越來越覺得相處起來沒有壓力,畢竟平時注意的條條框框太多了。
就連有時候在茗伊面前也得注意下禮節(jié)什么的,可是在這丫頭面前就真的是徹底的放松下來。
兩人在這邊放酒水的地方翻翻找找,一起商討著一會兒喝什么比較好。
那邊茗伊聽著賬房的人肯定點點的能力的但是又說著她太過目中無人的話。
眼底下的這群賬房先生都是府上的老人,辦事能力自然是不用說的。畢竟茗府家大業(yè)大,到哪里不是處處受人尊敬的。
直到出現(xiàn)一個這個樣的丫頭,大家雖然是認可了她的能力可是也不能接受她在賬房那邊一起共事。
可是吧不讓點點去賬房自己也怕她真的在府上待不住要翻天,可是讓她去吧這群老人未免有怨言。
“這件事情你們讓我想想!”點點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展現(xiàn)出自己做賬的能力還能被他們一致給排擠出去,其實身處高位的人有時候即便知道自己錯了也是不接受指責的。
當然這在點點眼里邊可能就有點冥頑不化了。等賬房的人都走了以后他也沒有忙著去找肖洋,而是直接叫了無月進來。
問了問無月怎么看,畢竟是在茗伊身邊待得久了。無月當然是知道少爺既想讓點點小姐管賬但又不愿意和賬房的那群老家伙作對。
最后斗膽的說了句
“要不讓小姐到你書房來最后核查賬本的時候核對清楚?!边@個想法無月自然是知道有點過了。
畢竟少爺?shù)臅靠墒且幚砗芏嗟拿孛?,況且按照大家規(guī)定是不能讓女子在書房辦事的。
但是自家少爺自從遇見這點點小姐破壞掉的規(guī)矩又不是那么一條兩條,對點點小姐要不是認了妹子自己曾經(jīng)都要以為她可能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做主母,雖然現(xiàn)在也是枝頭上的鳳凰但其實也沒有完全的打消掉成為主母的想法。
畢竟最終少爺都要找個女子持家,以前可能是姚然,但是除開姚然以外還沒有見少爺對誰有點點小姐這么好的。
最后茗伊也沒說,起身帶著無月去找了肖洋他們,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人真的是啥都準備好了,就等他來了!
正準備喝的時候就聽見下人過來對無月說了什么。無月靠近茗伊耳邊細細的嘀咕了兩句
“喂,無月,你再近一點就親到我哥了~”抱著開玩笑的心態(tài)說了句,結果無月立馬看見自家少爺送來的眼刀子。
肖洋用拍桌子告訴大家他有多樂呵,茗伊站起來掃視了他們一眼就出去了。
無月也跟上,但是走的時候連忙向點點做了個求饒的動作。
“哈哈,點點,你呀太有趣了。這無月哪里得罪過你?”看見兩人那反應自己真的有種覺得自家兄弟可能是個斷袖,雖說有個姚然吧,可是也好像沒啥出格的,但是二十多年來就真的沒見過其他女子進過他的身。
“沒有啊,有感而發(fā)而已。你說說他們這是干嘛去?我們要不去偷聽偷聽?”對于這個建議肖洋就想起了上次的事情,果斷的搖搖頭。
他可不想再去偷聽自家兄弟的愛恨情仇了,所以果斷的拉著點點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