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眼中的警覺性異常的高。
上官言撩撩頭發(fā):“看看你額頭燙不燙?!?br/>
一本正經(jīng)的說瞎話。
“……”
夙跡只是覺得自己做了個挺長時間的夢,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那個“夢”里的船上,而且自己還穿了一身死人似的白。
【豬豬,么得感覺,這芯兒是不是換了?】
上官言自顧自的往出走,根本不在理會夙跡。
【宿主大大,真的沒感覺嗎?】
豬豬撓頭,豬豬不解,豬豬打滾。
就有點兒迷。
不應該啊。
“豬豬,我這任務算不算完成了?”
見四下無人,豬豬便直接開口:“還沒有,雖然兩位主角已經(jīng)表明心意,但是宿主大大還需要幫助他們盡快成長起來才可哦。”
上官言:“……”
需要成長?一個手里握著近半個大陸的勢力,一個又是一州的王……
我要怎么幫他們“成長”?或者……
他們還需要成長?!
“豬豬你是不是在玩兒我?”上官言微笑著揪了揪豬豬的耳朵。
“嘶……宿主疼疼疼……具體怎樣我也不清楚啊,這得主系統(tǒng)給我這里發(fā)任務才可的……”
上官言:“……廢物。”
系統(tǒng)委屈。
……
“你怎么出來了?海上的海咸味是很重的,你聞得久了可能是會吐的?!?br/>
慕君臨扶著船邊,轉(zhuǎn)頭看向在一旁站著的上官言。
“我無聊,況且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海腥味道的?!?br/>
上官言同慕君臨一樣,扶住了船邊,任由海風吹打自己的發(fā)絲。
天色變得有些暗沉,似乎是在述說一些令人不安的絮語。
“臨風,該進去了,你的身體本來就弱?!?br/>
白子沐撩開船簾走出時就看到慕君臨俯身咳嗽的樣子。
“子沐,我沒事的,夙王爺他如何了?”
慕君臨緩了緩。
上官言,“……”這狗糧有些撐。
我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去?他們這不是在一起了嗎?
難道我還得給他們鋪個路……搞個什么太平盛世?
努力減弱自己存在感的系統(tǒng)。
【宿主,你真相了……】
上官言,【……】
一沒勢力二沒能力的我,怎么弄?你怕不是在玩兒我……
“我能不能放棄任務啊……我想我家小禾禾……”
我還沒有把我家小禾禾拐到手。
白子沐聽聞突地掐住了上官言的脖子:“你果然不單純?!?br/>
上官言:“……”大哥,我只是個凡人,你掐的輕點兒。
慕臨風:“……”
我去,子沐這些年到底是經(jīng)歷了點兒啥,怎么變得這么……威嚴?
“我是不單純,因為,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才可以完成那個任務啊。”
上官言輕輕的笑了一聲,而后用手往開掰著白子沐掐著他脖子的手,“不放手嗎?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上官言衣袖輕抖,閃著寒光的手術刀驟然揮出,他知道,此刻他的神色又有些不對勁了。
似乎,他一動些“危險”的念頭,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發(fā)泄。
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