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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玩玩你的小騷逼 傲雨寒口中

    傲雨寒口中劇烈的喘息著,一股股火焰在身體中燃燒。

    “人王駕馭灼熱之力,這種力量不是火焰,卻更甚火焰,你身體之中的人王之力一分都未被激活,現在我用火焰幫你疏通經脈,開辟你的丹田,以外力刺激體質爆發(fā),一定要堅持住,否則前功盡棄?!背璺鲋劣旰p肩,面色嚴肅。

    “我……我再試試!”

    傲雨寒顯然也清楚,想要強大,付出的代價可不是輕輕松松,沒有人能夠在安逸中成為強者。

    她深吸了口氣,沉心靜氣,拋卻雜念,所有精力都用來抵抗這股強烈的痛苦,這火焰鍛體足足持續(xù)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傲雨寒渾身冒出灼熱的白氣,整個人蒸桑拿一般,屋子中被白色氣流包裹,剛剛換上的衣物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下一步,我會引導灼熱力量進入你的經脈之中,從此之后你能夠隨心所欲駕馭它,并且能夠系統(tǒng)化的修煉這股力量,直到徹底掌控?!背枵f道。

    他用火焰為引子,將埋藏在根骨深處的人王體質力量直接激發(fā)出來,由于人體本能在遇到傷害之時會產生護主沖動,所以楚歌一次又一次的用火焰沖擊根骨,終于是讓體質發(fā)生了小爆發(fā),再加上之前已經疏通好的經絡、一百零八穴、丹田,這股力量直接暢通無阻的游走在傲雨寒身體之中。

    傲雨寒忍不住我了握拳頭,一股白氣直接從拳頭上爆發(fā)出來,這股白氣溫度極高。

    “灼熱之力無視任何防御,跟火焰不一樣,它能夠直接蒸發(fā)肉體,非常強大。”

    “如果你能修煉到非常強大的地步,甚至能夠一瞬間蒸發(fā)一座城池,當年,就有人做到了這一步?!背栊χf道。

    “那我現在……?”傲雨寒震驚的看著自己雙手。

    “沒錯,你已經是一名內勁武者,而且你的內勁跟別人不一樣,你的內勁中有著濃烈的灼熱力量,普通內勁武者不是你的對手,等你到了宗師,灼熱力量外放,那時才是展示體質妖孽的時候?!?br/>
    “當然,當前你還是鞏固基礎,修煉切記一步一個腳印,萬萬不可急功近利?!背瓒诘?。

    “知道啦,你太強了,這些事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卑劣旰蓯鄣耐铝送律囝^。

    “呵呵,還是那句話,我是你爹。”楚歌笑著走進了洗手間,不管外面罵罵咧咧的傲雨寒。

    第二天,按照慣例今天是帶新生獵殺普通魔獸教學,對于還未上過戰(zhàn)場廝殺的新生來說,從跟魔獸廝殺進入狀態(tài)乃是最好的方式。

    武者之間的戰(zhàn)斗太過慘烈,直接讓新生跟罪地武者戰(zhàn)斗,無疑是去送死,他們還有一兩年的成長時間,至少到了大二才能正式參與勇者城跟白崎城的戰(zhàn)爭。

    那個時候一部分人也直接進入了內勁境界,才算是能夠正式放上臺面。

    大清早,三四百的新生便在城門口集結。

    魏寬神清氣爽,看起來老校長并未懲罰他什么,對此陳惜月也沒有辦法,她把這件事稟告了老校長,可老校長是個老好人,聽說林天沒事,便沒有再為難魏寬,現在勇者城宗師戰(zhàn)斗力并不是太多,他也不想因此做出什么讓老導師寒心的事情。

    楚歌跟傲雨寒朝著魏寬那列隊伍走去。

    “林天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頭冰火魔蛟暴動,擔心死我們了!”徐青遠處喊道。

    “呵呵,僥幸而已?!背栊χf道。

    而魏寬臉色卻一瞬間陰寒了起來。

    “僥幸?你僥幸,難道別人也僥幸么?你知道因為你的莽撞,導致了多少新生不得不提前結束試煉,返回城中么?若是他們中有誰發(fā)生不幸,你能承擔的起責任嗎?”魏寬冷哼一聲,沖著楚歌怒斥道。

    “難道不是魏寬導師故意把我引導去冰火魔蛟那邊的嗎?難道是我記錯了?”楚歌面色戲謔。

    眾人面色齊齊一變,這小子……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胡言亂語!”

    “我魏寬豈會不知密林之中哪里危險哪里安全?怎會讓你前去冰火魔蛟領地?你擅自離隊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居然還敢朝我身上潑臟水!你真當我魏寬是個老好人,沒脾氣是么?”魏寬面色陰寒,盯著楚歌冷笑。

    跟我斗?區(qū)區(qū)一個新生也太不知好歹,在職導師以及退役導師才是勇者城的中堅戰(zhàn)斗力,誰敢得罪他們就是純粹找不自在。

    連老校長都沒有找他麻煩,他還需要怕誰?

    陳惜月那個小賤人真是不知好歹,還跑去告狀,有用么?跟白崎城這一次開戰(zhàn)在即,任何一名戰(zhàn)斗力都不容有損失,他魏寬好歹也是宗師高階武者,戰(zhàn)斗中演繹著別人無法取代的作用。

    “你不是老好人,有脾氣,莫非,你覺得我林天沒有脾氣?我回來勇者城沒有第一時間找你麻煩,你知道為什么嗎?”楚歌笑著說道。

    “小子,你別寸心找死!”魏寬眉頭徹底冷了下來。

    “我在等你親自登門跪地道歉,并且供出幕后主使,可惜你卻再次得罪了我,讓我異常不爽。”楚歌淡淡笑道。

    數百學生面色驚愕,幾十個導師面面相覷,這個魏寬還真帶了個奇葩刺頭學生,這么狂?跟宗師級別的導師直接就杠起來了?他有何能耐?

    聽到這話,魏寬先是不敢置信,忽然下一刻他狂笑起來,笑的幾乎要虛脫了,“跪地道歉?幕后主使?小家伙,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同學們,那日我們一起進入密林,可是他林天一人帶著那女孩擅自脫離隊伍,非要去偵查針葉林?我百般勸阻無效,只能放任他離開,結果發(fā)生了這些事,居然把臟水潑在了我這名盡職盡責的導師身上?”

    “沒錯,我們二十人都能作證,魏導師勸阻無果,也是無奈,這小子狂妄的很,區(qū)區(qū)新生,我還沒見過這樣的?!币幻笕睦仙境鰜碜髯C說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保持了沉默,徐青動了動嘴唇,欲言又止。

    魏寬導師露出滿意的笑容。

    “出言不遜、污蔑導師、以下犯上、甚至差點連累別的試煉學員,信不信我當場格殺你?”

    “魏導師,現在我們跟白崎城大戰(zhàn)在即,我覺得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這小子滿口胡言都讓我懷疑是不是白崎城奸細了?!蹦敲笕龑W長繼續(xù)說道,其言誅心。

    城樓上,李禹赫跟趙璇璣他們站在一起,靜靜看著這一幕。

    “魏寬那個老奸滑,他是在自尋死路,老子都看不過眼想去教訓他了?!崩钣砗绽浜咭宦?。

    “得了吧,人家是老宗師,你一個新晉宗師誰給的能耐?好好看著,真出現無法緩解的狀況,我們再去解決?!壁w璇璣說道,“再說,現在誰對誰錯還未嘗可知,別主觀評價一件事。”

    下面,傲雨寒勃然大怒,盯著那名大三學長,“東屋武大有你們這群敗類,真是武大之恥?!?br/>
    “夠了,雨寒,林天,你們二人冷靜點,還有魏寬、王剛,你們也不要編造莫須有的罪名,”陳惜月怒斥一聲。

    “算了?我說過很多次,我的字典中沒有息事寧人,既然月姐你沒法讓老校長懲治他,那么也只能我親自來了?!?br/>
    楚歌笑著,忽然邁動了腳步,朝著魏寬走去,“至于你說我污蔑你?想要我拿出證據?抱歉,強者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正如你們張口就來,直接給我安上罪名一樣?!?br/>
    話音一落,楚歌憑空探出一手,內勁化作千絲萬縷,捆縛住魏寬,隨手一拉便拉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