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年輕人,很聰明,我就不教你了,自己琢磨去吧,我先走了哈?!?br/>
大爺急匆匆的離開了。
風宇看著大爺矯健的身姿,這像是身體不舒服么?這像是生病了么?
怎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呢。
風宇看著收拾的一空,只剩下一些破爛的屋子,他有種直覺,恐怕大爺不會再回來了。
他是知道些什么,所以在害怕么。
風宇嘆息一聲,開始收拾這間屋子,畢竟接下來的好些日子自己都要在這里度過了。
總不能讓這里看起來還像老頭待過的一樣吧。
山頂國亞倫看著破爛不堪的屋子,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臭老頭子,將屋子整得這么埋汰,真不知道怎么住下的?!?br/>
亞倫一邊強忍著惡心一邊罵罵咧咧的開始收拾。
罵歸罵,還是得收拾,總不能自己晚上不睡覺吧。
將屋里的破塑料袋拿出來,亞倫看到了一個女孩,身上的衣服全是縫縫補補,嘴角還留著口水,呆呆的看著亞倫。
此時的亞倫心情十分糟糕,惡劣的環(huán)境讓愛干凈的他無比郁悶,此刻看到這么詭異的女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滾蛋,小屁孩,你媽沒教你不能一直盯著別人看么,懂不懂禮貌?!?br/>
山頂國直播間。
此刻山頂國的網(wǎng)友們古怪的看著一份信息。
“亞倫五歲偷窺姐姐洗澡被痛打一頓?!?br/>
“亞倫12歲因為身上太臭被老師趕回家?!?br/>
“亞倫18歲偷看老奶奶洗澡。”
網(wǎng)友們看了之后都沉默了,或許這就是反向的有禮貌和愛干凈。
亞倫將垃圾扔進垃圾箱,回來的時候看見女孩竟然還站在那里,并且目光又像自己看來。
亞倫眉頭一皺,走上前,扯著小女孩的手臂,“離開這里,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別影響我心情,趁我沒發(fā)火之前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說完亞倫頭也不回的進入值班室,他沒有看到,小女孩眼中閃過的一絲戲謔,如同小孩發(fā)現(xiàn)了心愛的玩具。
風宇走出值班室,同樣看到了那個女孩。
身上沒有之前的孩子臟,但是臉上的表情是在有些不敢恭維。
看樣子這個小女孩也有初一了吧,為什么嘴角還留著口水?
想到自己剛才見到的那個孩子同樣有些奇怪的特征,不禁感覺有些奇怪。
難道這里的所有學生都有某種缺陷么?
風宇沒有過多去想,只是露出一個微笑,隨后便安心收拾屋子。
而小女孩就一直在那里看著風宇進進出出。
終于,小女孩離開了,只是眼中沒有戲謔,唯有平靜和麻木。
風宇手里此時拿著一包布料,還有一套被子,打開一看,里面都是新的,沒有用過。
風宇松了一口氣,自己終于可以不用睡大爺?shù)亩执脖涣恕?br/>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巨大的鈴聲。
“同學們,下課時間到了。”
風宇放下手中的工具,看向教學樓。
這時已經(jīng)有一個學生飛快的跑向這邊。
風宇瞇著眼睛,當看清了來的人面容之后,頓時不淡定了。
這個第一個出現(xiàn)的年輕人臉上竟然有三只眼睛!
楊戩轉(zhuǎn)世了?
風宇倒吸一口涼氣,莫非這里的每一個學生都很特別?
眼看學生即將到達門口,風宇連忙逃離控制器,按下了伸縮門的開門按鈕。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伸縮門打開。
“謝謝哥哥!”
三只眼初二學生對風宇微微一笑。
風宇看去,這個學生雖然雙眼瞇起來,但是額頭上的第三只眼卻在不安分的不停轉(zhuǎn)動,似乎在觀察周圍。
“不客氣不客氣,你是第一個出來的,很快哦,快回家吧?!?br/>
風宇連哄帶騙的將他哄走,只是還沒等他緩口氣,放學的大部隊已經(jīng)到來了。
看著黑壓壓的一片,風宇這回終于看清了,這里所有的學生似乎身體都有些問題。
一個手臂異常粗大;一個腦袋只剩下一半,一個骨瘦如柴,宛如晾衣架。
風宇放下手中的東西,趴在窗戶旁看著過往的學生。
“東西還我!”
“哈哈哈哈,過來啊,抓到我就就給你?!?br/>
“別讓我逮到你,逮到必然弄死你!”
風宇聞聲看去,兩個骨瘦如柴的小孩一前一后相互追趕,看起來有些營養(yǎng)不良,偏偏跑起來飛快。
可是沒過一會,追趕的那個人就抓住了前面的那個人,從地上撿起一個石頭就要往腦袋上砸去。
華夏國直播間。
“這小孩現(xiàn)在都這么狠么?不禁放狠話,還真做狠事啊?!?br/>
“我滴個乖乖,你們看看,都流血了?!?br/>
“這是兩個小屁孩只見的戰(zhàn)斗么,你不說我以為是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呢?!?br/>
“哇哇哇,這兩個小孩長得跟竹竿子似的,打起來倒是真的生猛啊。”
風宇一時沒預料到,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剛才不是還在打鬧么,一時間不禁愣住了。
打斗還在繼續(xù),拿石頭的那個小孩手中的石頭并沒有放下,依然不停地向另一個腦袋砸去。
鮮血流淌而出,被打的那個男孩沒有哭,只是倔強的看著打自己的那個。
風宇眼角一突突,急忙走出值班室,這怎么自己剛值班還沒有半天就給自己上眼藥,要是被校領(lǐng)導判定是自己的失職會不會給自己炒魷魚了,那自己豈不是直接就輸了。
“那兩個小子,給我住手!”
華夏國直播間。
“風宇要連續(xù)小朋友了~”
“看風宇一打二!”
風宇邁著大步走過來,隨手撥弄開圍觀的學生,走到場中間,直接用手包住石頭,扔了出去,隨后提起那個打人的小孩。
“你為什么打人?還用石頭,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風宇瞪著他,試圖用眼中的殺氣震懾住。
男孩臉上依舊布滿的憤怒,“誰讓他先拿我東西的?!?br/>
“那你也不能下手這么狠啊,我和你說,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br/>
風宇皺眉,看著地上趴著的男孩,正尋思是否要叫一個救護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男孩竟然不流血了。
風宇一愣,自己剛才可是看見石頭狠狠地砸在他的腦袋上的,怎么突然止血了?
隨后地上的男孩慢慢站起來,晃了晃腦袋走了兩步,隨后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風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沒想到手上提著的那個男孩開口道,“沒關(guān)系,死不了,用不了半天他就自己好了?!?br/>
風宇聞言頓時皺眉,“怎么可能好這么快?”
這下輪到小男孩愣住了,忽然反應過來,“你誰???我怎么沒見過你?而且你這么高,不像是學校的學生?!?br/>
“我現(xiàn)在擔任學校值班室門衛(wèi)。”
風宇淡淡的說道。
“怎么,又意見?”
說著,風宇又把小男孩往上提了提,到達和風宇視線平齊。
小男孩看著風宇的眼神不禁有些畏懼,連忙搖頭。
“我們學校醫(yī)務室有一個神仙,無論多重的強到他那里治療過都會很快好起來,而且用過的藥依然還有藥勁,可以保持很長時間的快速恢復?!?br/>
風宇瞳孔一縮,怎么可能有這種藥,這要是真的出現(xiàn)了恐怕會掀起全世界的熱浪。
學校醫(yī)務室,哪天自己要去見識一下。
這時,剛才趴著的小男孩又起了身,扶著腦袋站起,似乎有些懵逼,迷茫的看向四周,忽然扮了個鬼臉,“你的東西現(xiàn)在是我的了,打我這一次全是扯平了?!?br/>
隨后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哪有剛才趴在地上的那種頹廢,宛如沒事人一般。
被風宇提起的那個男孩更加郁悶,撅著臉不說話。
風宇有些驚訝的看著遠處離開的男孩,于是放下他,冷聲道,“不管你們有什么恩怨,我希望都不要再學校門口解決,這里是我的工作地盤,我不希望你們給我找麻煩,不然我不介意給你們找點麻煩?!?br/>
“噗嗤,你是誰啊你,我長這么大頭一次見這么囂張的人,那個看大門的老頭呢,怎么,不干了,該不會是被我們嚇壞了,跑回家了吧,哈哈哈哈哈!”
風宇話音剛落,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一個看起來一米七身高的男子挑釁的看著風宇,身上穿著緊身褲,將身材緊緊的凸顯出來。
華夏國直播間。
“哇,忽然,所有人都看不慣風宇裝逼,這不就有人站出來了?!?br/>
“咦,竟然還是個精神小伙,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鬼火?!?br/>
“看風宇揍小孩也是挺爽的感覺,我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br/>
風宇嘴角一揚,向那人走去。
本來要離開的小男孩頓時滯住,一臉感興趣的看著風宇,想要看看風宇會怎么做。
“你叫什么名?”
“李彪?!?br/>
風宇點點頭,“不錯,我見識了,果然是人如其名?!?br/>
李彪頓時臉色一沉,“你找死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有二十多個兄弟,別在這里自尋死路?!?br/>
風宇掃視這個人,想要找出他身上的不對勁,可是找了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難道這是個正常人?
不對,正常人不會這么彪。
當看到他的手指時,風宇了然,他的手上長著六根手指頭。
風宇依然就在往前走,轉(zhuǎn)眼間就走到李彪的身旁,拽起他的脖領(lǐng)子就往地上一砸。
李彪試圖掰開風宇的手指,但是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力氣都掰不動風宇一根手指。
這是人么?
風宇一邊向地面砸一邊還在說著。
“當保安怎么了,瞧不起保安,我又沒吃你家大米,沒喝你家水,你管我是誰,看不慣可以不看,非要撅屁股放個屁是吧,嘴是租來的不說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