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和清陽的猜測也相去不遠,陣底下的尸王被鎮(zhèn)壓百年,如今大陣失去主導(dǎo),也失去了壓制力,而身處山底的尸王已經(jīng)在蠢蠢欲動了,積蓄了百年的一口怨氣也將在瞬間爆發(fā)。
“陽,照你這么說魔頭快要出世了,那我們不如先避一避吧?我想我們兩個不大可能制服它吧?”司徒舞象只受驚的小兔子,膽戰(zhàn)心驚的輕聲說道。
這僅僅受到陣底魔頭氣息的影響,人就變成了腐臭行尸。那么,天知道地底鎮(zhèn)著的東西會有多惡心。
“嗯……說的不錯,據(jù)說這魔頭法力高深,當年鎮(zhèn)壓他的那位散修實力已經(jīng)接近于仙人,卻依然無法消滅他,不得已才將他壓在了山下,照這樣看來,我們兩個是萬萬斗不過的,不如快些跑路才是正經(jīng)?!鼻尻栆彩亲R時務(wù)的,再加上曾在教會手上吃過虧,現(xiàn)在也不會一昧的好勇斗狠了。
兩人心照不宣,司徒舞祭起水靈劍,駕著一道青光向外急射而去,清陽則運足真力,身上金光閃亮飛天而上。
也正在同時,“……吼?。?!……”伴隨著整座山體劇震,一聲仿佛發(fā)自九幽深處的吼聲。帶著穿透一切物質(zhì)特性,直接穿透了正飛在半空中的兩人。
清陽全身瘋狂一震,全身血脈急速倒涌,“噗!”地一口鮮血不可抑制的狂噴而出,再也駕不起身形,一頭倒栽了下來。
另一邊的司徒舞同樣被這聲波正中,幸運的是,水靈劍畢竟是祭煉了千的太清宗靈寶,感覺到這氣勢非凡的力量的同時發(fā)出百道毫光,霹靂啪啦幾聲巨響,硬是破了這威力巨大聲束,但是兩股力量碰撞的反震之力依然把不過靈動期修為的司徒舞震的氣血逆行掉下了飛劍。
此時頡蒼山的整座山體正似乎承受了某種巨大了壓力不停的搖晃起來,幾分鐘后山體已經(jīng)經(jīng)受不住這力量開始崩裂坍塌,一塊塊巨石從高處滾路,山林也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若是從遠處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幾道巨大的裂縫正由頡蒼山的山腳,飛快的向山頂延伸。
清陽強壓下身體的疼痛,躍到了司徒舞身邊:“看來魔頭已經(jīng)出世,沒辦法,只好斗一斗了,或許還有機會逃脫。”
司徒舞正坐在飛劍上,隨手擊碎了砸落的巨大石塊,在她墜地的一瞬間,水靈劍從半空飛下,將她穩(wěn)穩(wěn)的托了起來。
“陽,你沒事吧?我看你吐了好幾口血?!彼就轿枳约簺]什么大礙,立刻關(guān)心的問道。
清陽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掏一顆丹藥丟進了嘴里。其實剛才那一聲吼聚集了尸王百年的怨氣,金丹未成的修真者只怕當場要被震散真靈轉(zhuǎn)世重修了,清陽要說沒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不過為怕司徒舞擔心,也只能強忍住用固元丹來暫時修補下受傷的經(jīng)脈了。
司徒舞還待再問,眼前的景象卻將她驚的呆了。
就在兩人前方百米處,幾束黑光由地底閃了幾閃,猛然間一道呈柱型的黑色光幕沖破地表從地底直沖向天,將天空中的云層直直捅出一個黑色的窟窿。一時間亂石紛飛,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石塊被拋向天空,然后又象下雨般墜了下來。兩人只得撐起護體真氣,疾退了百十步才算離開了碎石散落的范圍。
“…….哈哈哈哈……..”黑色光幕中一個沙啞但充滿了邪惡的笑聲傳了出來:“終于出來了,我終于又出來了,讓鑾老鬼,你鎮(zhèn)了老子百年,今天我還不是一樣出世了!……哈哈哈……”
光幕中人影未見,但那毀天滅地的邪惡氣息已經(jīng)是震的清陽心頭大駭,這魔出世想逃也是逃不了了,當下大叫一聲:“舞,趁他法力未復(fù),一起出手干掉他?!?br/>
話音剛落,丹田內(nèi)真元狂轉(zhuǎn),一顆金丹硬是漲大一倍發(fā)出萬道金光,清陽捏起法決瘋狂的吼叫起來:“太清神雷,給我滅!”
“轟隆隆!”拇指粗細的黑色閃電,夾著雷霆之威由天際直劈下來,在千分之一秒內(nèi)砸落在了光幕中。
與此同時司徒舞的水靈劍一聲長鳴,帶起一溜青光,也是直砍進了黑幕之中。
刷拉一下,黑幕被直接破去,地面被太清神雷直接轟的下陷一尺,爆炸中心一陣狂風掀起,………..“嗷!……..那里來的小輩,膽敢偷襲我?”
風沙散盡后,一個身高近兩米,全身冒著青煙,穿著一身破碎的鎧甲,雙臂肌肉墳起,嘴角獠牙突出的黑面大漢搖搖晃晃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清陽立刻驚訝的看著幾乎沒受到什么損傷的僵尸王,太清神雷直接命中,他竟然象個沒事人一般。不過這神雷的威力畢竟擺在那里,雖然一下劈不死他,但要劈他個滿臉黑總是不在話下。
僵尸伸手抹了抹臉,擦去了臉上的黑碳,露出了本來青灰色的臉,然后指著一條手臂正插著的水靈劍沙啞的問道:“這一道雷,一把劍你是們放的吧?”
說完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掌,一把抓向水靈劍,想是要將它折為兩斷。
司徒舞心頭一動,水靈刺溜一下飛了回去,但還是被他的巨掌拂了一下,劍身一顫頓時傳來一聲哀鳴。
大漢眼中精光忽地一閃:“敢偷襲我將臣大人,算你們夠膽……..老子現(xiàn)在就生撕了你們?!?br/>
清陽猛覺的胸口一悶,竟是被他的目光壓的呼吸不順,而邊傳來司徒舞的聲音:“陽小心!”
急抬頭看時,將臣已經(jīng)一臉獰笑的站在面前,鐵錘大小的拳頭當頭揮下。
“呀!….”清陽大吃一驚,怒吼一聲,低頭閃過,運足勁力朝對方胸口猛搗一拳。
將臣不閃不避硬挨了這一拳,被拳力一擊,身體微微一晃,不由驚訝的咦了一聲:“小子力氣挺大,竟然讓我晃了一下?”
清陽心里是苦叫不已,自己這一拳別說是一個人了,就是一塊巨石也給砸成兩半了,這家伙竟然只是晃了一下。而擊中他的同時自己也同樣受到了反震,一個手臂現(xiàn)在還是酸麻難忍。
將臣將嘴一掀,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獠牙,嘿嘿笑道:“要不是被鎮(zhèn)壓了那么久,再加被讓鑾那老鬼打傷我的元氣功力大退,否則就剛才那一下,震都震死你了……現(xiàn)在我肚子餓了,你們兩個就當我的開胃菜吧。”
“要對付我,你還未必有這能耐!”清陽冷哼一聲,突的向后一跳,回到了司徒舞身旁,剛才的一拳清陽已經(jīng)明白將臣的實力,他全盛時期不敢說,但憑現(xiàn)在,自己就算殺不了他,但他也同樣未必殺得了自己。
“舞把流光匕給我,你飛到天上用水靈劍協(xié)助我。”清陽低聲說道。
司徒舞點點頭,已經(jīng)明白清陽想干什么,忙召出流光交給清陽,長嘯一聲,飛天而起。
“那里逃?”將臣見司徒舞朝天上飛去,以為對方想逃,大喝一聲,立刻飛身追去。
“你的對手是我!”清陽突然冷冷的喝了一聲,鬼魅般的閃到將臣身后,流光匕輕輕帶起一溜血光,將臣的背后立時劃了一道血痕。
將臣背心一痛:“混蛋!”回身一口黑氣噴出,清陽卻早已跳了出去。
“你們以為這小小的匕首能傷得了我嗎?我可是僵尸王!”將臣怪笑起來,背后的傷口以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哈哈…打不死你,拖死你總可以吧?至少你現(xiàn)在的實力擋不住我手上的這把匕首吧?”清陽將手中的匕首拋了幾下,歪著腦袋說道:“你被伏魔大陣封了那么久,實力也所剩無幾,不趕緊找地方恢復(fù)的話,只怕會折損的更厲害?!?br/>
清陽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服:“既然你現(xiàn)在也沒那么容易一舉擊殺我,那我為什么不陪你好好玩玩呢?”
看到清陽的態(tài)度,將臣突然覺得心頭無名火冒起,不過無奈他說的都是實話,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剛脫了大陣就碰上兩個硬手,若是放在從前,這樣的家伙自己自然是一手都能捏死好幾個,可如今功力大退,若不找個地方修養(yǎng)個幾十年怕也很難恢復(fù),卻偏偏被這兩人拖著,早知道如此,剛出來那會,趁著他們吃驚,自己白挨那一雷一劍后溜之大吉就算了。
清陽見將臣站著不說話,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時間拖久了只怕對方的功力會有所恢復(fù):“發(fā)什么呆呢?受死!”兩手一扣一彈,兩道毀元指力迎面射出。
“咯吱…”將臣兩手抓住兩道指力,硬生生將它湮滅在掌中:“那我就陪你玩玩?!彪p腳一跳憑空跳到清陽面前。
清陽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彈跳力那么驚人。忙向后躲去。
將臣雙臂一震,一串骨節(jié)聲響起,一只手臂猛的長了兩尺。清陽又是一驚,抬起流光格去。卻冷不防天空中一道劍氣射來,正中將臣后腦,將他打了個跟斗,卻是司徒舞在天上看見清陽危險,揮劍幫忙。
清陽得勢不饒人,揉身而上,一把流光使的呼呼作響,將臣身上立刻又憑添幾道傷口。
“哇…..哇…..”將臣大怒,站穩(wěn)身形,十個手指一伸,指甲立時長了三寸,閃著碧綠瑩光,可是還不等他出手抓下,天上又是兩道劍氣縱橫,一前一后劈在肩頭將他打了個跟斗。
雖然這程度的劍氣無法重傷自己,但這純正的水靈之氣正是自己克星,被劈在身上也是火辣辣的極不好受。
將臣怒吼一聲,騰身飛了上去,他打算先解決天上的司徒舞,在來專心對付清陽。
司徒舞也不是傻子,看這將臣惡狠狠的沖了過來,忙一轉(zhuǎn)身遠遠的躲了開去。
將臣還想再追,地下的清陽把手一指,一道五雷咒突然撕裂云層,五道天雷一道強似一道,直直擊在將臣頭頂,又是將他一臉漆黑的砸在了地上。
半個臉埋在土里的將臣嘿嘿笑了起,用夾帶著泥土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小家伙,可是真把我惹火了,那就讓你們看看僵尸王的厲害吧?!?br/>
將臣話音剛落,從他身上黑暗氣息如蒸騰的霧氣般彌漫開來,接著又是一串炒豆似的骨骼暴響,將臣的身形在司徒舞和清陽吃驚的眼神中硬拉長了一圈。
一記重拳,身下的土地猛的一抖,延著拳勁的中心,裂紋呈螺旋狀向外擴散了出去,直到十米范圍內(nèi)的土地轟地一聲,塌了下去。
將臣站起身子,仰天大笑了身,背后九根骨刺刷的伸了出來,頭發(fā)也由原來的黑色變成了刺目的鮮紅,大嘴一張,兩顆骯臟的獠牙也閃著光芒變成了金色,而原先破爛的鎧甲則被震成了粉碎,露出堅硬的肌肉,胸口和后背更是幾道奇怪的符咒流轉(zhuǎn)起來,一會黑一會金的忽閃不止。
清陽暗暗戒備,真元真被急速的調(diào)動著,這將臣變身后力量提升了可不止一倍兩倍,現(xiàn)在絕對大意不得,否則很可能被他一舉秒殺。
靈識牢牢鎖定將臣,同時傳音給司徒舞,要她飛的再高一些,畢竟不知道這將臣現(xiàn)在的力量提升到了何種程度,還是小心為上。
“哈哈….還是恢復(fù)本體比較舒服,只可惜被壓制的太久,無法達到完全體的效果,不過這種程度的變身還是足夠了吧?”將臣脖子晃了幾下,嘴巴仰天呼了一口氣,一溜火光猛地噴了出來。將臣咂咂嘴將火吞回肚子,舔了下舌頭:“小子,現(xiàn)在嘗嘗天火的滋味吧,你們好好體味下什么叫旱魈一出,赤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