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
薛長青從五米開外就像是瞬移一般,來到了日軍軍官的身邊。
隨后就是聽到了日軍軍官的慘叫聲。
沒有一個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了日軍軍官躺在了地上,如果認(rèn)真看的話。
能夠看到日軍軍官的雙臂都是脫離的他的身體。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是愣在了哪里。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這肯定和薛長青脫離不了關(guān)系!
之前的那一百多位日軍士兵,也都是因為薛長青從他們的身邊過了一下,手踝之下都直接脫離的身體。
獨立團的士兵們還好,他們都是知道自己團長到底是有著怎么樣一個實力。
這件事在薛長青的面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不過在358團士兵和日軍士兵們面前,這卻是顯得極為的詭異!
只是一瞬間的時間!
日軍軍官的雙臂就是脫體而出。
但在他們本以為事情就是這樣結(jié)束的時候,日軍軍官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本在尋找著薛長青的他們的目光,再一次被日軍軍官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日軍軍官大腿以下的位置,也是在這個時候直接的脫體而出。
日軍軍官在剛才還是一個站著說話囂張之人,卻在這個時候卻是成為了一個四肢殘缺之人。
直接躺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本還在尋找薛長青身影的那些士兵們,此時也是看到了薛長青正處在了日軍軍官的身邊。
手中只是握著一把小匕首的軍刀。
這一幕就是連獨立團士兵們看到都是忍不住一驚。
只是一把小匕首的軍刀,就是能夠讓日軍軍官斷手?jǐn)嗄_?這是要多么大的力度?
這一點,換成他們說或許都是可能做不到。
就是連張大彪,魏大勇他們都是在想著這么一個問題,這到底是要著什么樣子的力度。
自己能否做的到?!
可下一秒他們卻是自嘲了一聲。
如果換成一把大刀的話,這肯定是不在話下。
但如果……只是這么一把小刀的話。
他們還真的是沒有這樣一個能力。
不過,他們要是知道薛長青手中這一把匕首般的軍刀卻是有著削鐵如泥之勢的話,就不會去這么的想了。
只要稍微有點力度的人,都是能夠做。
“還要干什么?”
358團的一個士兵,看著薛長青蹲在日軍軍官身邊的身影,沒有忍住直接開口說道。
在場的人都是把目光看向了他!
尤其是獨立團的士兵們,更是怒目而視。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這也讓358團剛才說話的士兵直接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低著頭。
他哪里敢去抵抗這么多人的目光。
“不要多嘴!”
孫銘也是對著他怒斥了聲。
隨后對著獨立團的士兵們笑了笑。
大家自然都明白什么意思,也是沒有追究。
他們獨立團團長做的事情,哪里輪的到他們358團的士兵質(zhì)問了,就是楚云飛在這里。
問上這么一句話,獨立團的士兵們照樣是用著同樣的架勢看著他。
獨立團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們358團的人管。
薛長青好似沒有聽到剛才358團士兵所說的話一般,繼續(xù)做著他該做的事情。
在蹲在身子的那一瞬間。
手中的軍刀就放在了日軍軍官的胸口之上,并一點點的朝著里面深入了進去。
并沒有直接去把日軍軍官的命給收了。
就算是死,薛長青說了都是要讓他們死在痛苦之中!
之前他們這些日本鬼子,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中。
那么現(xiàn)在……薛長青也正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但他們的痛苦的并不是讓薛長青快樂,而是泄恨,幫這個村子之中那些受難的村民而泄恨。
日本鬼子對村民所做的那些事情。
薛長青要在他們的身上加倍的討回來。
本暈死過去日軍軍官,也在這個時候慢慢的痛醒了過來。
又是一聲慘叫。
畢竟身上的那種痛,他根本無法能夠承受的住。
除了從口中宣泄的話,他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辦法。
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看到入眼的卻是薛長青的身影,他很想去做最后的掙扎。
但是現(xiàn)在的他,雙手雙臂都是盡斷。
除了一張嘴,他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能夠怒視著薛長青。
不過這位日軍軍官比薛長青之前所碰到的一些日軍軍官有著骨氣的多。
即使是這樣了,還是沒有開口求饒。
但這又是如何?
在薛長青眼中,不管他做著什么掙扎,就算是求饒還是怎么樣。
今天他必將難逃一死!
薛長青手中的軍刀,在日軍軍官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劃著。
一深一淺,一快一慢。
日軍軍官在這一過程之中,痛暈過去幾次,但又是痛的醒了過來。
對于他來說,像是無盡的折磨一般。
薛長青力道也把握的十分到位,就算是想要死去都不可能!
“給我一個痛快?!?br/>
日軍軍官開口說道。
但他此時所說的卻是日軍。
日軍?
可薛長青聽不懂,就算是聽的懂又是如何?該折磨他的時候還是要折磨。
想死?
哪里有那么多容易的事!
薛長青聽著日軍軍官所說的話,手上的速度卻是慢慢的快了起來。
可力度卻是把握的很有分寸。
一刀劃過去,就是一小塊肉從日軍軍官身體上脫離而出。
此時的日軍軍官,可以是成為了一個血人。
全身上下都是布滿了鮮血。
就是連臉上都是沒有逃脫過這樣的折磨。
在一次又是一次的痛暈痛醒過來,日軍軍官都是不知道自己為何承受能力會這么的強。
甚至都是有些討厭著這樣的承受能力。
要是早點死去該多好。
可……
這一切都是和他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都是全部有薛長青一個主導(dǎo)著。
就是為了讓他們慢慢的體驗著死亡。
時間慢慢過去幾分鐘。
薛長青還是非常有著耐心的在日軍軍官身上有著軍刀飛馳著。
而日軍軍官有著半張臉都是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日軍軍官卻還沒有死亡,還有著呼吸。
這幾分鐘對于薛長青來說,可能只是眨眨眼就是過去的事情。
但對于日軍軍官來說,卻是度過了幾個世紀(j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