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完屋里的渣爹,司墨的心情糟糕透了。這記憶里的原主簡直就是童年悲慘的集大成者,父親賭博進(jìn)監(jiān)獄,出來以后惡性不改,母親從他父親出獄的那一年就跟別人跑了。
從小生長在平民窟里,上學(xué)也還是因為居委會的奶奶們堅持……
在這樣的家庭環(huán)境“熏陶”下,原主只有兩條極端的路可走:要么對于學(xué)習(xí)極其熱衷試圖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要么就對混社會極其熱衷,其理念也是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
而原主很直接的就選擇了后者,倒也沒有別的原因,上高中太貴了。他一方面對于學(xué)習(xí)并沒有由衷的熱愛,另一方面也確實揭不開鍋了。
再加上這名義上是父親,實質(zhì)上是水蛭的男人不斷不斷地給家里帶來外債,原主的性格就越發(fā)的消極,而武力值也在不斷和同齡人以及非同齡人的較量中不斷升級。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原主雖然沒有錢去健身房鍛煉,但是身體的反應(yīng)能力、抗擊打能力卻在實踐中提高了。
司墨走出破舊的樓門,原主和便宜爸爸的住處自然不可能是什么高檔小區(qū),不過就是老舊的筒子樓罷了。此時正值盛夏,正午的陽光照得司墨皺了皺眉頭。
隨即就按照原主腦中的那副地圖,快步走到了經(jīng)常和他“兄弟們”下午一起閑磕牙的一處陰涼里。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界的界靈想要趕緊將兩個不屬于自己一界的人排擠出去故意幫襯,還是自己從上一個世界回來之后就運(yùn)氣逆天。
她剛剛走到陰涼里,就聽見一陣喧囂:“MD!鐘玉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趁著老大沒來,你趕緊把錢交出來,小爺們就放你走。要是老大來了,看見你小子,你小子可就不是交錢就能了事的了!”
“你小子倒是說話!再不說話,信不信小爺擰斷你這條膀子!”
“這小子還挺擰啊,李哥,你說他們有錢人就是TM事兒多,沒事兒身上一點兒現(xiàn)錢不帶!手機(jī)NM還沒事兒設(shè)計屌密碼!”
“行了!你小子當(dāng)人家都跟你似的?兜兒里比臉上都干凈!上下所有兜兒都翻一遍連個鋼镚兒都翻不出來?”
“就是!就是!”
“啊……老大!”
司墨從陽光下走進(jìn)陰影,就見到四五個跟原主一般大的孩子,頭發(fā)染成黃色的那個正往墻上壓著一個穿著一身校服的男孩,男孩兒的臉從她的角度看不清,一頭烏黑的發(fā)在陰影里卻微微泛著一絲藍(lán)。
“這是怎么回事兒???”
吊著個嗓子,司墨搖搖擺擺地走向一眾小弟,嘴里的腔調(diào)讓人聽不出喜怒,一雙眼睛更是懶懶散散地半睜半閉,令人捉摸不透她此時在想什么。
“老大!我們逮到一頭肥羊!鐘玉這小子今天竟然走單了!你看!”
押著鐘玉的黃毛騰出一只手去扭被壓在自己身下的男孩兒下巴,一邊討好地對司墨說,一邊在身上更加用力,以免對方掙脫。
“鐘玉?”司墨快速在腦子里思索這個人的資料,眼睛突然就是一瞇,“誰讓你們抓住他的?!”
“老大?!”
被她摔在地上的小弟不明所以地看著司墨,還沒明白自己是怎么從制人者變成了反被人制的,就已經(jīng)仰面朝天,后背火辣辣地疼。
“這家伙,我認(rèn)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