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急診室大門的打開,外面等待的眾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原本躺在那里面目全非的小乞丐居然活生生的站了起來,而且那些丑陋的膿包也沒有了,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就連那帶頭使壞的人也不可思議外加做賊心虛的手指顫抖的指著小乞丐說道:“你你你,你是柱子嗎?”柱子一臉茫然地說:“柱子?是叫我嗎?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痹菩m時地故意很大聲的解釋給大家,說道:“這是解毒的后遺癥,影響這家伙的腦子了,估計他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哎,看來想找到陷害我們大道醫(yī)的人都難了?!闭f完還遺憾的嘆了口氣。
那為首的人一聽云玄的話,心里舒了一口大氣,剛剛還擔(dān)心會被小乞丐柱子認出自己就是下毒之人,誰曾想天助我也,竟讓這小乞丐因為解毒喪失了記憶,自己可以躲過一劫,真是太好了!思及此處,對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還假惺惺的說道:“只要把人治好了就好啊,也不枉費大家的苦心了,哈哈哈哈!”眾人也都高興地附和:“是啊是啊,大道醫(yī)館真是名不虛傳啊?!痹菩犃税籽鄱挤教焐先チ耍睦镎f道: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說我們醫(yī)館惡毒再也不來了呢?看到為首的惡人假笑的與大家說說笑笑,云玄摸到懷里的字據(jù)嘴角一扯,壞笑著走到那人對面。不懷好意的說:“這位大哥先別忙著替別人高興,咱這藥錢該付了!”那人表情一滯,知道這錢是非出不可了,心想早知道不在上頭人面前為了邀功搶了這次任務(wù),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光陷害大道醫(yī)的任務(wù)沒完成,自己還得自掏腰包付藥費,思及此處,這人萬分不愿意的問道:“敢問這位小兄弟,藥費是多少錢???”云玄扯開一抹牲畜無害的笑容說道:“不多不多,只需要成本價三萬兩千八百五十兩白銀,看在這位大哥如此俠肝義膽助人為樂的份上,我們大道醫(yī)不光不掙錢了,還給您倒貼了那兩千八百五十兩,您只拿三萬兩就可以了?!币幌捳f的是情真意切,很是誠懇,還把這人要講價的念頭給抹殺了,怎奈這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主,當(dāng)即問道:“什么藥居然要這么多銀兩?莫不是小兄弟在與我等開玩笑?”云玄早知道他會有此問,說道:“這位大哥有所不知,這個小乞丐中的毒很是稀有,是集合了十八種毒物與十八種至圣藥草混合而成,這圣藥與毒藥一起變成了又烈又毒卻無色無味的藥,想要解毒必須有十八種比這至圣藥材更加珍貴的藥材和萬毒丸一起服下才能解了此毒。本身這萬毒丸就有市無價,萬金難求,還有我又用了千年人參、雪域靈芝,萬年太歲、天山雪蓮、百年當(dāng)歸、還有何首烏、龍眼肉、黃精、石斛、杜仲、山茱萸、冬蟲夏草、蛤蚧、紫河車、鹿茸、黃芪、紅景天!”
云玄跟報菜名似的說出一長串藥材后大家都早就呆掉了,因為每一種藥材都非常珍貴,加起來十萬兩不止,那人知道云玄是信口胡扯,居然連紫河車那種主要治婦科疾病的藥都用了,但自己提出自已的話就暴露了自己會醫(yī)術(shù),再被追問起來就不好解釋了,但是那么多銀兩自己實在是肉痛啊。云玄見那人表情痛苦不舍的樣子還貌似體貼人的說道:“大哥要是沒帶那么多錢,我可以跟著你回家去??!”那人一聽忙急著掏向懷中答道:“不用不用,正好我有做生意才收回來的銀兩,不多不少正好三萬兩,這是銀票,你數(shù)數(shù)?!痹菩舆^銀票也不數(shù),而是翻臉不認人般的說道:“既然錢給了,我就不留大家吃飯了,醫(yī)館事忙,各位請回吧!”說著就做出請的姿勢看向眾人。大家看熱鬧看完了,也不再逗留,紛紛向外走去,那帶頭之人看著柱子對云玄說道:“小兄弟,這小乞丐跟我走吧,我看他病好之后還挺精神的,我?guī)Щ厝プ屗鰝€伙計也好過再去街頭行乞?!痹菩来巳说膲男乃?,當(dāng)即推拒道:“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這柱子我收下了,藥老一人忙不過來藥柜上的事情,就留下做個藥童吧!走好不送!”這人被堵了個面紅耳赤,又要發(fā)作,忽然看見門外同伙的眼色,知道不可久留了,就一揮衣袖怒氣而走。
云玄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云黃靠過來低聲對云玄說道:“我們怕是被人盯上了,我覺得這些人身后有人指使,老三,我們要不要跟去看一看?”云玄搖搖頭說道;“不必了,這些人一計不成必定還有后手,敵人在暗我在明,不宜輕舉妄動,我們等著就是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云煞盟還怕了什么人不成!”
再說那搗亂之人被同伙帶至了一個隱蔽的巷子里,那里一個身著紫衣的女人背對著眾人,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就讓這幾個搗亂之人神色緊張,慌忙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請罪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右護法責(zé)罰!”紫衣女子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來,卻是帶著紫色面紗,看不出容貌,只留一副嫵媚卻充滿殺意的眼睛,不屑道:“懲罰?殺了你們我都嫌臟了我的手,這件事無需你們再管了,我自有安排,回去經(jīng)營好你們的醫(yī)館,再收入低迷就關(guān)門大吉吧,到那時你們想活也活不了了?!睅兹巳缑纱笊?,磕頭謝道:“多謝右護法不殺之恩,那個那個這個月的解藥還沒有賜予我等,不知?”紫衣女子自袖口拿出一個瓷瓶,拋出去說道:“仙主需要的銀錢按時奉上,本護法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br/>
說完一個口訣念出,人便消失無蹤了,居然一瞬之間到了百里之外的深山之中。只見這紫衣女子到了一個山洞前,素手翻飛,動用靈力催動山門,進門之后卻是另有千秋,一條長長的甬道,墻壁上掛著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用來照明,洞內(nèi)亮如白晝,一點昏暗的感覺也沒有,比較特殊的是地面之上畫著奇怪的符文,原來是這個仙主為了控制手下而設(shè)下的結(jié)界,進入洞中的人都不能動用靈力,否則會經(jīng)脈逆行,血管炸裂而死。走過甬道之后就來到一個開闊的大殿,只見這大殿雕梁畫棟,物質(zhì)陳設(shè)極盡奢華,比之水月皇宮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大廳內(nèi)的地板居然都是白玉鋪就。大殿正對著一個山洞,山洞用珠簾擋著,那珠簾細看之下有些眼熟,竟是鉆石穿制而成,流光熠熠,很是好看,原來竟是從潘多拉高價定制的。紫衣女子抱拳很是恭敬的說道:“拜見仙主,仙主千秋萬代、壽與天齊。”那仙主斜躺在軟榻之上,身著大紅錦服,只是那衣服松散的披在身上,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膚,只見那皮膚瑩白光滑,讓女子見了都要贊嘆幾分,還有那烏黑的長發(fā)自胸前垂下,透著慵懶嫵媚之意,再看那人面容,是怎樣一個美字形容呢,不同于云逸凡的清冷,不同于水澤天的妖嬈惑人,似乎集合了男子的清華與女子的柔美,這個男人似男似女,只讓人覺得美得不可方物。想看清這人的面容卻總是看不清,如夢似幻,沉醉其中。被稱為仙主的男人緩緩開口:“不用說了,我知道結(jié)果了,如果輕易被你們算計,她就不是我等了千年的靈女了。”一句話說的讓紫衣女子迷惑不已,但卻不敢追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