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她緩過那種疼痛后,才做故作輕松的說:“好?!?br/>
回到別墅后,顧時南說還有工作要處理,讓溫九齡先回房休息,不用等他。
溫九齡洗完澡穿上睡衣躺到床上以后,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眠。
顧時南問她,她遇到他是幸還是不幸?
現(xiàn)在認(rèn)真想起來,她心里有一個無比清晰的答案。
遇到顧時南,或許有一些幸,但更多的是她的劫。
溫九齡怎么都無法入睡,靠著身后的床頭坐了起來。
擱在枕邊的手機(jī)在這時頻頻閃爍,溫九齡看了一眼,是李淮臨打過來的。
晚上十一點,李淮臨在這個點打過來,多半是有什么急事找她。
溫九齡沒有一絲猶豫,很快就接通了他的電話,“喂?”
“有沒有打擾到你?”
溫九齡說了沒有,然后問:“你找我……有事?”
李淮臨:“因為秦妙人惡意挑撥,湘儀……現(xiàn)在對你成見很大。明天,我會以李家長輩出席李淮民跟秦妙人的相親家宴,到時候,湘儀若是……找你不痛快,你多擔(dān)待一些?!?br/>
溫九齡輕聲笑了笑:
“不會。湘儀性子純良,她頂多是對我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不會真的要跟我翻臉?!?br/>
女人溫溫柔柔的聲音,以及輕快愉悅的笑聲,似夏夜拂過湖面的風(fēng),蕩過他的心頭,令他于夜色里的那張陰鷙的俊臉變得柔和起來。
“時間不早了,晚安。”
溫九齡嗯了一聲,“晚安?!?br/>
話音落下,顧時南從外面推門走了進(jìn)來,恰好聽到了她這聲晚安。
顧時南走過去,目光帶著審視,“剛剛在跟誰打電話?”
溫九齡知道自己隱瞞不了,而顧時南又素來偏執(zhí)霸道,她更不可能會隱瞞。
她大大方方的回道:“是李淮臨?!?br/>
顧時南面色明顯一沉,“這么晚,打電話來干什么?”
威壓,質(zhì)疑,以及無法忽視的薄怒。
溫九齡是害怕應(yīng)付這樣顧時南的,她拿著手機(jī)的手指蜷了蜷:
“他說,湘儀……誤會了我跟她的關(guān)系,明天李淮民和秦妙人相親宴上,湘儀有可能會……給我難堪,讓我多擔(dān)待一些,不要跟她計較?!?br/>
顧時南語調(diào)陰惻惻的,“是嗎?”
溫九齡抿了抿唇,看著他,說:“不然呢?你覺得,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還能勾男人不成?”
她這句話說的不好聽,也帶著絲絲的怒意,大晚上的,顧時南覺得沒必要揪著不放。
他出差回來,本來是小別勝新婚,鬧情緒,不是什么好事。
顧時南見好就收:
“李家現(xiàn)在是李淮臨當(dāng)家做主,明天李淮臨會以長輩的身份過來,到時候,你注意點分寸,別鬧出什么難堪的笑話。”
說完,他就扭頭去了浴室洗澡了。
溫九齡氣的肺管子都要炸了似的難受。
偏偏秦妙人的電話在這時不知好歹的打到了她的手機(jī)上。
溫九齡直覺秦妙人這么晚找她不會有什么好事,但她現(xiàn)在是顧時南的心頭肉,萬一她真的有個什么急事,她若是不接這個電話,就會成為罪過。
因此,溫九齡還是接聽了她的電話。
不過,電話里傳來的卻不是秦妙人的聲音,而是照顧她的女傭小翠。
“喂,您好,顧太太,這么晚了還打擾您,實在是抱歉……但,我們家小姐突然高熱,我要送她去醫(yī)院,她又不肯……我尋思著她應(yīng)該聽顧總的話,可我們家小姐不讓我打給顧總,說這樣不好……所以,我才打給您的?!?br/>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滴水不漏。
但,正是因為滴水不漏,才能說明秦妙人手段的高明。
明明想大半夜的把顧時南叫過去,偏偏自己不開口,而是讓自己的女傭打過來。
還打給她這個顧太太。
她若是不答應(yīng)轉(zhuǎn)告顧時南,秦妙人真的燒糊涂了,顧時南肯定會找她算賬。
她若是答應(yīng)呢,就等于是把自己的男人拱手相讓。
真當(dāng)她這個顧太太是沒脾氣了嗎?
溫九齡胸中惱火愈演愈烈,已經(jīng)到了快要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你先……好好照顧秦小姐,我等下安排個醫(yī)生過去?!?br/>
“……那……也煩請顧太太幫忙轉(zhuǎn)過一聲顧總,我們家小姐最怕打針吃藥了,就怕她到時候不肯配合醫(yī)生治療呢。”
溫九齡深吸一口氣,才將怒意摁了下去:
“你告訴她,她若是不好好配合醫(yī)生治療,錯過明天跟李家二公子的相親,再想高嫁未必會順利?!?br/>
頓了頓,補(bǔ)充道,
“她身世擺在那,蘭城李家二公子不嫌棄她是妓女女兒的身份,也不嫌棄她墮胎流產(chǎn)還終身不孕,已經(jīng)是天大的機(jī)緣了。若是她明日爽約,放了李二公子的鴿子,
即便日后她能順利跟李二公子成婚,那李二公子對她也會有怨恨。他一個堂堂的李家二少,家世背景清白卻被一個妓女女兒放了鴿子,他心里能痛快?”
溫九齡故意往秦妙人心口上捅刀子。
秦妙人在意什么,她就說什么。
果然,小翠在這之后沒再說什么,“好……好的,顧太太。”
小翠掛了電話后,目光就無比忐忑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秦妙人:
“……顧太太多半是不會轉(zhuǎn)告顧總了?!?br/>
秦妙人氣朝她砸過去一個枕頭,隨后又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但發(fā)完火后,她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
她對小翠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沒你什么事了?!?br/>
秦妙人脾氣不好,總是拿她出氣,小翠不敢多留,在放下秦妙人的手機(jī)后就急忙退出了她的房間。
秦妙人在這之后,掀開被子走下床。
她推開通完陽臺的門,看向隔壁陸淮安那棟小洋樓,拿出手機(jī)給陸淮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要出來喝一杯嗎?”
陸淮安剛送走自己的母親秦翠娥,這會兒抬腳上樓。
秦翠娥找他商量如何爭奪陸氏集團(tuán)繼承權(quán)的事情,聊的不太順利,陸淮安這會兒心情極差。
他來到樓上的小洋樓看到隔壁陽臺只穿了件吊帶睡裙的秦妙人后,不禁瞇起了眼,“穿的這么浪,勾引我?”
秦妙人雖然不喜歡陸淮安,但陸淮安硬件很強(qiáng)。
之前雖然是被陸淮安強(qiáng)上,但這種事情一旦開了頭,而且她本身也寂寞,心里又苦悶,所以這會是一點矜持都不要了。
她倚靠著身后的護(hù)欄,撥弄著散落在胸前的長發(fā),伸手在自己豐盈的胸口揉弄著,“我剛洗完澡,里面什么都沒穿……”
陸淮安掛了電話。
他一個縱身就翻越過護(hù)欄,來到秦妙人的面前。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握住她的腰,語調(diào)惡劣的罵道:“這么騷,顧時南知道嗎?”
秦妙人抬手攀上他的脖頸,用自己的身體主動在他身上扭動,“我只對你這樣?!?br/>
她湊過紅唇,欲要朝陸淮安吻過去。
陸淮安卻嫌她臟,不愿意被吻。
他抬手,三兩下就把秦妙人摁壓在護(hù)欄上,后背對著他。
因為腰被他強(qiáng)行摁壓,所以她的臀便高高的拱起。
秦妙人沒有說慌,她里面的確是真空。
翹起的裙擺,可窺探一片蜜色風(fēng)景。
陸淮安眼底跳躍著興奮,在她臀上連續(xù)打了幾巴掌后,隨即扯著她的頭發(fā),沒有任何的前戲準(zhǔn)備就這么……進(jìn)犯了上去。
秦妙人痛的眼淚差點掉出來,但此時又很興奮。
從陽臺到室內(nèi),前后不過兩分鐘。
陸淮安路子野,秦妙人后來到底受不住,一直求饒。
但,陸淮安卻不依不饒,一直罵她賤。
后來,罵著罵著,他又眼眶發(fā)紅地對她逼問:
“為什么?你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啊齡,我那么喜歡你,為什么……”
他一句阿齡,讓秦妙人難以置信的放大了眼瞳,“你竟然把我當(dāng)成溫九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