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媚剛被趕出白府不久,就以詭異的姿勢死在白府門口,白府有口難辨,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白景年的母親,白府的女主人,鐘靜嫻。
“王妃,我母親是無辜的。張媚自己用了邪術(shù),我看,多半是被那勾引男人的邪術(shù)反噬,才會(huì)這樣。如果真是我母親做的,她大可不避讓張媚死在白府門口,這不是在給自己身上潑臟水嗎?誰會(huì)這么笨!”
聽起來,像是那么回事。
陸瑤沒有表態(tài):“聽聞,白家主已經(jīng)帶著夫人回來了,正好我來了,不知道方不方便,去見見他們。”
白景年一聽,特別高興。
“家父和家母已經(jīng)知道王妃了,家父尤為感激,昨天還說,要找個(gè)合適的機(jī)會(huì)前去王府拜訪,又怕,直接去會(huì)給王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想,王妃自己來了?!?br/>
“我也不懼怕其他幾大家族,開門做生意而已,我行事坦蕩,他們誰喜歡看,盡管讓他們看就是?!?br/>
陸瑤在眾目睽睽下進(jìn)了白府,借的是查案的由頭。她也只是想看看,白景年的母親是個(gè)怎樣的人。
白景年那番話說得沒錯(cuò),看白景年的談吐,她也更相信,鐘靜嫻是個(gè)溫柔賢惠的女人,不懂這些勾心斗角的伎倆。
陸瑤被帶往前廳,途中,一打扮精致的女子匆忙趕過來,手里拿著的,是白景年的外袍。
“公子,您又忘記穿外袍了?!?br/>
看似像婢女,穿得又像是主人。陸瑤挑眉,多看了兩眼。姑娘模樣清秀乖巧,配白景年,倒是合適。
她一看到陸瑤,突然向她行起了大禮:“玉儀見過鎮(zhèn)南王妃,王妃安康?!?br/>
“不必行此大禮!快起來?!?br/>
“玉儀多謝王妃成全,若非王妃,玉儀也無今日地位,叩謝王妃。他日,王妃有用得著的地方,玉儀愿為王妃肝腦涂地。”
陸瑤聽得一頭霧水:“此話,從而說起?我不曾記得自己幫過你?!?br/>
玉儀一陣臉紅,低頭小聲說道:“就是上次,公子中了毒,是王妃親自交代,讓玉儀照顧好公子,這便是給了玉儀機(jī)會(huì)?!?br/>
陸瑤恍然大悟,不由對玉儀高看了幾分。媚毒了得,折騰了這么久,她是個(gè)普通人,就恢復(fù)過來了,也算不錯(cuò)。
“辛苦你了?!?br/>
玉儀的臉更紅了,主動(dòng)帶路:“王妃,這邊請。老爺和夫人已經(jīng)在前廳等著了。”
白景年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起她在茶樓說過的那些話,白景年沒了笑容,也不愿在陸瑤面前和玉儀過多親密。
陸瑤看見,笑道:“三公子,玉儀是個(gè)好姑娘,你可別欺負(fù)她?!?br/>
白景年皺眉:“景年記住了。”
一路往前廳,大家各懷心思。白景年的父母端坐在正位上,見陸瑤來了,連忙起身行禮。
白松比陸瑤想象中更年輕,鐘靜嫻倒如陸瑤所想,看上去溫柔賢惠,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告訴所有人,她是個(gè)大家閨秀。
“之前聽景年提起過,王妃的好,白某記在心里,本想找機(jī)會(huì)前往拜會(huì),沒想到,還沒去,倒是讓王妃在這種情況下和白某相見,還請王妃不要介意。王妃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