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可愛的萌萌的防盜君
顧景司坐回位置上,說道,
“早晚都是?!?br/>
蘇許說道,
“現(xiàn)在連男女朋友都還不是呢。”
“做我女朋友。”
蘇許望了眼立刻對她的話作出反應(yīng)的顧景司,并不矯情,點了點頭,走近他說道,
“我先回去了,你忙吧?!?br/>
她將要轉(zhuǎn)身,顧景司伸出一只手快速地托著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輕點了一下,說道,
“我送你?!?br/>
蘇許只感到些許害羞,畢竟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了,她不太計較,說道,
“不用了,送來送去的你會沒法兒認真工作的?!?br/>
顧景司托著她下巴的手沒有松開,順著脖子的線條摸到鎖骨的位置,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著,說道
“不會,我送你?!?br/>
蘇許拍開他的手,戲謔道,
“會的,有我在的話你還有心思回來工作嗎?”
話出口,她耳根都紅起來。她只是想開個玩笑來著,可這話是說給顧景司聽得,便怎么聽怎么像**。
顧景司沉吟片刻,說道,
“是,有你在,我的心思就只在你身上了?!?br/>
蘇許耳根的紅蔓延到了臉上,她明顯感受到自己臉頰燙得厲害,忙轉(zhuǎn)過身匆忙說道,
“我走啦?!?br/>
顧景司坐在椅子上望著她的背影,輕緩而又溫柔地說道,
“嗯,走慢點,你在這兒我的心思就在你身上,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懶了?!?br/>
蘇許腳步一頓,而后跑出了辦公室。
這人,是不是拿話揶揄她呢,她后悔做他女朋友了。
雖是這么想著,可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顧景司望著還在晃動的門,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知道只有她,才能讓他接受這樣的親昵。從多年后再次相遇的那晚,抱她的想法在腦海中誕生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了。
蘇許回了家,問了霍恩之她現(xiàn)在的情況,霍恩之說之后湯瀾他們還回來看過,試探地敲了門,她就當(dāng)沒聽見,給他們制造了人走了的假象。
蘇許笑了笑,說道,
“那個,我和顧景司交往了?!?br/>
“什么!”
這種反應(yīng)在蘇許的意料之中,她解釋道,
“就是今天我們離開之后,然后他讓我做他女朋友,我就”
“打住?!被舳髦恼Z氣異常冷淡,她說道,“我看你一叫他就來,還以為你們倆早就在一起了,我驚訝的是你們今天才在一起?!?br/>
蘇許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霍恩之說道,
“那你們打算結(jié)婚嗎?”
蘇許說道,
“說這個還太早了吧,我們剛交往,這種事肯定得過一段時間再說?!?br/>
霍恩之嘖了一聲,說道,
“你要是和他結(jié)婚的話,做好財產(chǎn)公證吧。他我怕你淪落到岳嬌那個地步。”
怎么可能?岳嬌多少家產(chǎn),她才多少家產(chǎn)。
不過真的結(jié)婚的話,她倒是真想去做財產(chǎn)公證的,和顧景司在一起,她真的心里很沒底。不是說想保住她的財產(chǎn)吧,而是希望到時候如果分開,不會因為財產(chǎn)問題鬧得很僵。
她說道,“我”
“哦對了!”
霍恩之猛地聲音抬高,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岳嬌從市四院出來了。不愧是名望甚好的富家小姐,墻倒了照樣有人會幫她?!?br/>
蘇許哦了一聲,說道,“然后呢?”
霍恩之沉聲說道,
“讓你小心點啊,她要是知道你和顧景司在一起,為了報復(fù)顧景司盯上你怎么辦?!?br/>
蘇許嗯了一聲,因王安林突然叫她出去而掛了電話。
自他們交往那天起,顧景司見她更為勤快,之前是下午來接她吃晚飯,現(xiàn)在她的一日三餐他全包了。
公司同事的目光雖刺人,但蘇許自認他們正常交往,問心無愧,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擔(dān)心顧景司這樣,會不會耽誤工作。
顧景司注視著她,漸漸靠近,在距她臉十公分左右時停下,答道,
“如果不來見你,我總想著你不是更影響工作?”
蘇許吃著飯,一下子嗆到了,顧景司給她輕拍著背,問道,
“怎么了?”
蘇許睨他一眼,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道,
“你怎么這么會說話?”
顧景司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談戀愛的時候女孩子不是都喜歡聽這些嗎?”
蘇許坐正,喝了口水,說道,
“你哪兒知道的?”
不會是積累的戀愛經(jīng)驗吧,看不出來他是情場老手啊。蘇許緊著眉懷疑自己和他交往是不是掉他套里了。
顧景司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書上說的?!?br/>
蘇許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震驚,說道,
“這你也信?”
顧景司很平靜地說道,
“我沒談過戀愛,不看書要怎么和你走到最后?總比摸瞎亂來好?!?br/>
蘇許的心跳似是漏了一拍般,難以言喻的感覺從心臟處傳開。
顧景司問道,
“你不喜歡聽這種話嗎?”
蘇許想了想說道,
“喜歡,就是之前想到如果你對別人也這樣那就很不開心啦?!?br/>
話出口她一點也不臉紅,他能為她去看那些戀愛的書,她還同他矯情什么呢。
顧景司的眸中淡然,嘴角上揚說道,
“除了你沒有別人。”
蘇許怔了怔,扯出一個笑容,眼里有難以言說的憂慮,說道,
“我知道沒有別人?!?br/>
顧景司似是看出她眼底的情緒,握住她的手說道,
“不管我怎樣,我視你如珍寶?!?br/>
在顧景司的注目下,趙広沒有跟蘇許要任何聯(lián)系方式,打個招呼就走了。
相親被打擾然后失敗,蘇許自然不高興。她站起來,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那我也先回去了。”
顧景司掃了一眼她今天的裝扮,坐著不動,問道,
“你之后還會相親嗎?”
當(dāng)然會相親,不相親難道指望在她工作的時候天上掉下來一個白馬王子嗎?蘇許想了一會兒,說道,
“之后看情況吧,麻煩讓一讓。”
顧景司看著她的雙眼,忽然拉住她的手,眼睛笑得瞇起,說道,
“你看我如何。”
蘇許眨巴著眼看他,心里頓時明白了什么,又因為難以置信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顧景司順勢用力讓她坐下,嚴(yán)肅正經(jīng)地說道,
“要不我們兩個試試看?也省的你去相親,論物質(zhì)條件我應(yīng)該比和你相親的人更好,論其他方面,我和你高中同學(xué),你應(yīng)該也有了解?!?br/>
她避開他的視線,緩了一會兒,轉(zhuǎn)回頭看他。
他的眼睛是笑著的弧度,可眼神平靜如水,毫無波瀾,絲毫不像是在說這種類似告白的話。
掙脫開他的手,她稍微往里坐,同他拉開距離,問道,
“你喜歡我嗎?”
沒等顧景司開口,她便抬手示意他不用回答,說道,
“我相親的目的是為了結(jié)婚。我們不年輕了,工作又忙,沒時間談這種試試看的戀愛?!?br/>
顧景司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奔著結(jié)婚去的?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br/>
蘇許眉頭輕皺,過了幾秒,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笑了起來,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地譏諷說道,
“隨時都可以?婚姻對你來說是這么隨便的事嗎?”
她對顧景司十分無語,可念及到他如今和自己身份的差距還有他和自己公司的合作,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露出一個公式化微笑,說道,
“顧總,對我來說,結(jié)婚是為了找一個能陪我開心地過一生的伴侶,我們倆無論是從社會背景還是社交圈來說,都不太合適?!?br/>
顧景司聞言,很認真地思索了一番,說道,
“沒試過你怎么知道不合適?!?br/>
“這根本不需要試吧。社會背景這個可能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大事,但是社交圈呢?單看之前岳小姐本能地認為我是某個富家小姐,就知道你們?nèi)ψ雍臀覀兤胀üば诫A層的,應(yīng)該完全不一樣吧,交往方式也是?!?br/>
顧景司說道,
“你可以不用和他們來往。”
“如果我們在一起的話我真的不用和他們來往嗎?我是做客服的,要打交道的人很多很雜。我了解公司與公司之間的長期合作,不僅僅是因為表面上的利益。這點,你公司做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