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兇殘???”洛玉卿憋了憋嘴,心說這就是一堆粉末,怎么可能有那么嚴重。
柳亦寒邪肆地笑了笑,“要不你試試,我相信那些活尸一定會很喜歡你的?!?br/>
“不,不用了!”洛玉卿打了個寒顫,神經(jīng)里不自覺地腦補了一下自己被活尸圍困在中間,露出邪惡的笑容。連忙擺了擺手,“就這么定我,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幾個長老叫來?!?br/>
這跑腿兒的事,可是少不了他們。
想著,洛玉卿徑直就往外沖,完全是想要快速逃離現(xiàn)場。
鳳彩天看得有些好笑,“這老頭兒膽子還真是不驚嚇?!?br/>
“天兒,你笑起來真好看!”柳亦寒看著鳳彩天的側(cè)臉,一時竟然看癡了。
鳳彩天臉色一囧,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個…對了,這東西真有這么厲害嗎?”
此時,鳳彩天已經(jīng)那打開的黃色牛皮紙重新包裹了起來。
柳亦寒點點頭,“這引尸粉比牲口的催*情*藥還要厲害,只要沾上一點,那些活尸就是在百米開外,也能聞到你的味道?!?br/>
沒一會兒,洛玉卿便將那些負責(zé)照顧病人的幾個長老叫了過來,不過其中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洛玉卿的身后還跟著王佰函以及當(dāng)初在鐵門內(nèi)死活不肯開門的程姓少年。
“丫頭,我回來了?!甭逵袂溆仓^皮,在柳亦寒的刺刺冷光中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不過,為了盡快去救自己的孫子,他現(xiàn)在也不能妥協(xié)。
“動作還真夠慢的。”鳳彩天故意板著一張臉,不悅地哼道。
洛玉卿呵呵地干笑了幾聲,大約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落荒而逃而生氣,便沒放在心上。反而走過來對鳳彩天道:“丫頭,你…就是那個給我救人的藥還有沒有?”
之前,洛玉卿去叫人的時候順便又去觀察那些傷員的病情時,發(fā)現(xiàn)服下丹藥后,傷口的毒已經(jīng)清除了,多日不撿愈合的傷口也正在慢慢結(jié)痂,他不由得暗暗稱奇,心說這丫頭的煉丹術(shù)肯定又精進了不少。
不過具體精進到什么地步,洛玉卿并沒有多想。
“還有,怎么了?”鳳彩天點點頭,這次一共煉制了三十幾顆九品清毒丹,出去給他的二十顆,剩下的都自己收著,想著等會兒給秋葉和美人娘親他們解毒。
洛玉卿一聽這丹藥還有,頓時眼睛一亮,靠了過去,“我覺得這次出去肯定會很有危險,要不你給我?guī)最w防身?”
鳳彩天瞥了他一眼,忽然轉(zhuǎn)頭對柳亦寒說,“亦寒,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是不是該睡覺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傍晚,然后又在地面上摸索了一陣,才進了這地下密室,算算時間這會兒應(yīng)該是晚上九十點了吧。
“好呀,我陪你!”柳亦寒一聽“睡覺”,那漆黑的眼睛就瞪得跟黑曜石一般,鳳彩天看得頭皮一麻,突然有想咬斷自己舌頭的沖動。
睡覺,睡覺,她這不是明擺著邀請柳亦寒同床共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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