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玄女的肩膀“好好想一想吧,是自由的想和誰談戀愛就和誰談戀愛,還是吊死在一個干巴枝子上強?!闭f完,邀月把屋子留給了玄女。
屋子沒設(shè)結(jié)界,邀月說了什么,門外的御涵都聽見了,你說……他是什么感想?反正邀月出來的時候,御涵黑著臉滿是復雜,即覺得邀月說的大逆不道,又覺得其中還有那么點兒道理。
邀月總是這樣,讓人在對與錯之間不斷徘徊,糾結(jié)。自己卻瀟灑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出門就看到御涵糾結(jié)的樣子,邀月不禁挑了挑眉“怎么,等人家真要放棄,你又舍不得了?”她不由撇了撇嘴“你們天界的男人就是這樣虛偽?!?br/>
御涵愣了一瞬,才想明白她說的是什么,不由黑了臉“你怎么可以和玄女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亂么?”邀月挑眉“我沒覺得亂啊,就算凡人只有幾十年的壽命,也免不了用新人換舊人,何況是生命漫長的神仙,要不是有天道束縛,那些成了婚的神仙早就離婚了!”
邀月隨手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個果子,咬了一口,悠然自得的坐到了石桌上“你看看那些成了親的,時間久了,還有幾個神仙眷侶,不是同床異夢,就是各玩各的,表面上裝得伉儷情深,實際上內(nèi)里的齷齪怕是他們自己都不忍直視呢?!?br/>
御涵頭一次靜靜的聽一個人這么啰嗦,說的還是些不著調(diào)的東西,但是……“你……似乎并不相信愛情?!庇m然只顧著修練,但多多少少還聽過一些讓人感動羨慕的愛情故事的。
算算年齡,邀月應該比御涵還小很多,為什么她對愛情的觀點都如此悲觀呢。
“愛情?”邀月挑了挑眉“愛情是什么?”邀月覺得很可笑,像御涵這樣的死人臉竟然在和她談愛情。
“愛情……”好吧,他確實不知道什么是愛情。
“噗嗤!”邀月懶洋洋的笑了笑“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是愛情,只要知道怎么樣才能玩的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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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邀月,御涵不由皺眉,找她幫哥哥真的是個好主意么?
“嘎吱!”玄女突然推開房門,她看了看御涵,又看了看邀月“我……之前傳信給王母,說你在這里了?!?br/>
“槽!”邀月的臉色猛地一變,也不多問,撒腿就要跑,卻被御涵抓住了。
“玉帝王母眼線遍布天界,你能躲到哪去?”御涵沉著臉說道。
“管它是哪,反正這里是不能留了。”邀月焦躁的說。
御涵沉默了片刻“走吧,我?guī)闳€地方。
因為情況緊急,御涵也顧不上玄女,直接將邀月塞進房間,然后將莊園收起,隨后廣袖一揮就飛走了。
玄女看著空曠的四處,再看著御涵頭也不回的離開,不由濕潤了眼眶,畢竟是向往愛情的少女,怎么可能讓邀月幾句話就帶進溝了,但是……
邀月就不明白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