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也就是打個電話問一問,你老爸擔心的不得了,整天念叨著,又怕在紀家你不方便接電話, 所以就一直忍著,他能忍,你老媽我可忍不住了,寶貝平凡,在那里沒受欺負吧?!闭鐙屃艘淮蠖?,最后這句話才是重點。
哎,還是老爸老媽對我最好啊,甄平凡鼻子酸酸的,不過仍舊表現(xiàn)出一副笑哈哈的模樣:“欺負我?誰敢?”哎,誰都敢,尤其是那個談笑間都透著絲算計的紀卓揚。
“呵呵,在人家家話可別這么不經(jīng)大腦。”甄媽見女兒還是這么古靈精怪,就稍稍放了心,而后想了想,又問道:“你剛才周末能回來,不是哄老媽開心的吧。”
“當然不是!”甄平凡忙大聲道:“工作前就簽了合同的,兩個星期可以放一次假,我是跟著亮姿公司的員工走的,你看隔壁張立業(yè)不還兩個星期回家一趟嘛,我當然也是,老媽,放心啦,這個星期六我就回家陪你去?!?br/>
甄媽聽到甄平凡這樣,很是高興,“那好,星期五我就和你爸張羅著給你做好吃的?!?br/>
“老媽,不用那么著急了,我星期六才回去呢?!闭缙椒残χ馈?br/>
“那也得提前給你準備好?!闭鐙寴泛呛堑?。
然后甄平凡又和甄媽閑扯了兩句,便因為張媽叫她來吃飯,于是依依不舍的才把電話掛了。
因為今天去了醫(yī)院,雖然徐老的病房很是干凈,但是畢竟是醫(yī)院,多少都有些藥水的味道,她呆了那么久,總覺著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于是便換了身干凈的休閑服,這才下去。
下去的時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去了餐廳,她走進去的時候,只見紀帆希身旁有一個空座,于是很是高興的想要坐過去,可是還沒反應過來,肖雷便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坐了過去。
甄平凡一愣,便左右瞧著,只見席墨與紀卓揚身邊倒是有一個空座,但是,她怎么可以重蹈中午的覆轍?絕對不可以,于是便開始猶豫著究竟要做到哪里。
“丫頭,你在那里杵著干什么,還不找個座坐下?!奔o嘉祥今日似乎興致很高,臉上倒是不復以往的嚴肅,整個人也顯得精神極了。
“沒地做啊。”甄平凡朝紀嘉祥身邊移了移,輕聲道:“只剩下中間這張座,我哪好意思坐進去當電燈泡?!?br/>
紀嘉祥愣了一下,也低聲喝道:“什么電燈泡,你看出什么來了?!?br/>
得,甄平凡在心中大翻白眼,小的故意刁難席墨也就罷了,這老的也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真是狐貍一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