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旁人跟張丞相說話說話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被抓到什么把柄,落一個家破人亡,身首異處的下場。
而張丞相見別人不找他說話,那他就上趕著跟別人說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折騰點別人,他心里呀就難受。
但是這些天來,大齊朝的百官覺得,張丞相怎么最近不找他們茬呢,好奇怪哦!感覺好不適應哦。
其實是張丞相另有頭疼的事情,讓張丞相抽不開身來。
這幾日皇上離奇失蹤,就已經讓丞相開始起疑了,這皇宮中怕是不干不凈的人滲進來,他對皇宮里的宮人挨個酷刑審訊,幾日時間這皇宮里的宮人算是整整齊齊的全都換了個遍。
換上的人都是張丞相從自己家抓包衣奴,他想要的就是全天下都是他自己的,對,現(xiàn)在整個皇宮都是他的。
“現(xiàn)在皇宮里的宮人都已經被張丞相嚴刑逼問致死了,就剩一些妃嬪們和他們的幼子在宮中”。
晏明世在地室里把他知道的消息告訴褚亦善,現(xiàn)在他的的府上全都是張丞相的人,連他的日常出行都是被人監(jiān)視者,不過他干嘛還是干嘛的,就當看不見一樣,但是真當他們露出馬腳的時候,晏明世也絕對不會手軟的,直接把人給抓了起來。
真是的,當奸細能不能敬業(yè)些!
“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沒有事嗎”?褚亦善有些擔心,怕將那些“耳朵”給引了進來。
“無事!我這馬太師底上我也是經常來的,再說了,上面有我的“替身”在與馬太師一起嘮家常,他們是誰知道的,不會懷疑的”。
這褚亦善微微放心,:“現(xiàn)在皇宮中已經被張丞相掌控,但是最大的顧慮就是。,朝中大臣家眷還在皇宮中,怕是他們到時做事會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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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世也是這樣想著,可是沒料到褚亦善接的下來說的話讓他大吃一驚。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們出現(xiàn)點意外,然后嫁禍給張丞相”。
晏明世是倒吸一口涼氣,褚亦善這么做未免有些太狠了,怎么說他們都是無辜的。
褚亦善看出晏明世的猶豫,這晏明世就是這猶豫不決的,以前他還是太子的時候,對什么事情就是猶猶豫豫,毫不果斷,這是是馬太師是沒少發(fā)火。
等他的太子名頭被拿下來的時候,他辦事就更加猶豫不張揚了,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晏明世”,這是褚亦善時隔這么多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這可是你晏家的天下,你難道要讓張狗,奪走嗎”!
晏明世當然不想了,可是這樣坐是對不起道義的,再說了,他的良心也過不去。
褚亦善對自己這個發(fā)小兼準姐夫真的耐心是一點點消失了,等等,姐夫,褚亦善這壞心眼子又是從心中冒了出來。
“就算是他當年那么對待我的姐姐,你最愛的人,你也是對他下不去手”!
果然,這晏明世有些動搖了,他啊,你個癡情的種,只要你不動他最愛的人,那你什么都是好說好商量,但是,當他聽說她最愛的人受到傷害時候,那真的是不顧一切,也要整垮你。
“我們當時被抄家的時候。我姐姐可是受盡羞辱,本來她也可以不用去邊礦的,就是張丞相手底下的一個士兵羞辱她,你知道羞辱她什么”。
晏明世不敢想,只能帶有恐懼的對褚亦善搖了搖頭。
“那個狗賊竟然說,若是我姐姐嫁的他們大人不用去邊礦受苦了,但倘若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話,就送到邊礦”。褚亦善的聲線壓著很低,但是晏明世聽的清清楚楚,他已經氣得握緊拳了。
“你知道這個大人是誰嗎”?褚亦善見晏明世是氣的,說不出來話,能干脆自己替他回答好了,:“那個大人就是張丞相,可笑的是,張丞相那年已經快六十了,這還想著這種齷齪之事”。
晏明世是實在忍不住了,怒拍桌子,:“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好,這件事我就聽你的”!
褚亦善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我們這幾個月抓緊準備,天暖之時就是我們反攻之時了”。
“現(xiàn)在,我們正在給晏英做準備,晏英啊,晏英,我可是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你身上,千萬不能讓我失望”。
褚亦善立即為說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