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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跟著喬冷之走出門,穿過跪著的一群人,平時囂張跋扈的鬼婆連頭都不敢抬。喬冷之在前面走著,沈憐在后面跟著,奈何喬冷之步伐太快,沈憐剛剛又受了傷,實在是跟不上他,終于被地上的石頭絆倒在地。
喬冷之停下步伐,轉過身對著沈憐“不要想現在就找鬼婆報仇。”
“什么?”沈憐不解。
“鬼婆是閻羅堂的人。閻羅堂的薛安然,彥姚那家伙都敬三分。不想這么早就死,就好好跟著我?!?br/>
沈憐心里一陣愕然。的確她剛剛是故意絆倒在地,她相信喬冷之不會回頭管她,等喬冷之走遠了,在返回到閻羅堂,假裝喬冷之的命令讓旭峰殺了鬼婆。就算李旭峰不相信也沒關系,自己總要試一試。但是現在她改變了主意,決不能讓鬼婆活著,自己白白送死。
“丫頭,你當真什么也不記得了嗎?”喬冷之問道。
“師父,我六年前生了場病,八歲之前的事我真的什么也不記得了?!鄙驊z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但是喬冷之還在問她。喬冷之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慶幸又像是失望。
“師父,你之前認識我?”
“不認識,你呀,是我在山下隨便撿的一個野丫頭,隨便取了個名字。”喬冷之笑著。
“哦?!鄙驊z無從判斷真假,只得假意答應了一聲。
“丫頭,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這嶂寧宮的房間你隨意選一個,在這里你可以隨意折騰。可是——”喬冷之忽然話鋒一轉,嚴肅的道:“出了這嶂寧宮,你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
教主正在閉關,你若惹到了彥姚那邊的人,師父我也沒有辦法救你?!?br/>
“是,師父?!?br/>
“徒弟,師父帶你逛逛我的嶂寧宮,可好?”
這是沈憐五年來第一次踏出閻羅堂,本以為閻羅堂已經很大了,不曾想這嶂寧宮比閻羅堂大了一倍多,如果不是喬冷之帶領著,沈憐極可能迷路。
“嶂寧宮與教主的幽離殿相鄰,你可千萬莫要闖入?!?br/>
“這里?!眴汤渲钢菞l寬廣的道路告訴沈憐“順著這里走,就是離開幽離教的路?!鄙驊z看著那條路,遙遙不見盡頭,那里便是荷香一直要去的地方嗎?“不過,你不要妄想離開,這條路上有二十道機關,若沒有人領著,不出百步必死無疑?!?br/>
“師父,我是誰?”沈憐忽然問道。眼前的男子似乎知曉很多,但又不愿意告訴她。
喬冷之停下了腳步,“你是誰?你是這幽離宮的一個丫頭,是我喬冷之的徒弟?!?br/>
沈憐知道喬冷之不會告訴她真相,她也不愿再追究。
在嶂寧宮過了幾日,沈憐發(fā)現喬冷之是個極喜歡熱鬧的人,光他與沈憐居住的風華殿就有幾十人候著。夜夜笙歌,美人獻舞。
“剛剛我演示的劍法,你可看清楚了?”喬冷之將手中的劍遞給沈憐。“來,演示一遍給我看下。”吧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沈憐接過長劍,剛剛喬冷之的劍法太快,記憶中只記得大概的模樣,便依稀舞起劍來。喬冷之看了看,搖搖頭,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停下吧。”喬冷之飛身而起,以扇為劍,身姿矯健,夕陽西下,
“這回看清了沒?”喬冷之收起扇子。
那扇子吸引了沈憐的目光,“師父,我能看看你的扇子嗎?”
喬冷之收起扇子,道:“好好的練你的劍吧?!?br/>
“師父,你可以再演示一遍給我看看嗎?”
“你真的是笨死了。”喬冷之用扇子敲了沈憐的頭。
“師父,那我可以摸摸你的扇子嗎?你的扇子好漂亮?!?br/>
“不行?!眴汤渲苯泳芙^了。
這時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過來,恭敬地想喬冷之道,“護法,李堂主來了?!鄙驊z看過這個人,記得他叫顧生。一看到他身后的人,沈憐的手緊緊地握住了,繼而又放了下來。
“旭峰,你來的正好,這個丫頭太笨了,一套吟霜劍法教了兩遍還不會。我記得我當時只演示了一遍,你就學會了。你替我教教她,我先休息去了?!?br/>
“是,護法?!崩钚穹鍛馈?br/>
李旭峰抽出自己的劍,那是一把青色劍鞘的劍,上面畫著高低起伏的圖案,劍出鞘的那一刻,寒光四起,李旭峰演示起劍法,一絲不茍,為了沈憐能看懂,特地放慢了動作。
一套劍法完畢,李旭峰沉聲問道:“看清楚了嗎?”
沈憐看清楚了,尤其是那把劍,那把劍曾經帶走了一個叫荷香的人。
“我會殺了你。”沈憐。
李旭峰收起劍,轉身離去,似對這的威脅不屑一顧。
沈憐拔出自己的劍,練起剛剛那套劍法。
李旭峰走進去的時候,喬冷之正在看昨天各處呈上來的賬目。
“護法?!?br/>
“你來了,我了吧那丫頭太笨了,是不是?”喬冷之。
“護法,你不應該把她留在身邊。”
“為什么?”喬冷之問。
“如果有一天她記起了沈家的事情,絕對是一個威脅。”
“憑她?”喬冷之不屑的笑了:“旭峰,這幽離宮太悶了,教主一閉關就閉關了五年,至今仍未出來。彥姚又處處跟我作對,我總要為自己找點樂趣?!?br/>
“樂趣?屬下不解?!?br/>
“我收沈憐為徒,將她留在身邊,悉心照料。日積月累,她對我終究會有點師徒的情分,等到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你她殺我的時候會不會很難抉擇,到時候肯定很有趣?!眴汤渲疅o比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忽然他臉色一變,“但是,在此之前如果有人敢透露半點沈家的事情,我就殺了誰?!?br/>
李旭峰看著喬冷之,勸阻的話終究沒有出。
這一天,一直練到傍晚時分,沈憐才練熟了劍法。收劍,呼氣?!把绢^?!北澈髠鱽砹藛汤渲穆曇??!皫煾??!鄙驊z行了個禮。
“這么久,終于練得有點樣子了。”
“多謝師父夸獎?!?br/>
“我可沒有夸你,”
聽到喬冷之的話,沈憐本來有點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了。似乎看出了沈憐的失落喬冷之又接著道:“不過你天資愚笨,能練成這樣不錯了。”聽了這安慰的話,沈憐更加不開心了。
“來來,先隨師父去用晚膳。”喬冷之可一點也不在意沈憐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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