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糾結(jié)無益,陳希望自忖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有那個能力發(fā)現(xiàn)一切,所以,將此事暫且擱置一邊,她反倒好奇起原主的身世來。
通過身體里封印著強悍的內(nèi)力,任誰都能猜測出原主的身世并不簡單。
穿越過來的一個月后,奶奶終于發(fā)現(xiàn)她的變化,呵呵笑道:“我們木遙,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br/>
陳希望無語死了,就方木遙這一身的黑色胎記,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近一個月的時間也剛剛解封少許內(nèi)力,黑色胎記也就是才淡化了一點點,奶奶居然好意思說她越變越好看。
不過,奶奶這話卻提醒了她,她道:‘奶奶,我想知道您撿到我時的情況,能給我說的詳細一些嗎?”
方木遙早就知道自己是被撿來的,畢竟奶奶那么一個獨身的老太太,養(yǎng)了她這樣的一個孩子,身世肯定有謎,所以她在很小的時候就追問過。
能她問及,奶奶便道:“對了,奶奶撿到你時的東西,都交給你吧。你也大了,也該想想辦法去尋找一下自己的父母親人了?!?br/>
方木遙從來沒想過要找自己的父母親人,她覺得是他們嫌棄自己丑陋,所以故意丟棄自己的。
但是陳希望卻另有想法,這一身胎記肯定是哪位高人畢生的功力,如此封印于一個胎兒的體內(nèi),還在包她的包裹里留下孩子的名姓,可見丟棄她的人很可能是遭遇了莫大的變故,不得已而為之,是想要事后來尋回她的。
只是對方至今沒有來,多半是兇多吉少了。
奶奶找出了當(dāng)初包方木遙的包裹,陳希望感覺怪怪的,這種小花被,這個年代實在很少見,而且還是錦緞面的。這種布料很古老,自打進入民國貌似就沒有人再用了。
可是方木遙的年紀(jì),說明她是地道的零零后。
小花棉被的一角,繡著一朵牡丹,人工刺繡的。
奶奶將東西統(tǒng)統(tǒng)放在陳希望的面前,她伸手將棉被展開來,棉被里裹著的其他物件就統(tǒng)統(tǒng)顯露在陳希望眼前。
古色古香的錦緞繡文小花襖,銀手鈴,玉掛件,銀腳環(huán),還有一雙繡工極為精致的小紅棉鞋。
寫著“方木遙”三個字的紙條還在,那個“遙”字是古人用的繁體字。不過,方和木兩個字,繁體字與現(xiàn)代的簡化字是一個,所以,并不能就此認(rèn)定方和木二字用的是簡體字。
陳希望感覺出這紙也不是現(xiàn)代工藝的紙張,而是古人慣用的宣紙,上面的字也是毛筆書寫的楷體,看字體柔和寫字的人很可能是個女人。
陳希望翻來翻去,竟然在小棉鞋的鞋墊底下又翻出一張已經(jīng)黃色的帛書來,好不驚訝。
“喲,這里居然還藏著一塊布……上面有字,呃,怎么我沒幾個認(rèn)識的?”奶奶驚訝道。她讀過三年級,簡體字基本上都認(rèn)識,那個紙條上的繁體“遙”字是她詢問別人后才知道的。
帛書上全部是繁體小楷,奶奶自然沒幾個認(rèn)識。陳希望懷著萬分震驚地心情一字一字地仔細看下去。
帛書上記載的內(nèi)容著實讓陳希望驚訝得無以復(fù)加。原來原主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數(shù)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