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剛洗漱完,傅湛就來了我的房間。
“還記得我教你的用餐禮儀吧?”隨手幫我整理好微翹的衣領(lǐng),他看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
“當然。”我不著痕跡地后退,——古龍水味雖然更淡了,但,靠得太近還是讓人覺得別扭。
“現(xiàn)在去餐廳吃早餐,千萬別出岔子?!闭f罷,他做出“請”的手勢。
我輕扯唇角,信步出門。
餐廳在一樓,桌子大得夸張,是傳說中的西式餐桌。
我被安排在最末的位置,身側(cè)是面無表情的凌自橫,對面是傅湛。
凌伯年開動之后,其他人紛紛拿起刀叉切割食物。
明知這頓飯可能要消化不良,我還是吃得意興盎然。
凌伯年吃完盤子里的餐點,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轉(zhuǎn)而看向我,“初玖,你雖然還沒到工作的年紀,但也不能整天無所事事。說說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擦擦嘴唇,“要么,送我去上學吧!”
這個提議,是我想了半個晚上的結(jié)果。
——兩個男人都說我會因禍得福,想必就是要利用凌伯年的某種平衡心理,來達成我的一個心愿。
話才說完,凌伯年和傅清雅向我投來了目光。
很顯然,他們沒料到我會這么說。
凌伯年輕咳一聲,“愿意讀書是好事。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學歷和資質(zhì),是沒辦法像你二哥和姐姐那樣出國留學的……”
“我沒想過出國留學。”把彩姐留在國內(nèi),我跑到國外去?瘋了嗎?
凌氏夫婦對視一眼,凌伯年再度開口,“有過留學履歷,才配得上凌家二小姐的身份。你先到補習班上課,掌握一下高中知識,然后準備出國讀書?!?br/>
我擰了下眉頭,剛要拒絕,傅清雅卻在這時開口。
但,不是跟我說話。
“伯年啊,家里有個現(xiàn)成兒的老師,何苦讓初玖去補習班受那個束縛?”說罷,婦人把目光從丈夫臉上挪向了長子。
凌伯年也看了過去,“自橫,你在學業(yè)上一向刻苦努力,如今以優(yōu)異的成績結(jié)束了學業(yè),原計劃是讓你休息半年再到公司去幫我的?,F(xiàn)在你母親想讓你教導妹妹,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