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紫繼續(xù)尋找戰(zhàn)冥風,一路上也救了很多人,只是當她救到第10個的時候,腦子里響起了一個聲音“系統(tǒng)已開啟,正在掃描?!?br/>
“什么鬼啊,誰在說話。”于紫左看右看,只有躺在自己面前的那位傷員,但是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不可能是他在說話。
“病人左腿骨折間隙內(nèi)有軟組織嵌叉,為了不影響骨折愈合,請用手術(shù)復(fù)位,鋼板及螺釘或者髓內(nèi)針等內(nèi)固定治療?!?br/>
“你是誰,出來?!?br/>
“本系統(tǒng)是由你的意力給激活的,本系統(tǒng)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也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誰?”
“系統(tǒng)?意力?這么說你就只是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br/>
“是的”
“那你除了可以掃描病人的傷勢和治療方法,還有其他功能嗎?”于紫不解的問。
“對不起,本系統(tǒng)無法回答您的問題。”
“操,這也太菜了吧?”于紫直接噴出一口臟話。
“算了,還是讓其他人照顧你吧!我還有事要做呢。”于紫叫了一個離自己不遠處的男醫(yī)生,跟他交代了一下,自己就離開了。
于紫邊走邊問林市東部的部隊所在方向,終于在走了一上午的時間之后看見了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是張騏。
“張騏”
張騏回頭一看“嫂子,你怎么在這?!?br/>
“戰(zhàn)冥風呢?他在哪?”說的有些急切。
“團長,他在前面,我?guī)氵^去?!睆堯U一路帶著于紫走到看得見戰(zhàn)冥風的地方。
“戰(zhàn)冥風,戰(zhàn)冥風?!庇谧线吅斑吪芟蛩?。
奇怪,是不是自己太想于紫了?既然聽見她在喊自己。
“戰(zhàn)冥風”于紫跑到距離戰(zhàn)冥風還有十米處就停下了,戰(zhàn)冥風轉(zhuǎn)身一看,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人就站在不遠處。于紫飛快的跑過來,也不管他身上有多臟,直接一蹦掛在他脖子上。戰(zhàn)冥風雙手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感覺一陣陣舒心。
“戰(zhàn)冥風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庇谧习阉D(zhuǎn)來轉(zhuǎn)去,檢查了一下確定他沒有受傷?自己才放下心來。
“你在這里做什么?簡直就是胡鬧,這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等戰(zhàn)冥風吼完之后就后悔了,看著于紫叭嗒叭嗒直掉的眼淚,真想把自己給千刀萬剮。
戰(zhàn)冥風把于紫傭在懷里“紫兒,我不是故意要吼你,只是我用的方式不對,這里很危險,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聽話,回去好不好?”
于紫從他懷里出來“哼,吼完就想讓人家回去,想都別想。還不是因為擔心你才過來的,一到你就吼人家,哼哼?!?br/>
“紫兒乖,等我們回去了,你要打我罵我都行,只是這里很危險,不知道還會不會發(fā)生地震,等會老三開飛機過來,你跟他一起回去好不好?”戰(zhàn)冥風好言相勸。
“我不要,我要跟你呆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忘了,我也是醫(yī)學畢業(yè),我可以在這邊幫忙的??傊沂遣粫厝サ??!?br/>
看著倔強的她,自己也是沒辦法了,那就讓她呆在自己身邊好了。戰(zhàn)冥風摸了摸的她的頭。
旁邊的軍人都看呆了,大氣不敢出一個,原來冰山閻王也有這樣一面,想必這就是他們傳說中的嫂子吧!
感覺到他們的視線,將前面的小女人抱在懷里“看什么看?沒事做了是吧?”
所有人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包括于紫在內(nèi)。等他們把人找到的時候,于紫給他們檢查了一下,所有重傷員全部帶走,輕傷員自己簡單包扎了一下。
下午,戰(zhàn)冥風拿著一盒飯到于紫身邊,打開飯盒,拿起筷子親自給于紫喂飯“我自己來,又不是沒手,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
“我喜歡,就當他們是空氣。”
于紫“…………”
張騏離她們倆最近,于紫看了他一眼,戰(zhàn)冥風瞟了他一眼“你有意見?!?br/>
“沒,沒有”就算是有我也不敢說啊,早知道就離他倆遠點,虐了一大堆狗糧不說,還讓團長給點話了,張騏心里苦啊。
現(xiàn)在正是臘月初,草坪縣雖然沒下雪,但是卻格外得冷。戰(zhàn)冥風拿著自己的軍大衣給于紫穿上。
“晚上冷,回去吧”
“好,對了,這個給你”于紫從衣包里拿出了昨天那個面包。
“哪來的”戰(zhàn)冥風摸摸她的頭“留著自己吃?!?br/>
“嗯,昨天去領(lǐng)的時候領(lǐng)了兩個,吃了一個,打算留著一個給你,你剛才把飯都給我吃了,自己就吃一點點,不餓嗎?”
“不餓,有時候我們出任務(wù)的時候餓過一兩天也是常事。”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你吃,你吃還是不吃?”于紫故作生氣的看著他。
“好,一起。”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也沒在牽強。
兩個人坐在草叢上,吃著一個面包卻格外的開心,雖然只是面包,確是他(她)們吃過最好吃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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