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聆聽者早已經(jīng)忘記了說話,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個雞蛋,他們實在難以相信,這么動人心弦的琴聲,竟然會是一個膽大包天,十分張狂的散修彈出來的。
不過聽到秦承的話,臺下有人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下接口答道:“哎,秦兄弟,這人是誰呀?說的那么玄乎,還是一個姑娘,你們該不會……”
“是啊,秦兄弟該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哈哈……”
“沒想到這秦兄弟竟然有如此高才,同時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br/>
………
言語中早把之前說的那小子改成了秦兄弟!
羅靈兒聽到秦承說的話,整個身體瞬間一僵,美眸之中的眼珠不斷閃動,旁人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她可是十分清楚,山洞之中,那不就是說的自己嗎?
紅娘美眸連動,眼神之中露出了異彩漣漣的精光,她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膽大到竟敢肆無忌憚與自己對視,毫不掩飾內(nèi)心欲望的小子能彈出如此美妙的曲子,而且自己也是頗懂音律,可從未聽過這般的曲風(fēng)。
秦承沒有理會眾人,臉上掛出一抹壞壞的笑容,彈琴咐聲張口唱道:“像心里有鬼,這一個輪回,我知道再也不能心如止水,愛情的心事幸福而憔悴,有幾人能逃過這大喜大悲………………………整個世界都被你占領(lǐng)心扉!”
他邊唱還邊隨著節(jié)奏點著頭,打著節(jié)拍,帶動著所有在場的人身體都不自禁的跟著來回晃動……
待到高音時,他更是站起了身,豎抱著古琴,一邊彈著旋律,一邊身體搖擺了起來………
“哦,你就這樣來了,盜心的賊,突然襲來就讓我沒有防備,我的心被你掏了,無怨無悔誰能夠體會……………………整個世界都被你占領(lǐng)心扉………”
他一邊唱一邊賤笑著對著羅靈兒挑著眉毛,而后者的小臉也隨著旋律一陣紅一陣白,胸脯早已經(jīng)是上下起伏。
“這人簡直太壞了,讓人家以后怎么見人呢?”
早已是心如小鹿亂撞,羞澀難當(dāng),不過不得不說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奇才,不但旋律美妙,而且還能唱出這么切合實際的歌聲。
只是羅靈兒羞于在眾人的面前承認(rèn),心中覺得我只不過是在山洞中拿了你的妖晶和一把破爛匕首,何時偷過你的心呀?
更可氣的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秦承大膽的舉動,身體仿佛不受控制的跟著節(jié)奏晃動著身體,沉浸其中!
更有甚者,一手扶著挑著“秦”字的旗桿,腦袋和身體使勁的晃動,這幅場面簡直就是……有些不堪入目。
佛道修士和戰(zhàn)決修士的服飾風(fēng)格差距很大,此刻全都跟隨著秦承這小子搖擺晃動著自己的身體,那副場面可想而知,仿佛鬼畜亂入,集體在廣場上蹦迪一般………
所有人都在這種旋律中忘乎所以,只有紅娘在一旁巧笑焉然的欣賞著秦承的風(fēng)采,腦中回蕩著這樣的詞語:“長天和秋水,明媚的花蕊,連擦肩而過都像一場宿醉,你一顰一笑蕩漾幾多回,整個世界都被你占領(lǐng)心扉,你就這樣來了盜心的賊,突然襲來就讓我沒有防備,我的心被你掏了無怨無悔?!?br/>
旁人只是忘乎所以然的被旋律所感染,而她則是欣賞著這份才情和其中的意思,他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音律界的絕世天才,若是能把他招攬進(jìn)自己的萬花樓,那以后的生意絕對是火爆。
可不知怎么,這個時候,紅娘的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形象!這歌詞中的意思,就像是在寫他,仿佛每一句每一個曲調(diào)都表達(dá)著這個放蕩不羈的人……
“呸呸呸,怎么會想到那個沒良心的負(fù)心漢,真是晦氣!”連忙呸了幾聲,暗罵道,似乎想把腦中的身影驅(qū)趕出去。
周而復(fù)始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聲刻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
秦承唱著,唱著,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狀態(tài),臉上一種超然物外,忘乎所以的表情,當(dāng)這首曲子進(jìn)入尾聲,他抬頭想換一種方式表達(dá)的時候整個人呆住了……
“嘣!”
突然一聲琴弦崩斷刺耳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臺上的秦承!
發(fā)現(xiàn)他那呆滯的神情,僵直的身體,又好奇的,隨著他的目光向遠(yuǎn)方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萬人空巷,不算明亮的一條鬼市街道上一抹紅衣身影引起了眾人的主意!
“是她!她還在這里!”
看著就要消失在盡頭的身影,秦承猛然間醒悟,直接從高臺上躍了下去,搶出了人群。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賠我琴!”
秦承并沒有理會紅娘的叫喊,徑直的追了出去……
她終于是出現(xiàn)了!這道身影讓他期待了太久,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恨不得現(xiàn)在直接馬上將她擁入懷中。
看臺之上和臺下的人群,自然是也看到了一個紅色身影,不過只是一閃而過,便消失在了視線的盡頭……
“那小子難道和她認(rèn)識?”羅光瞇了瞇眼,嘴里說了一句。
“哦?舵主難道看出那人是誰了?”一旁的羅騰看了他一眼問道。
其實當(dāng)眾人看向那里的時候,只留給了大家一個背影,并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那位唯一一個可以來往兩個聯(lián)盟,而不受爭議的‘使者’!”
“是她!嗯,像,真的很像!”
羅騰先是驚訝了一下,隨之回想起剛剛看到的身影感覺與羅光說的那人越來越像。
“呵呵,宗主你看這小子竟然真的彈出了各大門派代表要求的曲子,又與那人認(rèn)識,你看是不是……呵呵,相信這個決定他們縱然有不滿也說不出什么!”
羅光一改之前對秦承的不滿,此刻卻堆上笑臉為其說起話來,雖然沒有明說,但那意思很明確,就是希望羅騰能夠把這次大會的冠軍給秦承。
“哦?舵主不是一直看這小子不滿嗎?”羅騰有些驚奇對方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呵呵,宗主有所不知,我剛剛讓人查了一下這小子,發(fā)現(xiàn)他在大會開始之前與孔家那小子有著一場對賭,他買的是自己贏!本金加盤口一共是五萬三千顆下品靈石,而他自己的賠率是100倍!”
說到這里,羅光不由得對羅騰湊近了幾分,繼續(xù)道:“這小子既然是散修,那如果他獲得了這次大會的第一名,我們可以把他招攬進(jìn)我們戰(zhàn)羅宗,到時候這些錢……”
話沒有說完,但這意思羅騰已經(jīng)聽明白了,有些驚訝的抬頭看了眼他,沉思了起來……
五百多萬的下品靈石,對于站羅宗來說不算多么龐大的數(shù)字,但絕對說得上是一筆可觀的財富。令他驚訝的是,兩個入門的小子竟然對賭出這么龐大的數(shù)字,難道年輕人都這么瘋狂嗎?
而一旁的羅光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已經(jīng)有了八九分的把握,眼神閃過一絲隱晦旁人不易察覺的神色……
天驕見此次大會基本上也已經(jīng)結(jié)束,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看到秦承急急忙忙的跑了,索性也跟了出去。
“可心……可心是你嗎?我剛才看到了,你出來吧!”鬼市之外的空地上,秦承瘋了一般的放聲大喊。
他一路追趕到這里已經(jīng)是累得氣喘吁吁,狼狽不堪,這幅模樣哪還有平常的張狂、囂張的樣子。
可是這周圍一直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好像剛才的那道影子只是個泡影,一閃而過,就像從來沒發(fā)生過一樣,讓他再一次陷入了那種無力的掙扎之中……
“秦兄,秦兄,你怎么了?”
天驕這時追了上來,見到她這幅模樣不由得也是吃驚,雖然認(rèn)識時間不長,可在他的印象里還真沒見過秦承這樣。
后者沒有理會他,有些沮喪的低下了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嬌也沒敢多言,就這么看著他。
突然秦承猛然抬頭看向天驕,“你是不是會畫畫?”他的語氣有些冰冷,眼神更加的冷漠。
這讓天驕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感覺眼前的這個秦承自己不認(rèn)識了一般。
“你說話呀!”秦承的發(fā)絲有些凌亂,面目有些猙獰,雙手抓著天驕的肩膀,用力的晃著,憤怒的大吼。
“嗯嗯,是的……”后者無奈只能應(yīng)聲答道,他都有些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追出來。
聽到這話,秦承這才冷靜了下來,放開了抓住他的雙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平和了起來,說道:“她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很想找到他,可是每一次都是擦肩而過,愛而不得?!?br/>
“呵呵,我就知道聽秦兄的琴聲,就是一個性情中人,原來會這般模樣是為了找自己的心上人??!”天驕有些尷尬的干笑了兩聲說道。
前者沒有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再次說道:“這也是我為什么要和你交朋友,我是看中了你會畫畫的技藝,想利用你找到她!”
他的語氣平淡,這番話說得也極為的坦誠,沒有任何的做作。
天驕無語,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就是因為太過于坦誠了,他不知道該怎么樣回答,總不能說沒事你盡管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