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中邪只需要一秒鐘,難道是真的?
“我…”方悄悄努力的眨著眼睛,盡可能的放電,聲音更是嗲中之嗲:“奴家高興嘛!”
雞皮疙瘩有木有,扮嗲傷不起?。?br/>
“嗯?”老四挑眉,唇邊的笑意更濃。
“奴家今天竟然能碰上您這樣的金主,多金又帥氣!奴家當然高興啦!以后啊,奴家跟了你,你可要罩著奴家哦!”小女子媚笑著,一雙小手更是摸上了一旁金主的臉。
一看就生手,你見哪個小姐勾引男人摸人家臉的?
“司機也算金主嗎!”
額頭頓時爬滿黑線,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特么,怎么忘了他是一個司機?
“算。當然算。只要到這里都是金主。那個…奴家給你唱首歌曲吧!”方悄悄說著就要去找麥克,唱完歌就可以撤出去了,真是被美男電暈了,連這么簡單的逃跑辦法都忘記了。
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用力的一拉,方悄悄便跌回了沙發(fā)上,頭不偏不倚的撞上某美男的胸部,手則落在了他小腹部最尷尬的地方。
方悄悄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根耳后,惱怒的推開他:“你干嘛!”
“我干嘛?”老四無奈的笑:“姑娘,耍流氓的貌似是你吧?”
“我…。不和你說,我唱歌,唱完我就可以走了!”
“嗯?我?怎么不是奴家了呢?剛才某人倒是蠻熱情的呢,怎么一聽說我只是司機就懶得理我了?”
這邊的動靜或許打擾到了冥少聊天,聽到老四的話,他側過頭微笑著提醒:“姑娘,不要有眼不識金鑲玉哦!他可不是一般的司機,他是司機中的戰(zhàn)斗機,戰(zhàn)斗機中滴vip!不要讓你的勢利眼蒙了眼睛?!?br/>
“我沒有!”方悄悄深深的吸一口氣,忍,忍,忍:“我只是想唱首歌,唱完了我還要去別的房間,不然二嫂會罵我的?!?br/>
“哦?這個簡單吶,我去和她說讓你多在這里待一會,我想她會同意的?!崩纤恼f著起身作勢要往外走,皺著眉頭思忖:“我的面子貌似不夠大,不過沒關系,就說是陪冥少好啦?!?br/>
方悄悄這才注意到這個人竟然穿著休閑的服飾,看著也不是什么名牌,牛仔褲,運動鞋,t恤衫,活脫脫的衣架子,穿這么簡單的服飾都能這么好看,沒天理。
見他要出去,方悄悄急忙拉住了他,他手心的溫熱傳入的掌心,方悄悄沒來由的紅了臉,心跳加速。觸電似的甩開他的手,淡定的說道:“不要去說了,你們要是看中我,就在凌晨有約那天高價買下我,現(xiàn)在請尊重我的工作,允許我唱歌然后離開!”
“ok,ok!”老四微笑著點頭:“那么歌曲可以由我們來點嗎?”
“當然可以!”
“那我要聽蘇三的我不要咪咪了!”
“???啥?”方悄悄沒聽清楚:“你說啥歌?”
“沒聽過?蘇三的我不要咪咪了!”妖孽老四說著哼了調(diào)提醒她:“我不要咪咪了,不要在問什么了,我說我不要咪咪了,我把自己割掉了…。?!?br/>
聽著他哼出的曲調(diào),方悄悄的忍耐真是到達了極限接近崩潰,老四的那張妖孽似得的臉在她的面前無限的放大,而那聲音沖刺著她的耳膜,不停的重復:“我不要咪咪了,我說我不要咪咪了,我們一起吃掉吧!
“我靠啊,你怎么對得起你父母給你的這張臉?”話音剛落,方悄悄的拳頭便飛了出去,氣呼呼的說:“你這種人就是特么欠教訓。”
老四一個側身閃了過去,方悄悄又一記右勾拳飛了出去,看得王總和那群姑娘們心驚膽戰(zhàn)。
“方悄悄又打架了!”
“這小妞也夠火爆的!還是個帶功夫的!”王總感嘆道。
藍冥夜繼續(xù)喝著紅酒,眼睛抬都不抬,說了句與此事無關的話語:“老四開心就好。”
方悄悄拳拳凜冽,卯足勁要人命一樣。每次老四都輕松閃過,唇邊泛著淡淡笑意。方悄悄像是不知道累一樣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厲害的呼過去。兩個人一打一閃,難免就殃及池魚了,茶幾翻了,酒瓶酒杯碎了一地,當然這都是方小妞的杰作。
“老四,別告訴我你連個小妞都搞不定哦?”難為此時藍大少爺還能淡定的說笑。
“小瞧我?”老四俊眉一挑,恰巧這時方悄悄又一拳飛過來,他并未閃躲,一手握住了飛過來的手腕,方悄悄拳頭上的力量收不回,慣性的向面前那胸膛撲去,老四拉著她的手腕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便將其禁錮在了墻角。他的身體緊緊挨著她的,她的鼻息滿是他的氣息,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竟是好聞極了。
“放開我!”
“女孩子呢就該有點女孩子的樣子,這樣子撒潑以后誰還敢要你?”
他低眸凝視著她,由于剛剛的窮追猛打,這丫頭有些氣喘吁吁,小臉漲的通紅,水盈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對他的忍無可忍,嫣紅的唇不滿的嘟起,任誰看了都會有種想要一親芳澤的沖動。
這樣想著,他的頭便一點點的往下低,慢慢的靠近她的。
方悄悄假意的瞇起了眼睛,弓起腿想要給他致命的一擊,沒想到腿竟被這變態(tài)夾住,這廝都這樣了竟然還能看出了她的把戲。
抬頭,只見他的笑意更濃:“姑娘,你這招已經(jīng)過時很久了。”
“那這招呢!”方悄悄突然用力的往上一串,頭硬生生的撞上了他的鼻子。
“你…”老四想要閃躲卻為時已晚,鼻子被撞的酸澀的疼,自然也松了對她的禁錮,方悄悄貓一樣穿出他的包圍圈,老四哪肯這么輕易放過她,一手抓住了她的馬尾辮,而在抓住那馬尾時他知道他并未抓住這丫頭的七寸,她顯然是不想要頭發(fā)似的用力向前掙脫,而事實證明,她是真的不想要那頭發(fā)了,眼見著那馬尾從她的腦袋上脫落,老四的大腦還是空白了一下,怎么就這么容易就扯下來了?他也沒有用太大的力氣???然,當看著面前腦袋上被頭套裹住的光溜溜的腦袋,老四唇角一陣抽搐:“假發(fā)?”
鼻血也在這時很和時機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