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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誘惑打炮圖 雖然天皇間里各種流行的玩法都具

    ?雖然天皇間里各種流行的玩法都具備,但方樂進來時看到大家還是聚于一臺麻將桌里,看來碧江市最流行的還是麻將。而這張麻將桌明顯要比普通的那種大上一號,所以足夠坐在旁邊圍觀的那些漂亮小姐有空間進行打情罵俏。

    方樂不知道坐在主位上那四人是誰,卻可以估計到他們?nèi)魏我粋在碧江市的地位都比胡天cháo高。對于這些陌生的大人物,方樂覺得還是遙遠了點。而且方樂暫時也沒太多興趣地了解他們,現(xiàn)在他想的更多是胡天cháo有沒有可能加入他們的游戲里,那樣的話,自己就有用武之地。自然而然的,就有可以和胡天cháo談籌碼的機會了。

    顧盼了幾下后,方樂卻定格在一位女子身上,雖然天皇間里有好幾位陪侍小姐,但卻有一位格外耀眼。在這里,方樂也不需要像外面那樣拘束,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她們最誘人的地方看。首先吸引方樂目光并不是她那傲人的身材和xìng感的打扮,而是她臉上呈現(xiàn)出的絕sè容顏。在方樂眼中,甘秀君是個美人,陳曉蝶也是個美人?珊脱矍斑@位美人相比,即使僅僅是看頸部上面,你可以說伯仲之間。不過,要是說對男人的誘.惑xìng差距就有點明顯了,最起碼缺少眼前這女子那種妖嬈攝魂的沖動感。

    如果是選老婆,方樂會選陳曉蝶或是甘秀君那種也可以,雖然甘秀君發(fā)起飆來有點嚇人。但要讓方樂選情人或搞一夜情對象,眼前這女子絕對是不二人選。面容如此讓方樂心動,但她那豐腴修長的身軀一樣深深吸引著方樂愿意繼續(xù)把時間放在她身上。

    方樂不由想起與舒瑩瑩看電影時的情景,方樂在想,要是當晚不是舒瑩瑩而是眼前這女子,不知他是否仍會那般淡定呢?那件半透明的黑sè連衣裙恰如其分地把她那高聳的胸部大半裸露于眾人眼前,而那條迷人的溝壑卻使人有一種想伸手撫摸一下的犯罪感。

    “方樂,怎么,動心了?”見方樂眼睛一直放在此女身上,胡天cháo輕聲笑道。

    在這個鼓勵男人好sè的天皇間里,方樂也不需要做出什么解釋,道:“她就是你說的思潔小姐?”

    胡天cháo笑道:“嗯!她就是盛天夜總會的首席美女馮思潔。不過你可別亂想,我來了這么多次,也僅僅摸過她的手而已。”

    方樂露出訝sè,心想此女穿得如此開放,再怎么高貴,憑胡天cháo的地位弄上一兩次也應(yīng)該不是難事。胡天cháo這樣說也勾起方樂的好奇心,更說明她旁邊那位男子在眾人的超然地位,至少是今晚天皇間地位最高的。

    方樂問道:“cháo哥,她旁邊那位男子我貌似在哪見過?”

    胡天cháo道:“呵,他就是我們碧江市副市長梁朋興,經(jīng)常在電視新聞都可以看到!碑吘宫F(xiàn)在在天皇間,胡天cháo也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在包間里直呼梁朋興為sè鬼,也不敢伸展開更多有關(guān)梁朋興的話題。

    之后,胡天cháo也向麻將桌上的四位男主角一一打招呼,四位分別微笑點了點頭,甚至連站起來都沒有。這可看得出,在他們眼中,胡天cháo的交往值只能算是普通。打完招呼后,胡天cháo又與剛才把他和方樂引入天皇間的那位男子聊了起來。

    在天皇間這個群龍共舞的地方,方樂這個小人物自然只有被忽略的份。方樂也樂個輕松自在,而且還時不時可以欣賞一下馮思潔那令人yù血賁張的絕貌嬌身。過了不久,又有兩位紅光滿面的中年男子進入了天皇間。

    不過,奇怪的是,男人是多了,但女人卻并沒有適時地增加,這導(dǎo)致胡天cháo這種相對低微的人沒有女陪!雖然胡天cháo在包間里那位對他熱情似火的女子此時也在天皇間里,但服侍的卻不是他胡天cháo,而是一位大肚便便的男子。

    連胡天cháo都被女人冷落,更不用說方樂了。其實,方樂認為自己能進入天皇間本身就是一種勝利。宗觀整個天皇間,除了方樂,其他人沒有一個是跟班。至于是為了更大的zìyóu,還是其他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江局啊,我看人數(shù)都來得差不多了。我們這麻將恐怕只能打到這為止了!瘪T思潔旁邊那位市長梁朋興突然笑起來。

    “呵,娛樂嘛,娛樂一下就可以了!币晃环暑^大耳的男子跟著附和說道。

    梁朋興笑道:“讓他們做了這么久的觀眾,也該輪到他們做主角我們四個做觀眾了。”

    梁朋興說完,其他三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并連連點頭同意。

    梁朋興站了起來,對旁邊xìng感迷人的馮思潔說道:“思潔,你說過會他們應(yīng)該玩什么好呢?”說完,梁朋興瞥了馮思潔那高聳迷人的胸部一眼,眼中‘兇’光盡露。只不過他很快把這種sè光收斂。如果可以選擇,梁朋興甚至想換一位陪侍女陪,因為這種只能看甚至連摸都不行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可能得到馮思潔的陪侍,卻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所以,這種啞巴吃黃連的痛苦梁朋興也只有默默承受。

    馮思潔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道:“我數(shù)了下他們共有十人,要是讓他們打麻將的話,那要湊兩臺,而且還多出兩個在旁邊站著的!瘪T思潔不但把胡天cháo計算,連同方樂也算在內(nèi)了。

    “又不是賭錢,玩二十一點嘛太單一了點…..我覺得還是梭哈有意思!”說話的仍是馮思潔,因為梁朋興剛才明說把話語權(quán)交給她。

    馮思潔語氣不快不慢,卻字字帶著誘人的嫵媚,看得全場雄xìng之物都有一種撲過來把她的衣服剝光的沖動。

    “哈,那就玩梭哈!你們覺得怎么樣?”梁朋興的說話對象并不是對全場所說,而是對他旁邊三位麻將臺上的對手所說。

    “嗯,還是思潔的主意好!

    “哈!我早就有此想法了,卻想不到被思潔先說出來了。”

    “呵,我沒意見!

    正如梁朋興所想那樣,三人一致通過馮思潔的建議。于是梁朋興向一直站著觀看他們四人打麻將的眾人說道:“各位,是你們表演的時候了,請就坐吧。”

    小小的麻將臺哪安排得下這么多人,此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一張巨大的綠sè賭桌上,連同梁朋興等在內(nèi)都可以鱗次櫛比地一一坐下。

    然而在其間,卻發(fā)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只不過卻沒人注意到。因為胡天cháo和方樂已悄然離開大眾群體。

    就在梁朋興剛剛說話之際,胡天cháo已經(jīng)從把他引進天皇間的那個朋友得知今天如此豪華陣容齊聚于此的目的。

    五年前,紡興集團倒閉,欠下巨款的紡興集團惟有把紡興集團所在的那幢占地近千平方的大廈隸歸zhèngfǔ。作為主管人,梁朋興也一直在頭痛不知應(yīng)該賣給誰,最終他選擇一個極為荒唐的主意,那就是通過賭來定奪,這樣也不需要得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