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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奸美腿絲襪 墨笙歌在想通一切因果關(guān)系

    墨笙歌在想通一切因果關(guān)系后,面帶著微笑地看著烏拉那拉若夢,溫和地詢問著烏拉那拉若夢接下來的計劃。

    烏拉那拉若夢見墨笙歌是一個聰明的人,沒有絲毫地慌張,不慌不忙地向墨笙歌說出她詳細(xì)的計劃。

    墨笙歌沒讓烏拉那拉若夢說第二遍,一下就聽懂了烏拉那拉若夢的意思。

    烏拉那拉若夢見墨笙歌如此聰慧,不經(jīng)贊賞地點點頭,傳聞中的那句話,果真沒有騙她,和聰明人說話果然不累。

    在二人確認(rèn)好計劃后,二人向?qū)Ψ郊娂娦卸Y,徑直離開了御花園,各自回自己的宮殿中休息。

    “公主認(rèn)為,嫻貴妃的話,有幾分可信度?這世人皆知,先皇后的死因,可嫻貴妃卻在這兒和公主胡言亂語地說,是繼后害死了先皇后。”

    淺語是先皇后還在世時,親自指派給墨笙歌做貼身宮女。先皇后見淺語是一個忠心又伶俐的丫頭,便讓淺語跟在墨笙歌的身邊。

    淺語的心思細(xì)膩,她一聽就能聽出,對方是否是一個可靠的人。

    方才烏拉那拉若夢和墨笙歌說話時,她就在一旁站著,她聽了兩三句后,就覺得烏拉那拉若夢可不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

    “嫻貴妃是我母后將她從嫻貴人的位置上,一步一步地提拔到嫻貴妃的位置上。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為我母后復(fù)仇,只要她恨如今的繼后,那我同她便是朋友。淺語,你記住,在這深宮之中,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更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我同嫻貴妃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做事自有輕重?!?br/>
    墨笙歌雖在平日里,沒有和墨空若的嬪妃有過來往,但烏拉那拉若夢是她母后一手提拔上來的,那烏拉那拉若夢的人品自然有信得過的地方。

    墨笙歌并不是相信烏拉那拉若夢,而是相信她母后看人的眼光。她母后看準(zhǔn)的人,人品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不然她母后是不會隨便看好一個人的。

    與此同時,那華麗的承乾宮內(nèi),墨空若見自己這么質(zhì)問不出墨笙簫什么,索性讓墨笙簫退下,獨留南宮悅一人在他跟前。

    南宮悅見墨空若只留了她一人,心中便暗道不好,墨空若怕是來質(zhì)問她,關(guān)于先皇后的死因這件事。

    “皇后,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先皇后和二皇子,當(dāng)年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先皇后那么精心地養(yǎng)著,怎么可能會因難產(chǎn),母子俱損呢?朕記得,在整個后宮里,唯有你頗通醫(yī)術(shù)。當(dāng)年先皇后在生產(chǎn)之時,唯有你在身旁伺候,你說,要是讓歌兒知曉,當(dāng)年她母后和弟弟離世的真相,她會不會來找你算賬,讓你為她的母后和弟弟,付出血的代價呢?”

    對于墨空若而言,先皇后和二皇子的先后離世,并非不是一個慘痛的代價和記憶。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兒子,那么地慘死在他的面前,而他卻無能為力。是他沒有保護(hù)好他們母子,才讓墨笙歌小小年紀(jì),失去了母親的庇護(hù)。

    聽完墨空若的話后,南宮悅呆坐在原地,霎時間忘了給出自己的反應(yīng)。

    原來整個皇宮里,除了她自己被瞞在鼓里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當(dāng)年先皇后離世的真相。那件事她做的那么隱蔽,旁人應(yīng)該不會知曉。

    就她在以為旁人不知曉的時候,還在那里沾沾自喜,以為皇后之位非她莫屬時,所有人對她起了疑,卻依然將她捧上了最高點。

    除了墨笙簫不知曉,事情的原委外,但凡和先皇后有關(guān)系的人,沒一個不知曉,先皇后究竟是怎么離世的。

    當(dāng)時墨笙歌年齡尚小,墨空若為了避免,墨笙歌小小年紀(jì)就沾染上仇恨,這才對墨笙歌稱,先皇后是因難產(chǎn)而導(dǎo)致的母子俱損。

    紙終究是保不住火的,墨笙歌總有一天會知曉,她母后和弟弟離世的真相。那屆時,事情就不好那么收尾了。

    墨空若并沒有給南宮悅辯駁的機(jī)會,他總覺得南宮悅對這件事的辯駁,是那么地蒼白而又無力,聽她過多的辯駁,終究是無用。

    墨空若惡狠狠地瞪了南宮悅一眼后,隨即站起身,一步一個腳印地離開了翊坤宮,走向御書房和養(yǎng)心殿。

    時間如流沙一般飛逝,轉(zhuǎn)眼間從明亮的天空,來到了寂靜的黑夜。長春宮主殿內(nèi),兩個嬌小的身影,正換上夜行服,仿佛是要出宮去辦什么事情。

    “公主,按照往日的習(xí)慣,這時辰宮門都快關(guān)閉了,咱倆穿上這行頭,再加上即將關(guān)閉的宮門,能順利出宮去嗎?”

    淺語服侍墨笙歌這么些年,在每次出宮之前,那都是起了一個大早,在第一次開宮門前出宮,在日落關(guān)閉宮門之前回宮,從未見過能在黑夜中,順利出宮的人。

    不用淺語問出這句話,墨笙歌的內(nèi)心深處其實也很擔(dān)心,她兩世為人,這是她第一次在黑夜中出宮,她自己的心里也沒譜。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即便是她的心里沒譜,不確定能不能成功,她必須得這么做。

    她必須得趕在,上官少天班師回朝之前,和肖洛白一起聯(lián)手,前世那慘痛的教訓(xùn),才會不可能發(fā)生。

    她每次見肖洛白,都是在合宮飲宴之上,根本沒有單獨說話的機(jī)會。

    為了她能夠成功向上官少天和墨笙簫復(fù)仇,她只好借著黑夜出宮,尋找真正能夠助她一臂之力之人。

    烏拉那拉若夢是一個深宮之中的婦人,只能夠幫她對付南宮悅和墨笙簫這對母女倆。

    至于上官少天那邊,她只能在朝堂上,找與上官少天不睦的人,她再與那人聯(lián)手一起針對著上官少天。

    她思來想去,在整個朝堂之上,除了肖洛白以外,其余的人幾乎全是上官少天的人,她在朝堂之上,實在找不出第二個,與上官少天不睦的人了。

    “放心,只要你的稱呼沒問題,我就有辦法帶你一起出宮。淺語你記著,我們等會怎么出宮的,就怎么回宮?!?br/>
    當(dāng)年先皇后有先見之明,讓墨笙歌和淺語主仆二人學(xué)習(xí)了輕功,先皇后那時還說,先將輕功學(xué)下來,一定要好生練習(xí),日后定能派上用場。

    沒想到當(dāng)年先皇后讓她們主仆二人學(xué)習(xí)的輕功,竟然是在這種時刻派上的用場。

    墨笙歌已然顧不了這么多,連忙使用出練習(xí)多年的輕功,踏上宮內(nèi)的墻壁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城墻之上。

    淺語見墨笙歌使用出輕功之后,這才明白墨笙歌口中的有辦法帶她出宮,合著是用輕功的方法,將她帶出宮去玩。

    不管墨笙歌使用的是什么方法,總之墨笙歌這次是真的在黑夜之中,避開了守衛(wèi)的巡夜,將她帶出了宮門。

    好在自先皇后逝世后,墨空若從沒有進(jìn)入過長春宮的大門,墨笙歌想要做些什么,墨空若是不會知道的。

    自先皇后逝世后,墨空若特地讓墨笙歌從長春宮的偏殿,搬到長春宮的主殿居住,他不會再安排另外的嬪妃或者公主,搬入長春宮與墨笙歌同住。

    墨空若的這一安排,倒是給墨笙歌的單獨行動,提供了不少便利。她正好不喜歡人多,更不想讓長春宮沾染上別人的氣息。

    墨空若給墨笙歌的特權(quán),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特權(quán)。墨空若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在每日的請安任務(wù)上,必不可少要去和南宮悅請安。

    墨空若知道墨笙歌與南宮悅兩人向來不對付,墨笙歌極其地不喜歡南宮悅,于是由墨空若做主,免了墨笙歌每日的請安。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抹身穿夜行服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攝政王府的屋檐。

    墨笙歌在前世的時候,曾有幸來過攝政王府多次,因此她對這里的地形,幾乎是輕車熟路。

    依照墨笙歌對肖洛白的了解,肖洛白在這個時辰,絕不會出現(xiàn)在寢殿,而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書房里,和他的書童商議一些事情。

    墨笙歌沒有和淺語說過多的話,腦袋微微晃動向淺語示意,肖洛白并不在寢殿。

    淺語見墨笙歌將她帶到了攝政王府,沒有多問墨笙歌什么,得到墨笙歌的示意后,淺語跟在墨笙歌的身后,悄悄地來到了攝政王府的書房上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