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看著他:“阿抒死前說了什么?”
陸以君語塞,他們一直避免在戚慕染面前說出死這個(gè)字,沒想到他自己居然坦然開口。
“她…一直夢魘,身體也不好,最后迷迷糊糊的,只是交代了幾句,沒說什么。”
他沒想到戚慕染會(huì)問徐抒的遺言,所以沒有組織好語言,只能先應(yīng)付幾句。
戚慕染深深看著他,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
陸以君終于知道徐抒之前說過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她說在戚慕染面前很難說謊。
他現(xiàn)在終于感覺到了,戚慕染幾乎要把他看穿。
就好像任何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但是他不能退縮,他不能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的心虛,否則戚慕染一定能反應(yīng)過來。
他在這里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甚至都不能趕戚慕染走。
否則讓他看出來徐抒沒有死,那么他們這番努力就都白費(fèi)了。
“阿抒有沒有交代她放在我這里的東西該怎么辦?”
陸以君:“??”
什么東西?徐抒沒有說過。
“她沒有提到?!?br/>
戚慕染的眉頭擰起來,俊臉上染了一絲凝重:“不可能?!?br/>
他的語氣太過斬釘截鐵,陸以君直接被震到了。
戚慕染的臉上慢慢浮現(xiàn)一絲懷疑。
陸以君慌了,心中千回百轉(zhuǎn),想了想說道:“她…好像是提到了,只是我未聽的很明白,到底是什么東西?”
戚慕染似乎稍微信了兩分,松了口:“是她的寫的一本手書,但從未示人,她放在本王這里保存,連本王也未曾看過?!?br/>
陸以君斟酌了一下,大概是和現(xiàn)代有關(guān)的東西,他想了想,編了一個(gè)說法:“阿抒似乎是說讓你好好保存著吧?!?br/>
反正里面的內(nèi)容戚慕染應(yīng)該看不懂,先保存著,回頭他要遞消息去問問徐抒,到底是什么東西,重不重要。
陸以君剛說完,幾乎是招呼都不打一個(gè)就走了。
他怕自己再留下來會(huì)暴露。
戚慕染問的問題,都不在徐抒給他畫的范圍里。
這題超綱啊。
他在書房里奮筆疾書,把徐抒罵了個(gè)狗血淋頭,忿忿地抒發(fā)自己被戚慕染逼迫回答的精神壓力。
幾乎是他剛走,戚慕染就喚了一聲:“羽天,去查陸以君寄信給誰?!?br/>
羽天懵了:“王爺,查這個(gè)做什么?”
戚慕染瞇了瞇眼睛:“阿抒還活著?!?br/>
羽天心里默默嘆息,然而嘴上一點(diǎn)都不敢質(zhì)疑:“那屬下馬上去查?!?br/>
王爺?shù)降走€是不能接受。
在深宮里的徐抒收到陸以君的信,就差要把他頭給打掉了。
笨蛋!
戚慕染這么明顯的詐他,他居然沒看出來?還傻呆呆的編了一番話去騙他。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自己還活著么。
她氣的差點(diǎn)要跳起來。
正在批折子的謝臨安看著她暴跳如雷的小模樣,失笑道:“國師寄來的信里說了什么?”
徐抒嘆了口氣:“沒什么,我感覺自己被隊(duì)友坑了?!?br/>
這么一兩天,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從她嘴里蹦出一些根本就沒聽過的字眼。
“你說他是怎么當(dāng)上這個(gè)國師的?這么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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