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自創(chuàng)新藥
郭瑞不知道怎么了,心情變得是異常的煩躁與不安。看到那張藏在玫瑰花中的字條,他慌亂了,他害怕了!躺在醫(yī)院的病房里,似乎比在自己的房間里要安全的多。看著過道邊走動的醫(yī)護人員,還有自己的人層層把關(guān)。郭瑞平時很討厭醫(yī)院,但是此刻卻覺得醫(yī)院是這么的可愛。
又是一天的夜晚降臨,醫(yī)院的特護病房中郭瑞睡的很熟。一個推著藥品車的醫(yī)師進入了病房,只見他拿出一枚最粗的針頭。這個醫(yī)生抓起車上了瓶瓶罐罐,胡亂的配著藥水。輕微的吵鬧聲還是把郭瑞給吵醒了,看到病房中的醫(yī)生,他虛驚的吁了一口氣。
“你來打針也不敲門,這里是特護病房。你們的服務(wù)態(tài)度這么差,我要向醫(yī)院投訴你。”郭瑞不悅的說道,臉上肌肉抖了幾下。
醫(yī)生依舊埋著頭,認認真真的配著藥物。絲毫不在意郭瑞在說什么,一陣忙碌之后他拿著注射器走了過來。
“乖,把褲子脫了,我們來打屁屁針?!贬t(yī)生的聲音把郭瑞嚇了一跳,因為那分明就是羅承雪的聲音。
“你……你怎么混進來的?”郭瑞驚恐的想大叫,但是羅承雪眼疾手快。抓住了郭瑞的下巴往下一扯,咯吱一聲,下巴脫臼的郭瑞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別喊了,你的手下中午飯是我給他們送的,我順便加了點安眠藥,看來效果挺不錯的!”羅承雪此時的笑容十分的燦爛,但是卻更加讓郭瑞感覺恐怖。
羅承雪絲毫不理會躺在床上的郭瑞,只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殺了這么多人,無疑你是死得最舒適的一個。來!嘗嘗我配置的新藥,我只是順便配了一下。至于會不會死人,說實話,試了才知道!”
郭瑞大驚,原本強作鎮(zhèn)定的表情也真正破裂。他最后的依靠沒有了,扯下手上的點滴,拔腿就準備逃命。
“別動!”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了郭瑞的額頭上,羅承雪冷冷的命令道:“不想死就乖乖的躺床上去,要不然我不介意一槍崩了你!”
郭瑞口不能言,膽小的他已經(jīng)是滿臉是汗了。他拼命的搖了搖頭,撲通一聲跪在了羅承雪的身前。白色的天使服里面是一個令人膽顫的魔鬼,羅承雪眼神中的寒意讓郭瑞渾身顫抖不已。此刻的羅承雪在郭瑞的眼里已化身為惡魔,還是一個要他命的惡魔。讓本就膽小的郭瑞恨不得把羅承雪當成祖宗來拜,只求饒自己一命。
一絲笑容從魔鬼的臉上綻開,羅承雪笑著說道:“如果你能識時務(wù)點,我或許還能饒了你?!?br/>
郭瑞連連搖頭,嘴巴張大的他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似乎在求羅承雪原諒他,但是下巴的疼痛更是讓他痛苦不已。
羅承雪命令道:“躺床上去吧,我把你的下巴接上?!惫疬B忙站了起來,爬到了床上。躺的筆直,表示自己的合作。羅承雪把手槍往腰間一插,俯身過去給郭瑞接下巴。郭瑞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手卻是飛快的探向羅承雪的腰間。在一瞬間,拔出羅承雪手中的手槍。冰冷的手槍抵在了羅承雪的腦門上,郭瑞對著羅承雪嗚嗚了幾聲。
羅承雪臉色如常,手腕翻動給郭瑞接上了下巴。郭瑞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手槍,說道:“哈哈,羅承雪你不是牛嗎?跪下來叫聲爺爺,或許我心情一好會放了你?!背鯐r知道自己是這個殺神的目標,他確實害怕的要命。但是他太大意了,以為自己就是那么好拿捏的?原來傳言也不可盡信。
羅承雪笑了笑,說道:“你可以開槍試試,你有本事開槍啊。這里是醫(yī)院,你殺人了也一樣要償命。”看不出來一點的害怕,臉上一派悠然,完全不像被槍指著的人是他。
看見羅承雪這番言行,郭瑞暗暗吞了幾口口水,顏色里閃過一絲疑惑,繼而代替的是陰狠。手指扣動,幾聲輕響之后。郭瑞臉色頓時一片烏黑,原來槍了沒有子彈。完蛋了。
“解決你用槍是對我的侮辱,看來你是真的沒救了。人道毀滅算了!”羅承雪話音剛落,便迅速的一記手刀切向郭瑞的后頸,一聲悶哼,郭瑞暈了過去。
羅承雪撿起地上的注射器,說道:“新藥,你真有福氣!”說著羅承雪對著郭瑞的屁股就是一針,粉紅的液體緩緩的注入的郭瑞的體內(nèi)。這藥是羅承雪隨便的亂配的,至于會帶來什么樣的效果。只有老天知道,郭瑞要是沒有死他也會知道是什么滋味的。
整理好床鋪的一切,重新給郭瑞插上點滴。就好像誰也沒有來過,看著郭瑞一臉病態(tài)的紅潤之色。羅承雪冷哼了一聲,推著小推車走出了病房。病房門口兩個睡熟的黑衣保鏢絲毫沒有感覺到羅承雪來過,嘴巴喃喃的說著夢中的囈語。
這樣簡單的任務(wù),雖然沒有殺人任務(wù)來的驚險精致。但讓他覺得里面充滿了樂趣。貓抓老鼠。如果郭瑞沒有死,那他明天又可以好好的再整一次。對于這樣的人渣,羅承雪毫不手軟。
“哎呦,你們都是廢物,都是廢物!”郭瑞臉上一塊塊的紅斑顯得特別的滑稽,他已經(jīng)眼中的藥物過敏。要不是昨天值班的小護士發(fā)現(xiàn)搶救得及時,現(xiàn)在的他恐怕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吧!病床前面站著一大班的人,都低著頭沉默不語。羅承雪怎么混進來的,胡亂的配藥就給他打下去了。所幸的是沒有死,貌似藥里還有大量的興奮劑。郭瑞一抹頭上的掉發(fā),更是怒不可竭。頭發(fā)對他這個年齡來說可是珍稀產(chǎn)物,如今半禿變成了全禿。但是能保住一命這些都不是重要。而羅承雪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發(fā)完脾氣的他渾身的難受,一陣眩暈的他更是擔憂自己的處境。
“你們以后吃飯不要在一起吃了,我就不信羅承雪那家伙能夠全部下安眠藥?!惫鹫f完,側(cè)身躺下不在言語。現(xiàn)在羅承雪在他的心中就是惡魔,不知道他下次出現(xiàn)在什么時候。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郭瑞翻了個身拿自己的手機。
手機里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在打開的一霎那。郭瑞傻眼了,里面附帶著一副他和某位明星的不堪入目的圖片??粗@張圖片,郭瑞連死的心都有了。肯定是自己的電腦被某個黑客給控制了,這張圖片明顯是自己電腦里面的。
翻了翻短信的內(nèi)容,短短的一句話讓他更是暴跳如雷:“你是想死還是想身敗名裂?”郭瑞狠狠的摔掉了自己的手機,手機砸在地上冒出一股青煙。一陣淡淡的香氣讓郭瑞腦袋翁的一下,他暗道:“糟糕,這陣煙不知道又是羅承雪弄得什么鬼東西。”他連忙憋住呼吸,按下了床頭的呼叫器。等到護士打開病房的門時,郭瑞已經(jīng)是憋得滿臉通紅。護士皺皺眉說道:“誰在燒蚊香粉末??!”此話一出,郭瑞頓時放下心來,趕緊吸了幾口氣緩解體內(nèi)的缺氧。誰知憋得太久,郭瑞本身就藥物過敏的身子一下承受不了暈了過去。
一個帶著黑帽的人從門口走過,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羅承雪看著病房內(nèi)的一切,心里暗暗的說道:“晚上再見!”
夜幕降臨,已經(jīng)清醒的郭瑞更是睡不安穩(wěn)。保鏢們一個個都圍在病床的周圍,似乎這樣做他才會覺得安全一些。
“老板,我想去上個廁所?!币粋€保鏢說道。
郭瑞冷哼一聲,說道:“快去快回,不能超過五分鐘?!?br/>
“是是是,謝謝老板!”那個保鏢急速的跑出了病房,朝廁所沖去。郭瑞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說道:“羅承雪啊羅承雪,我看你今天怎么混進來?!?br/>
保鏢很快便回來了,繼續(xù)坐在床邊不言不語的。郭瑞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異樣,便吩咐道:“行了,你們輪流休息吧,記住誰也別給我睡死了?!?br/>
剛才去廁所的保鏢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郭瑞。他手從背后拿出一把手槍,冷冷的指著郭瑞。郭瑞大驚道:“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的老板?。 北gS雙眼無神,對著郭瑞的頭部連連扣動著扳機,砰砰砰連續(xù)幾聲槍響。房間內(nèi)的保安全都愣住了,只見那個保鏢把手槍頂在自己的太陽穴處,嘭!一股血液夾雜著腦漿噴射而出,房間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個保鏢到死的時候雙眼都是無神的,或許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四對于他來說很幸福。
此時的大街上,羅承雪緩緩的走著。他似乎不慌不忙,一邊接著電話:“郭瑞已經(jīng)被干掉了,那個膽小鬼派人守著病房。我進不去,只好催眠了一個他的手下。什么?這樣沒意思?我說浩辰啊,郭瑞那個家伙真的膽小。反正我是沒有興趣了,其他人怎么樣了。你們干掉了幾個!”
羅承雪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很好,都在監(jiān)視之中是吧?今天日落前干掉名單上的一般就是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羅承雪掛掉了電話,似乎沒有任何限制的的做他以前的老行當是最讓他開心的事了。羅承雪想了想,拿出手機又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石頭,出來吧,哥請你吃宵夜。我在中心路等你,沒事,翻墻出來就是了。蘇帆?愿意出來的都一起出來。好,就這樣了!”
都快要凌晨了,一家大排檔還是燈火通明。羅承雪和一大班的人點了幾個特色的小菜,其樂融融的氣氛讓老板開心不以。菜在一碟碟的上,羅承雪拿起桌上的啤酒說道:“好久沒有慶祝了,我這個教練當?shù)暮懿槐M職。處于離休的狀態(tài),在此我只好向大家陪個不是了。”
今天的羅承雪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破天荒的請人喝酒而且還說出道歉的話來。眾學生都有點愣神,但是紛紛拿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和羅承雪碰杯。
“教練,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我們知道你忙,不是有著吳毅老鬼那伙人嘛他們很強很盡職。我們不用你操心,你就好好的把心放在自己的事業(yè)上吧!”蘇帆是最心知肚明的一個,他說這番話也是為了減輕一下羅承雪心里的負擔和過意不去。
眾人紛紛贊同蘇帆所說的話,羅承雪笑了笑說道:“大家沒吃飽的去點菜吧,吃飽了之后再回去睡覺。這都凌晨一點多了,翻墻爬窗的沒被阿姨抓到吧?”
高慶江笑了笑得意的說道:“抓到還得了。我們武術(shù)隊白混這么久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羅承雪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