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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列漫畫之游泳池 演武臺上此時還能夠留

    演武臺上,此時還能夠留在這里等待試煉結(jié)束的修士只剩下幾十人,其中以筑基期初中期居多,基本上這些人都與進(jìn)入小世界的外門弟子有利益關(guān)聯(lián),想著試煉結(jié)束后跟他們做交易,只有少數(shù)是來看熱鬧的。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小世界的內(nèi)的形衍宗弟子基本上被殺絕了,除了孔家兄妹倆和毛易山外,其他的四十七人只剩下寥寥數(shù)人。

    對于修士來說,一個月的時間并不長,也就幾次閉關(guān)的時間,對于像玄麒子這樣的金丹強修,一個的時間更是非常短暫的,或許打坐一次就過去了。

    活得越久對于時間便感覺越快,小時候覺得寫字學(xué)習(xí),一天時間過得很煎熬,長大了以后,一年的辛勤勞作也只是彎腰起身的功夫就過去了,更何況是活了千年的強修。

    演武臺一片寂靜,玄麒子等四位強修閉目養(yǎng)神,其他的筑基練氣弟子不敢造次,都老老實實的打坐修煉。

    連一向活潑的白幼萱此時也拿著一枚玉簡閉目沉思,身體自主吸納靈氣,修為已經(jīng)攀升到筑基三層,她不是在修煉,而是在鉆研周玄鴻給的玉簡中記錄的鍛煉城府的話語。

    萬籟俱寂,連原本那些在天空飛翔的白鶴也不敢靠近這里,生怕驚擾了四名強者的打坐。

    但突然間,世界珠發(fā)生了異常,只見一道詭異的陰氣出現(xiàn),從世界珠一個位置憑空誕生。

    “嗯?元嬰的氣息!”

    玄麒子驀然睜開眼睛,凝視陰氣出現(xiàn)的位置,同時聯(lián)系了太上峰,并勾動識海的法寶,稍有不對就會雷霆出手!

    尸山老鬼臉色一變,連忙攔住了玄麒子:“徐道友不用緊張,這應(yīng)該是我宗太上新收不久的一個弟子,估計給了他一些保命的手段吧。”

    一道人影憑空出現(xiàn)在世界珠外,人影身上五個淡淡的鬼影淫笑著走遠(yuǎn),最后消失不見。

    “五鬼搬運術(shù)?尸山老鬼,你陰尸宗這是什么意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練氣歷練罷了,至于動用這等元嬰神通,還是說,你們有別的想法不成?”

    玄麒子放下警惕,但語氣變得咄咄逼人,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陰尸宗動用五鬼搬運術(shù)就說明在謀劃世界珠。

    尸山老鬼一把將傳送出來的卞路興抓到身邊,為他除去體內(nèi)顧玉鋒留下的劍意,嘿嘿笑道:“怎么可能,都說了這個小家伙是我宗太上的弟子,師父給徒弟保命的底牌很正常吧!”

    “呵呵!”玄麒子瞥了一眼卞路興,淡淡地說道:“資質(zhì)雖好,但還談不上絕佳,這五鬼搬運符應(yīng)該是那位逍遙真人煉制的吧,如此秘寶即便是你們陰尸宗的尸身真人也會珍藏,會這么舍得給他?”

    對于玄麒子的冷嘲熱諷,理虧的尸山老鬼打著哈哈:“誰知道老祖怎么想的,沒準(zhǔn)就是把他當(dāng)做接班人培養(yǎng)呢!”

    嵩山劍閣的大希也插嘴:“看著小娃娃的傷勢,估計是我內(nèi)劍修的弟子出的手,這我倒要給尸山道友賠個不是了,我劍修的劍一向不認(rèn)人,可惜了這等好寶貝?!?br/>
    雖是歉意的話,但表情神態(tài)舉止哪有歉意的樣子,恨不得指著尸山老鬼的鼻子說:看吧,還是我劍修的弟子強,一出手就能把你的弟子打的跟狗一樣!

    隨后玄麒子將話題轉(zhuǎn)向魏蒼元:“魏道友,不會你們五靈丹谷的弟子也有這等秘寶吧?”

    魏蒼元臉色有些難看,連卞路興將五鬼搬運術(shù)都用了,看來此次的計劃失敗了,跟五鬼搬運術(shù)不同,子鼎雖也是一次性的,但不能完全脫離危險,只希望自己的曾孫女不要出事才好。

    魏蒼元捋著胡須不咸不淡地說道:“這等秘寶我五靈丹谷可沒有,即便有也不會用的,若是他們不爭氣,死了就死了。”

    玄麒子心情不錯,看樣子估計是一個針對世界珠的陰謀失敗了,嘴里呵呵的笑了幾聲。

    大家都是活了千余年的老牌強者了,對方想做什么都心知肚明,對方的想法也都心領(lǐng)神會。

    五靈丹谷身為丹修,對于小世界的渴望誰都看得出來,否則此次五靈丹谷的守護(hù)者就不會是魏翠瑤這等煉丹大師。

    加上之前魏蒼元對自己的態(tài)度,玄麒子也可以猜得出一二,現(xiàn)在的形衍宗式微,而對頭陰尸宗強盛,一個丹修門派怎么可能跟形衍宗共進(jìn)退,換一個盟友才是他們正確的選擇。

    玄麒子也猜到了陰尸宗和五靈丹谷的人會在小世界內(nèi)動些手腳,不過那又怎樣,世界珠為一方世界,還真能被人片刻間盜走,真當(dāng)形衍宗那兩位元嬰真人是擺設(shè)。

    估計也就留些后手,等時機成熟,再通過留下的后手謀取小世界,這背后的種種復(fù)雜關(guān)系無非就是圍繞著兩個字——利益!

    五靈丹谷想要小世界,陰尸宗沒什么好說了,本就和形衍宗不對付,如果能用小世界換取一位強援,何樂而不為呢?

    魏蒼元心里有些擔(dān)憂魏翠瑤的安危,忍不住問卞路興:“這位小友,不知小世界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連你這等修為也朝不保夕?”

    “這等修為”不過只是借口,本就和陰尸宗的人說好了聯(lián)盟,按理不可能會出現(xiàn)意外,但現(xiàn)在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這才是他的提問目的所在。

    打坐恢復(fù)的卞路興看了眼尸山老鬼,得到對方的眼神同意后才說道:“是這樣的,原本二十天之前還一切正常,但就在我和一些同門收集天材地寶時,突然遭受了數(shù)量眾多的妖獸獸潮襲擊,一路逃命,逃命途中遇到了五靈丹谷的大部隊,共同聯(lián)手對敵。就在快要取勝時,突然一群劍修沖出,前輩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和劍修只見多少有些間隙,所以只能再次逃跑,然后的事您也知道了,若非性命攸關(guān),晚輩是真不會動用那張寶符的?!?br/>
    卞路興半真半假的話四位老家伙都聽出來了意思,想在這四人面前說假話是不現(xiàn)實的,這半真半假的話都可以根據(jù)蛛絲馬跡推測出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玄麒子知道自家那些老練氣弟子們估計兇多吉少了,因為卞路興的話沒有提到形衍宗的弟子,不過他也不心疼,反之還有些高興,因為連卞路興都需要動用秘法逃出生天,可見其他陰尸宗弟子的下場了,而且似乎五靈丹谷也損失慘重的樣子。

    尸山老鬼臉色有些難看,這些陰尸宗弟子可不是形衍宗那些老練氣能比的,很大一部分都是陰尸宗的天才弟子,很大幾率可以晉升筑基期,即便是晉升金丹的也有些人,看樣子估計全陣亡了,對陰尸宗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

    魏蒼元倒沒有從卞路興的話中聽出魏翠瑤的安危,雖然有子鼎保護(hù),也是有一定可能會有危險。

    最開心莫過于大希了,哈哈大笑:“好,好啊,啊不對,這群兔崽子真是沒用的的東西,竟然聯(lián)手,這不是丟我嵩山劍閣的臉嗎,什么時候我嵩山劍閣的弟子需要在這種小秘境還要聯(lián)手了,真是羞先人啊!”

    不少形衍宗在下面看的無語,心想都羞先人了,還笑的這么開心。

    ……

    世界珠內(nèi),周玄鴻操控著數(shù)百只嗜血蟲朝著徐彪所在的位置飛去,一路暢通無阻,基本上所有的練氣后期以上的妖獸都被古榛抓去當(dāng)壯丁了。

    剩下的嗜血蟲即便修為是練氣中期圓滿,但由于隱蔽的特性,并未展現(xiàn)出修為和能量波動,否則也根本無法隱蔽的潛入修士和妖獸的身體內(nèi),也只有筑基修士擁有了神識才能發(fā)覺

    “這么多的天材地寶估計徐彪笑的合不攏嘴,以他的實力能收五分之二的財富就差不多了。”

    一路暢行無礙,用了一天多時間才找到正在一處山洞中摘取天材地寶的徐彪,神識傳音給他。

    “好了徐彪,現(xiàn)在還有六天多的時間,你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足夠把我這些嗜血蟲帶到地下了?!?br/>
    徐彪愣了愣,走出山洞收起笑容,好奇地問道:“少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原本的妖獸都哪去了?”

    周玄鴻隨意地說道:“它們聯(lián)合起來去和陰尸宗和五靈丹谷的大部隊廝殺去。還有什么問題嗎?”

    徐彪撓了撓頭:“不知道少主能不能聯(lián)系到孔小日和孔小月他倆???”

    周玄鴻聽出來味道了,看來徐彪的欲望在這些天變得盛烈起來了,想用剩下的時間繼續(xù)探尋天材地寶。而且先問的妖獸都去哪了,也是想知道是不是自己擁有厲害的手段。

    徐彪知道了這些妖獸都是自己離開的,便以為周玄鴻的手段只是這些嗜血蟲罷了,不過擁有獲取信息的能力,無法對自己造成生命威脅。

    “徐彪,聽你的意思,你是想單干了。確實,這些資源足夠你修煉到筑基圓滿,我問你一句,你下定決心了嗎?”

    被周玄鴻一語戳穿心思,徐彪也是故作猶豫了片刻,最終咬咬牙,歉意的說道:“抱歉少主,您放心吧,等我出去后,一定不會泄露任何事情的,立刻離開形衍宗!”

    周玄鴻沉默了片刻,他算到了很多,包括古榛可能的動作,以及在逍遙城時,黑鬼老道和自己說陰尸宗的人要五鬼搬運符,自己也算計在內(nèi),還有派出嗜血蟲監(jiān)視魏翠瑤,從魏蒼元那里得到的消息。

    這些他都算計在內(nèi),即便古榛不發(fā)動獸潮,他也可以破壞計劃,讓自己處于絕對勝者的位置。

    但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人心,人心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復(fù)雜的東西,千變?nèi)f化毫無根據(jù)。

    本以為徐彪老實可靠,擁有了現(xiàn)在的資源能夠滿足,繼續(xù)為自己處理剩下的事情,可還是低估了人心的貪婪和欲望,似乎沒有底線似的。

    “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利用價值了?!?br/>
    周玄鴻神識傳音的聲音很冷漠,讓徐彪心中一涼,背脊出汗,但感受這些丁點大的紅色嗜血蟲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和氣息松了口氣,正欲開口,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陣陣絞痛,雙眼瞪大,目眥欲裂,張開口出氣多進(jìn)氣少。

    “少主,饒命,我愿……”

    言未盡,命已無。

    徐彪的尸體倒在地上,體溫開始降低,一只同樣的紅色嗜血蟲從他耳朵鉆出,加入嗜血蟲群中。

    之所以要殺徐彪,原因有四點,一是外界不少人都知道徐彪和自己關(guān)系不錯,如果他賺的盆滿缽滿,其他人多多少少會將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畢竟此次小世界試煉疑點重重;第二個原因是如果他繼續(xù)朝著前面搜集天材地寶,難免會與其他修士碰上,與其被他人殺之奪寶,還不如自己先殺了為好;至于第三點沒什么好說的,周玄鴻不相信徐彪,只相信自己,他不是不敢賭,而是這種可以由自己掌控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去賭;最后一點是,如果徐彪也死在的小世界,那么自己的嫌疑也就少了一份。有四個徐彪必死的原因在,他竟然還敢提單干,他不死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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