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嘆息橋
兩天以來,大家的安排對冰雪來說好象沒什么作用,她仍然保持著一份平靜,但卻心如浪涌:我真的能看著他和別人走到一起嗎?為什么對他我會如此優(yōu)柔寡斷?總是藕斷絲連,難道我已經到了沒他不行的地步了嗎?
這天,大家和平常一樣瀏覽著這里的小商店,買些紀念物,如玻璃器皿或面譜之類的。冰雪仍然無精打采的走在大家的最后,為了讓冰雪吃醋,顧飛和嘉文就走在她的前面:我要和他說明嗎?可是會不會太兒戲了一點?是我要放棄的,現在又要他會不會認為我耍他?她只顧胡思亂想,和迎面走來的一個意大利人撞了個滿懷。冰雪差點摔坐在地,多虧顧飛一直在時不時的觀察她,被他接個滿懷。
“你沒事吧?。俊鳖欙w柔聲問道。
冰雪掙脫他的懷抱,有些尷尬的說道:“沒沒事?!?br/>
顧飛見狀,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事就好。”接著便向嘉文走去。
冰雪卻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滿臉慌張的說道:“其實我”
顧飛轉過頭來,心里砰砰亂跳,慌忙問道:“怎么樣?”
冰雪的手突然滑落了,有些失落的說道:“沒事,沒事?!?br/>
顧飛深深的嘆了口氣,轉過頭,無奈的說道:“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想去咖啡館坐會兒,你們逛吧!”冰雪站在原地對眾人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雪梅心里也有些疙瘩,也想和冰雪單獨聊聊,兩人一起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兩個人在咖啡館一人要了一杯泡沫冰咖啡,他們也都無語的坐在那里出神。
“冰雪,你真的鐵了心,不會再和顧飛一起嗎?”雪梅最終還是先開了口。
“不知道,我很亂,你呢?什么時候才能接受詠熙?我哥愛你愛得很可憐?!北┠救坏恼f著,好象不是她在講話。
“我知道,但是我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他只要和我說起交往的事,我就會莫名的難過起來。我想我和你一樣,那根筋轉不過來?!毖┟窡o奈的解釋道。
“你別逼自己,我知道你也很愛他,就是一時間轉不過來彎而已。記住一點就好,別耽誤了他,因為他早就已經確定你是他今生的新娘了。”冰雪仍然保持著那樣的表情。
“你這樣說我壓力更大了,更覺得配不上他?!?br/>
“我想他就是怕你這么想,所以沒和你說吧!看來我又幫倒忙,說錯話了?!?br/>
“你就會說我,你自己呢?什么叫很亂?!?br/>
“我的事,就別問了,已經成了鐵三角關系?!?br/>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咖啡吧!對咖啡有什么看法?”雪梅不愿再想那些另自己傷感的事,于是隨便找了個話題。
“咖啡?聽說是原于非洲,現在應該也算是一種文化吧!”
“你喝咖啡習慣加幾塊糖?”
“你很無聊嗎?竟問些無聊的問題。”
“也不是太無聊吧!你也說是一種文化了嘛!隨便聊聊嘛!”
“一般情況下,放一塊。入口的感覺是酸中帶點苦、甜中又帶點澀?!北┩蝗簧钌畹膰@了口氣:“就像我對顧飛的感情一樣,苦中稍微帶點甜,讓我明知道是苦苦的、澀澀的,卻也無法戒掉?!?br/>
兩人都想盡量逼開這個話題,可跑了一小圈后,還是回到原點。于是冰雪和雪梅在這里呆坐了良久,接著便結伴到處去逛逛,兩人還說明不再想那些煩心的事,好好的玩它一玩,弄到半夜才回賓館。其他人呢?顧飛和詠熙的心情不用問,既無奈又郁悶,竟然先后去了嘆息橋。江雨晨和蓉蓉又怎樣呢?蓉蓉小姐一直在為嘆息橋的事耿耿于懷,悶悶不樂。雨晨大哥一直不明就里,問她又不答,弄得自己覺得莫名其妙,于是租了條船到處亂逛,竟然發(fā)現了詠熙和顧飛。
“喂!你們怎么都在這里?”雨晨一邊命令船夫向他們那邊劃一邊向他們大招呼。
雨晨到后,跳上了顧飛的船,并打發(fā)船夫走。三個人則坐在船上聊天。
“喂!你們一起來的嗎?”
“沒有,無意中碰上的。”顧飛答道。
“看來也挺巧的,我們竟然能碰上。”雨晨繼續(xù)說道。
“有什么好巧的,我們是特意到這里來的?!痹佄踅忉尩?。
“你們干嗎都選中這座橋?”
“嘆息橋,嘆息橋,顧名思義當然是到這里嘆氣來了?!鳖欙w自嘲著說道。
“原來這里是嘆息橋呀!也沒什么特別的呀!這么不吉利的地方,我們還是走吧!”
“大哥,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呀!竟然不帶蓉蓉自己來,她非得嘔死不可。”顧飛不解的問道。
“你就別一副教訓他的口氣了,他是真不知道?!痹佄跆嬗瓿空f話。
“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哎!你們說起這個,好象蓉蓉也是從提到這座橋后,才悶悶不樂的?!庇瓿坑行┙辜钡恼f道。
“因為傳說情侶在這座橋下接吻,愛情就會天長地久;你不知道,蓉蓉又不好意思說,當然會悶悶不樂嘍!”顧飛立刻解釋道:“你們的問題應該可以解決了吧!?”
雨晨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問題,于是勸道:“你不用擔心,你的問題也差不多了,今天她不是終于有了點反應了嗎?”
“我都快望穿秋水了?!鳖欙w失落的說道。
“你們的問題都有眉目,我呢?這么多天了,她還是那個樣子,一點起色也沒有。”詠熙感慨的說道。
“這種問題當然要慢火攻破嘍!?”雨晨急忙開解道。
“我已經慢不下去了?!鳖欙w和詠熙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雨晨看了看詠熙,又望了望顧飛,搖了搖頭,說道:“那就要點火,把她們全體烤焦了,融化啦!”
“怎么?你又有什么鬼主意?”詠熙根本就沒往心里去,習慣性的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