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瞥了一眼,看樣子是郵箱。
梁邵宸掃了幾眼,語氣不屑:“黎萬國混跡官場二十幾年,你用這東西就想威脅他?大哥,是你太天真了,還是你把他想得太簡單?”
他的話無疑給我增加了點底氣。
的確,在家住了二十年,以我對黎萬國的了解,百分之九十八的可能,是梁嘉偉的背后使詐。
不管如何,我知道梁嘉偉手機里的東西對黎萬國是能夠成威脅的。
如果是假的,黎萬國會被誣陷。
如果是真的,那黎萬國……
梁邵宸挑起眉毛:“有備而來?吃定股份了?”
“阿宸,別這么說,我只是想要你這公司的股份?!绷杭蝹サ诙握f出目的的時候,我知道他是鐵了心的。
梁氏總公司在臨市,現(xiàn)在是梁城在打理。
我很好奇,為什么梁嘉偉不去找他爹,而是用這樣的方式,千方百計為難梁邵宸。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蔽艺f著拎了包就我那個外走。
躲到衛(wèi)生間里,拿出手機給黎萬國打電話。
這么多年,我難得給她打一次電話。
我想確定他沒事。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我又撥給趙明珠,她倒是急急忙忙接了。
“漫漫?”她聲音有些涼,“你……你……什么事?”
我感覺她的語氣怪怪的,平靜中帶著點裝。
“阿……阿姨,我爸在家么?”我試探性問道。
趙明珠在那邊猶豫一陣:“你……你爸他在上班,在單位。怎么了?”
我一聽就不對,眼淚一下子蓄滿了眼眶。
一定是我爸交代她不要告訴我這事兒。
“嗯,好!”我掛了電話。
努力平靜下來,把手機放包里,但幾分鐘之后,意亂辱罵的感覺一浪接過一浪,剛平復下去,又起來,剛按住,又冒出頭……
這種感覺,何止是大難臨頭可以形容的。
哪怕是我二十歲那年拎著行李箱從龍錦苑出來,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滅頂之災……
……
不知道是怎么搖搖晃晃回了總裁辦公室的。
推門進去,梁邵宸低聲和梁嘉偉在談著。
梁嘉偉顯然氣焰囂張,一口一個百分之五十股份。
“大哥!”我走過去坐在梁邵宸旁邊,“紀檢的已經(jīng)把老黎帶走了?”
梁嘉偉看向我:“弟妹消息夠靈通啊,一杯茶的時間,打聽清楚了?行了,既然你們現(xiàn)在心里有數(shù)了,那我等你們消息!三天之內(nèi),我要聽到你們的結果。是給我股份,還是把黎市長送進打牢!”
梁嘉偉出去之后,我一下繃不住了,腰板兒也挺不直了。
梁邵宸摟著我:“慌什么!”
“你……他是我爸!你……”
“你之前和王政委的太太打麻將白玩兒了?”他摸了摸我的臉,順手擰了一下,“現(xiàn)在還早,我讓秘書幫你安排,下午去打麻將,別想太多,好好玩兒,輸點錢就開心了,嗯?”
我哪有心思打麻1;148471591054062將!
可剛張嘴,梁邵宸的秘書就過來,給了我一張卡。
“你……這是……”
“去商場逛逛?”他并不多話,把卡放在我包里,“我公司還有事,就陪你了?!?br/>
“梁邵宸,你有沒有心!”我站起來把卡拍在桌上。
他卻重新把卡塞回我手里:“不是很聰明?遇到事就傻了?”
我盯著他,情緒激動。
“給王政委的妻子,還有剩下兩個官太太,我讓秘書聯(lián)系好了,下午你什么都別管,輸錢就好。別提一句黎市長的事,剩下的我來安排。”
這下我明白過來,正有些難為情,梁邵宸下巴一抬:“去吧,先去商場,買什么不用我教你?”
“嗯,不用!”
我出了梁氏就給陸雪婉打電話,雖然她和陸遠修……
但,這已經(jīng)與我無關。
……
開車接到陸雪婉的時候,聊了幾句,她現(xiàn)在在陸遠修公司做他的秘書。
聽了這消息我一愣,估計陸雪婉之后免不了被陸家父母折騰。
我把這顧慮說出來的時候,陸雪婉輕笑,眼里凈是高冷:“對付老東西,我有的是招,見招拆招唄?!?br/>
看來,她是對陸遠修上心了。
“上次,他媽親自打電話過來,嚇唬我,讓我拎包離開陸遠修?!标懷┩穹勖家惶簦斑€說知道我過去那點事兒……”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什么也沒說。
“那又怎樣,陸遠修這人……我要定了!”陸雪婉吹了吹指甲,上面的顏色鮮艷欲滴。
“他是個好人。”
我憋了半天,就憋出這一句話。
陸雪婉紅唇一笑:“我知道,你也是好人。下午怕壓不住場,我?guī)湍闱浦研姆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