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是有些高興的,這些年辰羽凈給他添亂了,也難得這次幫了他一個大忙。
顧安暖一定會感激,他有這樣一個好朋友。
“實際上還有個不大不小的狀況,我想和你說?!背接痫@得十分尷尬,“不過你也不用擔(dān)心,真的不是什么特別嚴(yán)重的狀況?!?br/>
“是什么?”霍司琛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辰羽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霍司琛那種興師問罪,一臉質(zhì)問的可怕樣子。
他抹了一把臉,知道自己是沒資格私自藏起桑桑,不讓她見家人的。
但是這狀況……
“她失憶了?!背接鸬溃骸安挥浀弥暗氖虑榱?。”
霍司琛遲疑地問:“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沒有,這女人真的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背接饒远ǖ卣f道。
霍司琛聽聞,頓時有些火大了,“辰羽,你不要告訴我,你拿她做你的催眠試驗品了!”
“我沒有,我堅決沒有,我怎么會這么做啊,你太看得起我了!”辰羽急忙為自己辯解。
然而,霍司琛卻徹底惱火了:“說到底,你還是對她催眠了,所以她失憶了,是不是?”
辰羽無可辯解。
實際上他是想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催眠成功了,還是桑桑受到重創(chuàng),所以導(dǎo)致失憶的。
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況且他這么做,不是做壞事,他是為了救她。
“這次我救不了你了?!被羲捐∧沁叺穆曇艉鋈焕淞讼聛淼溃骸澳阋苍撝罋W洲的歐家是什么家族,你不占理的情況下,他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任憑你是辰家大少,是我朋友,我也保不了你。你先讓你家的律師團隊做好準(zhǔn)備吧,我最多也就只能把我的律師團隊借給你用了?!?br/>
霍司琛對這事情真的有些頭疼了。
雖然辰羽是他的好朋友,但他也沒有為了好朋友,去得罪顧安暖的打算。
辰羽把人家妹妹給弄失憶了,人家連自己哥哥都不認(rèn)識,這種事情他要怎么幫辰羽?
他都不知道該和顧安暖說!
辰羽聽到霍司琛一味的指責(zé)他,頓時冤枉到不行了,辯解道:“這事情說到底能怪我嗎?誰知道她哥哥是怎么照顧她的!
一個坐著輪椅,行動不方便的女孩,竟然費勁地坐輪椅要海邊自殺,這是下了怎樣的決心?我為她催眠,也是為了她忘記痛苦的過去,讓她活下去啊!”
辰羽說完,又在心里補了一句“況且她本就頭部受創(chuàng),還不一定是我催眠的效果。”
霍司琛冷冰冰地道:“那么我的大神醫(yī),你給我留下字條是什么意思?”
辰羽和他繞圈子,都把正事給忘了,忙道:“對了,說正事,我要見歐靖宇,要把事情和他說一說?!?br/>
“我也覺得你應(yīng)該和人家真正的監(jiān)護人說一下?!被羲捐」室獍选O(jiān)護人’三個字咬得很重,提醒辰羽他可不是那位妹妹的監(jiān)護人。
讓辰羽他自己心里有數(shù),到底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