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看了她一眼,然后開口道,“有些事需要解決?!?br/>
鹿菲兒抿唇。
跟在男人身后。
車上一路沒有說話。
秦傾薇已經被顧瑾深的人帶到另一個地方。
鹿菲兒不停地絞著雙手。
腦袋一直在想該不該跟顧瑾深說自己的真實身份。
顧瑾深一路看著前方。
用余光瞥向某個耷拉著腦袋的女人。
輕咳幾聲,“怎么了?今天被嚇到了?”
鹿菲兒抬眸,意味深長地看向他。
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緩緩開口,“阿深,其實我……”
突然間一陣電話響,打斷了鹿菲兒的話。
“你先接電話吧?!?br/>
鹿菲兒說完,便將目光看向車窗外。
顧瑾深接聽電話。
龐助理急匆匆的聲音響起。
“總裁,秦傾薇被人救走了,那個人把我們的兄弟都打傷,現在正在朝你們那個方向走?!?br/>
顧瑾深眉心一蹙。
“你從那邊過來,和我回合?!?br/>
龐助理說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鹿菲兒能感覺到男人達拉在方向盤的手沉重了一點。
她緩緩開口,“看來對方是做了準備的,不然怎么這么快把人給帶走了。”
顧瑾深點頭,“放心,沒事?!?br/>
鹿菲兒嘴角勾露出一抹微笑。
有了男人的話,她更加放心。
他給自己的安全感已經不是一丁點兒了。
顧瑾深嘴角一勾,“怎么,又開始崇拜我了?”
鹿菲兒翻了個白眼。
這個男人能給自己的安全感,也只有實際了。
這張嘴足以毀掉對他的一切幻想。
“嘖,才沒有?!?br/>
鹿菲兒朝他吐吐舌頭。
顧瑾深偏頭看向她,“不知道剛剛是誰在那里笑的跟憨憨一樣?!?br/>
鹿菲兒搖晃著腦袋,“不聽不聽,反正不是我?!?br/>
男人無奈一笑。
對于她的耍賴皮,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真拿你沒辦法?!?br/>
鹿菲兒一笑,看向他突然間瞳孔一縮。
突然間大喊,“阿深,快避開?!?br/>
顧瑾深轉頭看去,一輛大卡車突然間朝她們沖過來。
顧瑾深不慌不忙地趕緊打轉方向盤。
與近在咫尺的大卡車錯開。
大卡車直接沖向對面的路邊。
鹿菲兒嚇得心臟直跳。
剛剛就差那么一點點,那輛大卡車就能將她們兩個撞成肉醬。
顧瑾深將車停下。
去查看鹿菲兒的情況。
關心地問道,“有沒有被嚇到?!?br/>
鹿菲兒捂著胸口點點頭。
顧瑾深將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解開,然后將女人抱在懷里。
安撫似地拍拍她的腦袋。
“沒事了,有我在,不要害怕。”
鹿菲兒漸漸平復下來。
這可能是她第一次被嚇得這么嚴重。
但是男人好聽的聲音,讓她平復的很快。
顧瑾深看向那邊報廢的大卡車。
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看來那個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一邊揉著鹿菲兒的腦袋,一邊打開電話。
龐助理的聲音傳入女人耳中。
“總裁,怎么了?”
顧瑾深冷冰冰地道,“那群人來了,你們小心。”
龐助理的語氣顯然有些驚訝。
緩過神來道,“好,總裁您也要小心點?!?br/>
顧瑾深掛了電話。
看向懷中的女人。
緩緩道,“我們先下車吧。”
這輛車,剛剛急剎車撞到路邊的欄桿上。
現在已經不安全。
不能讓自己懷中的女人受傷。
鹿菲兒點點頭。
“好……”
顧瑾深雙手捧著女人的臉,在她顫抖的嘴唇上。
低頭,猶如蜻蜓點水一般輕吻。
鹿菲兒顫抖地閉上眼睛。
“鹿菲兒,你去死。”
突然間,不遠處大卡車后面出來一輛小車。
里面坐著的女人猙獰著臉。
尤其是看到車內那對親在一起的人兒。
更加不淡定了。
直接朝車撞過去。
顧瑾深聽到車子的聲音,一驚。
轉頭看去已經來不及了。
車子近在咫尺。
他也顧不住自己的安危,直接趴在女人身上。
秦傾薇帶著喜悅的笑容看著對面,馬上這個女人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
可當看到男人義無反顧地拿自己身子給女人擋時。
瞬間臉色變了。
想剎住車,但已經來不及。
“嘭~”
兩輛車子的碰撞。
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音。
龐助理和顧瑾桉正開著車趕來。
看到這一幕。
整個人都愣住了。
“嘭……”
再隨著爆炸的聲音,兩輛車開始起火。
顧瑾桉很快反應過來,慌亂地喊道,“快點救人。”
所有人才從他的吼叫聲驚醒。
立馬有序地分配沖過去救人,還有打電話叫救護車和消防隊。
顧瑾桉和龐助理率先沖進去。
鹿菲兒模糊中感覺到身上十分沉重。
聞到了熟悉的古龍香水。
是顧瑾深身上的香味。
男人突然間身子一沉。
加上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鹿菲兒緊張地問道,“阿深,你怎么了?”
顧瑾深一笑,輕松地道,“沒事兒。”
鹿菲兒怎么可能相信,但是自己被壓著,壓根就看不到外面。
只聽到爆炸聲,和很多人吵雜的聲音。
突然間,耳旁響起熟悉的聲音。
“菲兒,不管你是誰,都是我最愛的?!?br/>
鹿菲兒一愣,原來他都知道。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br/>
聲音越來越虛弱。
到后面,鹿菲兒怎么呼喊男人都沒有任何回答。
她什么都看不到。
被男人遮的嚴嚴實實的。
也被自己的淚水遮的嚴嚴實實的。
腦袋一陣劇痛。
鹿菲兒最后只聽到身旁很多聲音。
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
顧瑾深拿打濕的衣服將門打開。
看到此番場景,整個人都愣住了。
龐助理立馬沖過來,推了推他。
“別愣著了,快點把總裁和夫人救出來?!?br/>
顧瑾桉點頭。
……
醫(yī)院——
“醫(yī)生,這都一個星期了,我女兒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門外是鹿誠緊張又滄桑的聲音。
短短幾天,他已經老了十多歲。
胡子一茬一茬地留著。
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這時候的他,再也不像鹿氏集團的老總。
而是一個盼望自己女兒醒來的父親。
醫(yī)生嘆了一口氣,“鹿總,這個也不是我們能說的清楚的,鹿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很快就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