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家大殿上,宓羲和馬良賓客落座,知和罔象恭敬地站在馬良身后。
“你的傷怎么樣了”宓羲抿了一口茶問道。
“已經(jīng)痊愈了?!?br/>
“痊愈了”宓羲震驚道,“你不是中了劇毒的嗎而且這毒非常詭異,就連我也從沒有見過。它對普通人倒是無害,但對修煉之人來說,就是奇毒了,這毒會附在經(jīng)脈之上,阻隔修煉之人的靈氣運行。
除此之外,它還會吞噬靈氣。就像是寄生在人體內(nèi)的一個生命一樣,吸收靈氣,使自身成長,待它成長到一個程度之后,就會吞噬人體的經(jīng)脈,使人折筋斷脈而死。
所以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修煉,待我研究出解毒之法再說?!?br/>
“可我已經(jīng)修煉了?!?br/>
“什么你”宓羲瞪大著眼睛看著馬良,“等等,你已修煉至坤門開始輪脈了”
馬良點了點頭。
“修煉到哪條經(jīng)脈了”
“剛剛突破督脈的瓶頸?!?br/>
宓羲已經(jīng)啞口無言了,“不是吧,你身上的毒素不是還沒有清除嗎怎么現(xiàn)在還能突破”
“我剛開始嘗試的沖擊督脈瓶頸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毒素確實對我造成了不少的影響,后來我用自身靈氣包裹著毒素,然后身體內(nèi)的靈氣便能正常運轉了,于是我便突破督脈的瓶頸了。”
馬良毒素被督脈吸收一事告訴給宓羲,他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是什么原因,結果卻把宓羲雷得不輕。
“督脈變黑了”宓羲嘴巴幾乎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一臉難以置信。
“確實如此,我也不知道是何原因?!?br/>
“子你過來,我替你把把脈。”宓羲對馬良招了招手。
馬良自無不允。
宓羲側著腦袋聚精會神地把著馬良的脈,臉色一會震驚,一會疑惑,幾經(jīng)變換。思索良久,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奇怪了,脈象平穩(wěn),體內(nèi)靈氣充沛,不像是重傷初愈的樣子。”宓羲喃喃道。
又細細查探一番后,宓羲對馬良說,“你試試運轉一下體內(nèi)的靈氣?!?br/>
馬良照著宓羲的要求引導靈氣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幾個周天。
“前輩看出什么來了嗎”馬良略帶緊張地問道。
“嗯似乎沒毛病,靈氣運轉非常順暢。”
“那我的督脈為什么會變黑呢是因為這毒素的緣故嗎”
宓羲無奈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的靈氣還能正常運行,看來督脈變黑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你覺得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馬良搖頭否定。
“這真是一件奇事”宓羲感嘆道。
“會不會是我的督脈變異了”馬良試探道。
“督脈變異”宓羲想了一番,突然一拍腦瓜子,大喊道,“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你先等會,我去拿點東西?!?br/>
宓羲跑著進了自己的臥室,從床底下找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箱子,打開箱子翻了片刻,終于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本古老的卷軸。
卷軸已經(jīng)褪色,但上面的字體還是依稀可以看到的。
宓羲把卷軸打開,雙眼不停地掃過卷軸上的字,似乎想找出自己要想的內(nèi)容。半響過后,他的目光最終停在了記錄著經(jīng)脈變異的篇章上。
“找到了。”宓羲驚喜道。
他瞇著眼睛,嘴角輕輕地照著卷軸上的字念了出來。
“修煉,與天地靈氣息息相關,而靈氣的運行,則離不開經(jīng)脈。經(jīng)脈又以任督二脈為之最。
一百萬個修煉者中,僅可能有一個人的經(jīng)脈能產(chǎn)生變異,經(jīng)脈變異者除了運交華蓋,便是天賦異稟,非二者不可。
一旦經(jīng)脈發(fā)生了變異,吸納的天地靈氣也會在體內(nèi)發(fā)生轉化,從而使靈氣具有變異的屬性,進而大大增加靈氣的威力。
古往今來,僅有一人經(jīng)脈發(fā)生變異,此人便是鴻鈞老祖”
念及至此,宓羲已經(jīng)使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怪不得鴻鈞老祖這么看得重馬良,原來馬良竟然有這么逆天的天賦
馬良在大殿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宓羲才慢悠悠地走出來,手里還握著一本卷軸。
“前輩,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馬良問道。
宓羲點了點頭,“確實有所發(fā)現(xiàn),不過我也不敢肯定,你嘗試著把靈氣附在拳頭上試試?!?br/>
馬良把督脈里的靈氣調(diào)了出來,逐漸聚集在右拳上,肉眼所見,馬良的拳頭表面附上了一層黑色的靈氣,像是一股黑焰不停地在搖曳。
“怎么會這樣”看著讓人驚悸不安的黑色拳頭,馬良舌撟不下。
“果然如此,子,你可知你走大運了”宓羲說道。
“前輩此話怎講”
“你的靈氣已經(jīng)附帶毒性了,這變異的靈氣比起普通的靈氣來威力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宓羲說道,“不僅如此,你以后還可以吸納毒物來壯大自己靈氣的毒性,靈氣的屬性越強,你實力就會越強”
“真的嗎”馬良驚喜道,本來他還擔心這督脈變黑是不是身體留下了暗病,此刻聽完宓羲的話,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宓羲看著馬良的充滿力量的右拳,想來他接觸伏羲十六卦也才半個月時間,但他已經(jīng)修煉至坤門的大成之境了,照著這種修煉速度下去,不出一年,馬良便能把伏羲十六卦中八門全部練成
“此子日后前途必定無可限量”宓羲暗暗點頭稱贊道,同時,宓羲也感到很欣慰,他的傳承總算是后繼有人了。
“多謝前輩的指點?!瘪R良對宓羲拱手道謝。
宓羲微笑點頭接受。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宓羲問。
“我今天來找前輩的確有事?!?br/>
“什么事”
“我想借宓家的藥方一用?!?br/>
宓羲眉頭皺了皺,“宓家的藥方我倒是可以給你,不過我想知道你要藥方作甚”
馬良把拯救宓妃的計劃告訴了宓羲。
“此計甚好,不過你只身前往馮家,即使偽裝也不安全啊,萬一你被發(fā)現(xiàn)了該當如何”宓羲說道。
“前輩忘了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坤門的大成之境了,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我也有自保的能力。”馬良說。
宓羲搖了搖頭,“非也非也,你太低估馮家的實力了,以馮非的實力,恐怕不會那么輕易被你所擒。
而且,馮非并不是馮家實力最強的人,在馮家還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br/>
“誰”馬良大驚。
“馮家的前任家主,馮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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