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呃……”
刀疤得到命令后便直接走了進(jìn)來,直接就托著這個大夫離去,見這人叫得太煩,立馬便伸手將他給打暈了,隨即在繼續(xù)拖走。
“秦風(fēng),秦風(fēng)給我叫來?!?br/>
“是主上?!?br/>
神秘人的聲音十分的嚴(yán)肅,對著外面便是一聲大喊,隨即外面的人沒有出現(xiàn),但聲音卻傳了出來。
很快秦風(fēng)便被叫來了,秦風(fēng)便是之前為杜惜兒診斷出有心疾的大夫,醫(yī)術(shù)精湛,而且知道的一些東西也特別的多。
“參見主上,不知主上喚小人有和要事?!?br/>
“她出事了,中了劇毒現(xiàn)在危在旦夕,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可以快速解毒的解藥?!?br/>
“這,可解百毒的藥屬下知道有這藥,但那藥藏在深宮之中,其中一顆已經(jīng)被死去的高貴妃吃了,還有一顆不知去向?!?br/>
“那有幾成的把握是在深宮之中?!?br/>
“六成……”
最終,經(jīng)過兩人的商議討論,秦風(fēng)去驃騎將軍府中替杜惜兒再次做診斷,而神秘人責(zé)去深宮之中尋找解藥。
秦風(fēng)醫(yī)術(shù)了得,功夫也十分高超,和杜峰打了一個平手,最終說明自己并沒有惡意,只是為了要給杜惜兒診治。
最終在邵玲茹的勸阻之下,才得以見到杜惜兒。
“峰兒,別打了,峰兒快住手,既然他是來替惜兒診治的,無論他是誰的人都讓他進(jìn)來?!?br/>
“可是他是那個神秘人的人……”
杜峰為什么會知道這個秦風(fēng)是神秘人的人,還是是秦風(fēng)上來就說,他是他家主上派來的。
所以這才有了兩人大打出手的事情。
“這位先生還請您對小兒的過失多多見諒,小女就在里面,還請您幫忙好好看一看。”
“夫人放心,這是在下的職責(zé)。”
隨即秦風(fēng)不在去看杜峰一眼,然后便直接走了進(jìn)去。
床上的杜惜兒出了面色蒼白如紙,就連呼吸都十分的微弱。
隨即他便開始把起了脈,然后又從自己的藥箱之中拿出銀針還有各種瓶瓶罐罐。
隨即杜惜兒便被扎的像一只刺猬,然后又被喂了許多的解藥。
“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毒也解了一半,但就是還有幾位毒藥不知道要怎么解,有點棘手,看來還是得等主子的解毒丸?!?br/>
秦風(fēng)隨即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后對著空氣喃喃自語道。
但是他的話卻人邵玲茹為之感到震驚,一直要害她女兒的人要為了她女兒去深宮之中尋找解藥,而一直愛她女兒的人卻是傷她女兒的人。
此刻她的心中十分的復(fù)雜。
“對了驃騎將軍,您額頭上那個巴實在是太難看了,要不在下替你去了吧?!?br/>
秦風(fēng)見氣氛詭異,然后又注意到了杜峰腦袋上的字,立馬便開口說道。
聽到可以去掉,杜峰一瞬間心里面也是依然開心,開口道:“怎么去?”
“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便幫你去除?!?br/>
“什么事?”
“就轉(zhuǎn)告哪個什么閻敖柳,讓他護(hù)好他的“杜惜兒”?!?br/>
秦風(fēng)這話是神秘人讓他轉(zhuǎn)告給閻敖柳的,但他可不想去,他可不想和那種人打招呼,所以這才有了想要替杜峰祛除傷疤的事情。
杜峰聽到這話,瞬間也覺得十分奇怪。
“那人不是你們安插的人嗎?你們要對付她?”
“你話可真多,治不治!”
“治……”
秦風(fēng)拿出了他的手術(shù)刀,隨即便直接對著杜峰的腦袋削去,杜峰一個躲閃不及時,便直接被削掉了一大塊皮,瞬間血液就流了他一臉。
他忍痛道:“你這是想殺我?”
“不是,就是要把壞死的皮給割掉,然后你在配上這藥,敷上半月便沒事了,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事。”
秦風(fēng)像是沒事人一樣,開口說這自己的話,將藥扔給杜峰,隨即整理了自己的醫(yī)藥箱便直接走了。
在他走后沒多久,杜惜兒便醒過了一次。
“哥哥,你的頭這是怎么了?”
杜惜兒可從來沒有那么好的叫過他哥哥,這一叫給杜峰都給弄糊涂了,他不會是抱錯人回來了吧。
“母親呢?!?br/>
杜惜兒見杜峰詫異,也沒有去過多解釋什么,隨即便尋起了邵玲茹。
“母親帶甜甜去上香去了。”
“好吧?!?br/>
杜惜兒已經(jīng)接收了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了邵玲茹的脾性,每當(dāng)遇到什么事,便想著求佛祖保佑。
“你的頭怎么了?”
“你餓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隨即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下。
“不餓,你的頭?”
杜峰此刻腦袋是用紗布包裹著的。
“沒事,就不小心磕到的,我去弄點粥來給你墊墊肚子,你吃了在睡?!?br/>
“好?!?br/>
杜惜兒在夢中事便已經(jīng)聽到了幾人的對話,她也意識迷迷糊糊之間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沒有保住。
她雖然有點傷心,但卻也沒有過多的傷心。
在昏迷中她得到了杜惜兒的記憶,同時也覺得她和閻敖柳真的沒有可能了,也許是因為放下了,所以也沒有了傷心。
夢中閻敖柳還是一個偏偏少年郎,活潑,愛笑,接受自己也只不過是因為杜峰的死亡讓他感到自責(zé)。
隨即經(jīng)過長時間看她可憐所以才對自己產(chǎn)上了憐憫。
或許他們真的相愛過,但在杜惜兒的眼中那相愛就好像是憐憫以及單相思。
全部都像是杜惜兒的單相思,因為閻敖柳除了對她的包容還有喜愛,那都是和對閻梓妍一樣的,就好像是對妹妹一樣。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分清楚。
在喝了杜峰端給她的粥后她又睡著了。
經(jīng)過一天,閻敖柳想清楚了邵玲茹的話,而“杜惜兒”也按耐不住了,她覺得若是沒有孩子,事情若是暴露了。
那她必定會死得很慘。
畢竟她違背了神秘人的命令,不緊想要對杜惜兒下毒手,甚至還利用閻敖柳傷害了杜惜兒。
她是不知道杜惜兒死沒死,但是從紫蘭的話中她是聽出來了杜惜兒是挺慘的。
其實她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存在的意義。
“柳哥哥,惜兒好怕,母親和哥哥不知道被哪個妖女慣了什么迷魂湯,已經(jīng)不認(rèn)惜兒了,惜兒改怎么辦,惜兒只有柳哥哥了,柳哥哥千萬不要拋棄惜兒。”
閻敖柳一臉迷茫的看著眼前的“杜惜兒”,他想通了邵玲茹的話,但卻還是不能接受。
“杜惜兒”見閻敖柳只是看著自己,并沒有說話,心中也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