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心夜看了眼厲天爵摟在自己腰間的手,“我又不是真親?!?br/>
“假的也不行!”
死摟住夏心夜,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濃烈占有欲和霸道,令人心驚。
“你就行?”
哼了聲,夏心夜不樂意了。
靜默片刻,厲天爵恍若從胸腔發(fā)出的極為低沉的沙啞聲倏然響起:“我也不行?!?br/>
“那你剛剛還摸……”
話音里透著酸氣,夏心夜貼在厲天爵的胸口,感受著他強(qiáng)勁有力的心跳。
手掌扣著夏心夜的后腦,厲天爵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我為什么會那樣做,你不是很清楚嗎?”
“……”
“我不過只是想告訴你,哪怕另一個(gè)無關(guān)緊要的女人,連衣服都不穿一件的對我投懷送抱,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個(gè)人,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在那種情況下被***侵占頭腦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來,寶貝,我心里只有你一個(gè),我便不可能再對任何女人有任何想法,明白嗎?”
厲天爵把話說的很重,很沉。
聽得夏心夜心頭一震,驀然一驚。
并且,伴隨著心底的震顫,緊抿的小嘴,微微上揚(yáng),眸光瀲滟,閃爍動人。
“哦,原來你那么愛我呢。”
愛到哪怕那么一具誘|人的身體在懷里,他依舊可以坐懷不亂?
艾莎有多妖媚迷人夏心夜不會不知道,她也很清楚,她那種男人一看就會產(chǎn)生欲|望的身體可以勾起任何男人的xing|欲,厲天爵能無動于衷,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就是自持力絕對過人。
老男人的床上功夫有多可怕夏心夜不會不知道。
她也就這幾天有了喘口氣的機(jī)會,不然她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好嗎?
“是,我愛你,所以,去洗手!”
松開夏心夜,倏地,厲天爵的食指在她鼻尖點(diǎn)了兩下。
洗手?“我為什么要洗手?”一臉茫然。
眸色一沉,不悅:“你剛剛用手摸了蕭零的臉。”
平常,厲天爵都叫蕭零“阿零”,這會兒,他連稱呼都改口叫全名了。
可見,厲天爵有時(shí)候,是多么小心眼。
夏心夜驚:“面癱零是你的人耶,這種醋你也吃?何況,你知道是假的了不是么?”
“那也不行。”
硬拉過夏心夜就去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似怕夏心夜自己洗不干凈,厲天爵直接按了好多洗手液,幫夏心夜洗手。
這個(gè),就有點(diǎn)離譜了。
你們以為,洗完手就結(jié)束了么?
夏心夜是這么以為的。
洗完手,厲天爵看著也不那么生氣了,夏心夜出洗手間就準(zhǔn)備去隔壁看看喬安歌錄視頻錄的怎么樣了,畢竟,隔壁還有兩個(gè)女人此時(shí)此刻糾纏在一起,在床上纏|綿。
徑自走向臥室門口,準(zhǔn)備開門。
毫無預(yù)兆的,夏心夜卻突然一聲尖叫,感覺自己雙腳離地,乍一看,竟是厲天爵從后將她整個(gè)人都抱了起來。
“厲天爵你干什么?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我也不膈應(yīng)了你也不吃醋了,咱們還是好夫妻,不帶你這么偷襲本寶寶的?!?br/>
夏心夜掙扎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厲天爵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只是自顧自的脫了她的鞋把她放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壓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直勾勾的盯著她看,漆黑如墨的眼,冒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