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沒錯,揭人家短和打人家臉,是最忌諱在一件事,你踢人兩腳,我可以不當(dāng)回事,但你要是打我兩耳光?那無疑是在掃我的面子,踐踏我的尊嚴(yán),所以就算拼了命,也要和你干到底。
東籬宗作為一個古老的武術(shù)流派,他不僅象征著華夏文明的延續(xù),更象征著現(xiàn)代社會中強大實力下無法替代的一種資本!
時力以迅雷之勢,毫不顧忌的扇了東籬宗第一把交椅的兩個耳光后,整個東籬宗真的怒了,這是一種侮辱,踐踏他們尊嚴(yán)的侮辱!所以東籬宗的所有弟子出手了,他們抽出了手中的武器,踩著穩(wěn)健的步伐,劍拔弩張的向著時力攻了過去。
正在著時候,忠義門的大長老長風(fēng)跳了出來,并且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攔在了東籬宗人的面前:“楊大哥,萬萬不可啊……”
“哇哇……長風(fēng),你難道想攔老哥我嗎?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楊慶儒的臉都青了,活了這么大年紀(jì),被一個無名小輩打了兩嘴巴子,這要是傳出去,他東籬宗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所以當(dāng)他看到長風(fēng)來阻止時,怒視著長風(fēng),并且雙全緊攥,就好像要對長風(fēng)出手一樣。
長風(fēng)看到楊慶儒怒視自己時,臉色尷尬的說道:“楊大哥,他……你們不能出手啊……”
“滾開!”楊慶儒大手一揮,長風(fēng)就自動翻了一個后空翻,推出了戰(zhàn)圈。
“是我東籬宗的弟子,取下此賊首級……”楊慶儒血紅著雙眼,對著時力一指,那些東籬宗人就再次的向著時力攻擊過去。
“哎!”忠義門長風(fēng)長嘆一聲,緊接著就回頭冷冷的命令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貿(mào)然出手。”
“是!”忠義門的弟子點頭應(yīng)是。
東籬宗的速度果然一流,三十幾個弟子呈合圍的態(tài)勢,緊緊的把時力和他那一百多號小弟圍在其中,他們的目光冷而又透著濃濃的殺意。
“呵!”時力淡淡一笑,然后出口對著小弟們說道:“你們不許出手,林大哥你們煞風(fēng)宗也不用動手,這幾個雜碎交給我了?!?br/>
“好,好,大哥在這里謝謝時弟了,替我滅了他東籬宗!”林峰興奮的大叫兩聲好。
“好張狂的小子,拿命來……”楊慶儒此時已經(jīng)攻了過來,并且聽到了時力剛才的話,而哪些其它的弟子也全都手持長劍去攻擊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弟去了。
“嗯?”時力雙眼一冷,他沒想到這些會功夫的人竟然真的會對付這些普通的小弟,雙眼雙眼微瞇之后,快速的躲過楊慶儒的一記重擊,然后他的整個身體突然在原地加速,就好像乾坤大挪移一樣,身影不斷閃動,來回穿梭在那些東籬宗弟子之中。
“唰唰唰……”所以的人只看到黑夜之中一閃一閃發(fā)著冰冷的寒光,寒光就好像天空中驚現(xiàn)的閃電一樣,讓所以人都感覺到一種窒息,一種死神悄悄來到的感覺!
“嘶!”楊慶儒完全愣了,這個時力在干什么?自己為什么看不到他的身影?他手中的寒光難道是刀鋒嗎?可是他為什么那么快?自己的門人怎么了?他們?yōu)槭裁慈疾粍恿耍?br/>
與此同時,趴在暗處的凌子平全身都被冷汗打濕了,怪不得時力敢只身闖日本,怪不得時力毫不費力的情況下就把凌子云從日本特務(wù)的手里救出來,原來時力的層次已經(jīng)上升到了難以置信的程度,那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程度!
“唰!”時力最后一刀落下的時候,整個街道上變得安靜了,所有人都好像被定格一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著上身,拎著已經(jīng)卷了刃的砍刀慢騰騰的向著楊慶儒走過來。
“你……你把我的人……怎么了?”楊慶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子全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什么造型和姿勢都有,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時力光棍一笑,把手中卷刃的砍刀直接扔在了地上,并且旁若無人的快速點了一根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道:“不還意思了老頭,今天你的東籬宗要滅亡了!”
“什么……意思?”楊慶儒剛一說完,只見他的那些弟子們相繼倒地,三十多個大活人就好像約好了一樣,嘩的一下,倒下一大片!而且自始至終,沒有發(fā)出痛苦的嚎叫,甚至連哼聲都沒有。
“噓!……”
所有人都到吸一口冷氣,這……怎么可能?他時力是怎么做到的?那三十的多個活人為什么會同一時間倒地不起,甚至都沒有發(fā)出痛苦的叫聲?
正在這時候,輪回宗的一個小弟,突然跳了起來,指著自己腳下的一個死人大聲的喊道“死了,死了,他們都死了……”
“什么?”楊慶儒目瞪口呆的向后倒退幾步后,快速的跑到了自己倒地的門人面前。
“老三,小爽,忠兒……你們醒醒啊,你們怎么了?快醒醒啊……”楊慶儒像發(fā)了瘋一樣不停的叫著每一個弟子的名字,朦朧的淚眼已經(jīng)讓他不知道該前往哪個弟子身邊,他時刻不停的來回奔走,來回哭喊著。
忠義門的長風(fēng)等人早就被這種神乎其神的功夫給震撼了,本來一些弟子剛才的時候還很囂張,但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敢正視時力,沒有一個人敢多看時力一眼,黃化騰等人也是,完全呆立當(dāng)場不知所措。
時力看到披頭散發(fā)的楊慶儒后,心里面也有著一絲絲不忍,但反過來一想,江湖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厲害的功夫,如果自己什么也不是,那今天的下場豈不和死在自己手上的這些人一樣?如果不給予他們慘重打擊,那將來的日子不是會更加麻煩?所以時力想到這里的時候也就使然了。江湖的水比哪里都要深,既然已經(jīng)趟了這趟渾水,那就趟到底吧!
“云長老,現(xiàn)在一分鐘已經(jīng)過去大半天了,不知你忠義門選擇哪條?”時力面色嚴(yán)肅的走向了忠義門的方位。
“嘩!……”忠義門的所有人都倒退一步,并且全身繃緊的注視著時力。
“時先生……我忠義門與煞風(fēng)宗的恩怨到此結(jié)束,希望時先生不計前嫌,放過我忠義門一干人馬!”長風(fēng)說這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完全是那種卑躬屈膝的姿態(tài)。
時力一抱拳,哈哈大笑道:“哈哈,云長老,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不必這么客氣,既然這樣,我就不送了,走好!”
“時先生可否讓我去楊大哥……”長風(fēng)還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想把楊慶儒帶走。
“可以,你也可以告訴東籬宗,我輪回宗不懼怕任何人,任何門派,從今天開始,我輪回宗正式立腕,不論是江湖還是黑道,我輪回宗所過之處,統(tǒng)統(tǒng)臣服,否則,只有一個字“死”!時力說完,就冷笑的對著長風(fēng)等人揮了揮手。
“告辭!”長風(fēng)長老一揮手,大武和小武馬上把失去了心智的楊慶儒架了起來,抱拳快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峰和龍老七等一干小弟,眼睜睜的看著橫尸遍地的街道時,也已經(jīng)邁不動步了,沒有一個人的腿不哆嗦的。
那是一種怕,一種由心底自發(fā)的害怕,面對死人和死亡時的那種膽寒,所以他們在抖,他們在害怕!
時力含笑著看著自己的這些人,林峰和林利雖然沒表現(xiàn)得太夸張,但也是不敢與自己正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那些小弟更是把頭低得很深,各懷心事的站在原地。
“好了,咱們繼續(xù),七哥,還有多少家?”
“???”龍老七把嘴巴張得大大的,你都殺了幾十人了,還想繼續(xù)去砸人家的場子?
“瘋子,他真的是瘋子!”龍老七在心里狂呼著,但臉上卻尷尬的說道:“時弟……咱們今天就算了吧……”
“恩?”時力疑問的恩了一聲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還不夠徹底,撓癢癢和抽筋扒皮可是兩種效果的哦!”
“噓!……”龍老七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好吧,還有好幾家呢!”
“那就走吧!”時力說完,當(dāng)先的對著不遠處的一家叫做“花都”名字的夜總會走去。
龍老七臉色有些難看,然后擺了擺手道:“你們都他媽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跟上?”
龍老七說完,馬上向時力追去,而其它小弟則無精打采的跟在后面,看樣子他們此時已經(jīng)不想戰(zhàn)斗了,因為今晚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當(dāng)時力帶著人馬走近“花都”夜總會的時候,夜總會里面突然沖出幾十號小弟,而且那些小弟二話不說,直接跪在花都門前。
“請七爺放過我們,我們甘愿退出上海,退出洪門!”一個跪在最前面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抬頭對著時力身后的龍老七哀求道。
“這……”龍老七看了時力一眼,意思是時力拿主意。
時力冷冷一笑,道:“放,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