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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大全2017 最后一次他出現(xiàn)在一家魔

    最后一次他出現(xiàn)在一家魔獸店。

    大概是因為魔獸的體形一般都比較大,魔獸店也跟著占地寬廣,前臺接待客人的店面只占一小部分,寬闊的后院才是真正的魔獸店。

    當平天晃悠晃悠地穿過前臺進入后院,一眼就相中那匹長著一對閃潔白羽翼的罕見飛馬時,跟帥哥靚女談一宗雪狐生意正熱絡的店老板和伙計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平天。

    店主是個矮矮胖胖,看起來慈眉善目中年人。他發(fā)現(xiàn)平天的時候,平天已經(jīng)圍著天馬轉(zhuǎn)了好幾圈。

    這雪白天馬,毛無雜色,護理的光滑潤潔,外觀很漂亮。

    看年青人不肯離開天馬片刻的灼灼眼神,憑他多年開店的經(jīng)驗,接下來討價還價一番,這筆五百左右魔晶的買賣就大功告成。

    魔獸生意,成本高,利潤大不假,可是比起魔修修煉必須的魔丹和防身必須的魔寶來說,魔獸是可有可無的奢侈品,價格高昂用處卻不一定跟他的價錢成正比,所以顧客稀少,買者寥寥,生意做成的次數(shù)要少很多,可以歸類與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哪一種。

    他真心想做成這筆買賣,這一單下來,至少有一百魔晶的賺頭,在這座小城這可是一宗大買賣。

    但是他知道平天是誰,說好聽點是獵狼英雄,說難聽點已經(jīng)是花家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他的店還想在無春城經(jīng)營下去,不買花家這條地頭蛇的賬是行不通的。

    “好馬!四肢強健,毛如錦緞。”平天拍一拍馬背贊道。

    天馬頗有靈性,受到贊揚,高高揚起頭顱,打幾個響亮的馬鼻,狂摔尾巴。

    店里的伙計見到有大生意,動作利索地解開韁繩,把它牽出馬欄子,讓平天看個仔細。

    “馬匹重在日行千里,外觀好看,不一定就能飛得快,行的遠,真正擅飛的還得是鳥類魔獸?!钡曛鞯?。

    平天回頭望一圈這個寬闊的大院子,個頭大的有一頭斑斕大虎,一頭強壯黑熊,兩只小鹿,還有四匹雪原狼再加上這匹天馬,而更多的是小型的有幾只吱吱叫的雪花鼠和上躥下跳的紫貂,一群埋頭啃食蘿卜的小白兔很可愛,三只雪狐狡猾的在搔首弄姿,都是適合賣給魔女做獸寵的一階二階妖獸,而且他們也都不是長翅膀的。

    長翅膀的妖獸都鎖在籠子里,幾只長得像鵪鶉一樣的不知明鳥類看起來又肥又蠢,另外一只一排掛在走廊下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在鳥籠里跳來跳去看起來比較機靈,可惜只有拳頭大。這樣的翅膀怎么可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具體的說應該是他們師徒二人,兩個人的重量。

    平天回頭看天馬,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道:“這天馬的一對大翅膀光潔干練,載兩人,日行三千里,不在話下?!彼\繩,將天馬拉到中央,太陽底下,讓天馬展開翅膀,足足遮蔽半邊院子。

    “您可真識貨,這天馬我們店是獨一份,翅膀硬的沒話說。”伙計殷勤附和。

    店主一邊心如刀絞,一邊用兇狠的眼神震懾以為可以大賺一把而欣喜若狂的伙計。

    “雪域天冷多風,天馬行空,如果飛得又高又快,寒冷異常,風如刀割,讓人難以承受?!卑肿右桓逼兴_心腸地訴說騎乘天馬的弊端。

    “出門當然要看天氣?!逼教斓?,“這么一匹又漂亮又矯健的天馬,要上千魔晶吧?!?br/>
    拋出殺手锏了,至少出一千魔晶,再抬抬加碼,這匹天馬至少可以多賣一倍的價錢,賺到五百甚至六百魔晶都不成問題,從來沒有見到這么主動露底牌的買主。

    伙計的一雙小眼睛閃閃發(fā)亮,看平天的眼神宛如盯著一堆這輩子都沒見過的一筆錢。

    店主舔舔嘴唇,五百魔晶堆成一座小山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過。

    不管怎么說,與唾手可得的一大把錢過不去,就是與自己過不去。每個商人都貪財成性,對方明明就是一只待宰肥羊,店主卻還是不敢出刀。

    “老驥伏櫪,不值幾個大子?!崩碇堑牡曛鞯氖忠采斓巾\繩上,輕輕用力嘗試收回。

    “小哥身價不菲,不如移駕他店,一定能買到稱心如意的魔獸,小店本小利薄,所售皆為低檔貨色?!?br/>
    可除了這家店,這個巴掌大的小城哪里還有第二家魔獸店。

    店主超平天拋一個眼神,一副你懂得的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明就里的店里伙計滿臉迷惑,老板跟這位客人今天是在唱哪一出??腿艘粋€勁的夸贊天馬,老板可勁兒的潑冷水,客人要出高價,老板則把自己待價而沽的鎮(zhèn)店之寶貶低的一文不值。

    最終你來我往交鋒幾個回合,這場你高價要買我死活不賣的鬧劇才收場。與天馬無緣的平天,被客客氣氣地請出魔獸店。

    夕陽西下,余暉渲染,天空半邊金黃。

    平天忙碌一整個下午也餓了,取出一塊干肉,咬一口,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

    逛了數(shù)十個店面,一無所獲,那些畏懼花家的膽小店家連請他喝碗水都不敢。手中的干肉還是在在立刀山小鎮(zhèn)置辦,吃剩下的。

    乾坤袋里三百妖狼的軀體明明是令人眼紅的交易寶料,但這些貪婪成性的店家全都有賊心沒賊膽。

    平天一提起交易,前一刻笑容滿面,談笑風生的店家們,下一刻紛紛變臉找借口,最近剛剛買過寶貝手頭拮據(jù),家財都歸老婆管自己身無余財,還有一位看起來腦滿腸肥的家伙干脆說,小店生意清淡,三年沒開張,吃不下這么大宗的一堆寶料。

    明明是個大富翁,空有一萬一千之巨的魔晶,卻一個也花不出去,帶著大量的寶料卻一顆魔晶也換不到。

    平天漫步坊市,束手無策。

    行人稀少的街角,再向前幾步就靠近寬厚高大的城墻,走到坊市的盡頭。

    城頭巡守的魔兵透過漆黑的盔甲向下投出冷漠的目光,貌似認出平天是獵狼英雄,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城墻下一件落魄潦倒的小店,店門虛掩,門口挑著一面垂頭喪氣的旗幟,白底上繡著交叉相抵的刀劍。

    平天精神一震,仿佛快要沉入海底的時候,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這個樣子的宗門徽記他見過,是萬魔盟。如果那位被搭救的老者史青符,歸途順利,他應該已經(jīng)回到無春城。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萬劍盟。

    平天快速吃完干肉,拍拍手震掉手上的殘渣,舉步上前敲門。但手卻停在半空落不下去,破敗的門扉,千瘡百孔,古樸應景的紅銅門環(huán)已經(jīng)見不到金屬本色,覆蓋著厚厚的一層銅綠。

    這個地方,值得進去嗎?平天猶豫難決。

    片刻后,平天猛然轉(zhuǎn)身,沉聲道:“出來吧,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后這么久,辛苦了!”他只是心有所感,遠處跟蹤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他被暗中監(jiān)視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事實上他手懸半空,裝模作樣地觀察過,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但他不死心決定再做一次嘗試,所謂兵不厭詐,他一本正經(jīng)地裝作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跟蹤者,就像釣魚一樣,放長吊線,有魚沒魚投餌之后才知道。

    但魚兒上鉤了。

    城墻的陰影里踱出一老一少兩個黑衣魔修。

    駝背老者,面容清瘦,雙手入鷹爪一般干枯無肉,拄著一根龍頭拐杖,走路蹣跚一瘸一拐,很難想象他是一路跟蹤平天的多人中的一員。

    年青的那位,身高與平天差不多,但卻膀大腰圓,拳頭有沙缽那么大。他神情冷漠,目光銳利,一看就是戰(zhàn)力強悍地好勇斗狠之徒。

    一個站都站不穩(wěn)的老者和一個走路很招風的大漢跟在平天的背后,平天竟然查不到他們的行蹤,一絲股機感襲上心頭。

    可以想像這兩個家伙可不是像花千紫那樣,是犯花癡,來追帥哥美男的。

    接下來的情形,想想就知道。

    平天肩膀上的刀囊滑下,弒魔刃的金柄落入掌心。

    “都欺近三丈之內(nèi)了,才發(fā)現(xiàn)?!崩险叩穆曇羯硢〉穆曇羧缤瑑蓧K破碎的瓷片在一起互相刮擦,嘀咕聲充滿疑惑。

    “你們是什么人?監(jiān)視我所謂何事?”平天昂首挺胸問道。

    “就憑這點本事能獵殺三百妖狼?沒有被狼撕成碎片已經(jīng)很幸運了?!贝鬂h聲若洪鐘地質(zhì)疑,“我敢打賭他沒發(fā)現(xiàn)我們,只是虛虛實實地詐上一詐,我們?nèi)绻阒怀鰜?,他一點辦法都沒有?!?br/>
    眼光毒辣,一語中的。

    后面一句說的聲音很輕,是在抱怨,平天聽的出來,從陰影里走出來不是他的主意。他想搭話,卻意識到大漢不是在跟他說話。

    “都是些一階貨色,兩階三階一匹都沒有,憑著魔者上境的實力,加上厲害的神通,配上神兵利刃,輔助以丹藥,也不是沒有可能?!崩险咚粏〉穆曇羲坪踉谵q解。

    “得走多大的狗屎運,殺戮三百匹妖狼,那么大的一群,就沒有高階猛狼?”

    “這就得請教這位獵狼大……英雄?!?br/>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無視平天的對話聲中,龍頭拐“嘚,嘚,嘚”敲打地面來到平天跟前。

    “可惜可妖狼已死說不了話,我可以幫它們回答你,它們不是一窩的,信不信由你?!逼教煨牡?,肯定不是一群的,三十多匹出現(xiàn)在立刀山山頂,其余的在雪原,至少也是兩群狼,這一點他肯定沒說謊。

    “參加剿狼大會的,數(shù)名魔者巔峰的命牌無端破碎,而你卻好端端的,手持三百妖狼軀體?!贝鬂h說道。

    平天聞到滿滿地羨慕嫉妒恨的氣味。這兩位十有八九是參加剿狼大會,卻隕落在木堡的那些魔修的朋友或者親人,因為他是第一個剿狼歸來的人,特來打探消息。

    但這問話的方式,很有魔域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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