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回去了,漣若,你們走后,九重天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不要回去了,九重天里所有的神仙已經(jīng)全部歸順上生,那些不從的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了獄神司,天帝已經(jīng)形同傀儡了?,F(xiàn)在,這有我和游奕靈官游走在外,你們在水明淵,躲過一劫?!?br/>
“怎么會!天帝是他的父親啊!”
云和笑道,
“我要是上生,也不想放過天帝。但是,他不只是對天帝出手了,他已經(jīng)掌控了整個九重天,那些他門下的弟子都跟著他留在九重天了,總歸,現(xiàn)在,九重天已經(jīng)是上生的天下了,九重天和妖族勾結(jié),我去人間看過了,傀儡軍已經(jīng)侵占人間,和三百年前無異,這一次帶隊的是妖族漸臺,這樣看來,妖族是打算要出手了,蒼梧和酡顏都在惶夜城內(nèi),看來他們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br/>
無泯很驚訝,“傀儡軍?這傀儡軍神出鬼沒,除了千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就銷聲匿跡了,怎么這一次又出現(xiàn)了,他背后的主人是誰?這個問題,你們想過嗎?”
瀟然答道,“不管他背后的主人是誰,他都是站在我們對立面的,這個無所懷疑?!?br/>
漣若點點頭,
“我猜,這傀儡軍和上生脫不了關(guān)系,他喂給天帝的是長生花,然后,天帝就變成了這樣,天帝看似和傀儡軍不同,實則還是一樣,聽人號令,任人擺布?!?br/>
泰平仙人坐在旁,嗑著瓜子,聽這些小輩在一起,商量對策,
無泯打趣,說,“看來,你們這幾個零散的神仙要和我魔界聯(lián)手了。”
瀟然也笑著,“是這么個理,那以后就要靠無泯君上多多關(guān)照了!”
“放心,本尊一定好好關(guān)照,怎么說,你們也說我魔界的免費苦力?!?br/>
無泯,你這么說真的好嗎?拉仇恨??!
云和喝茶的手一頓,“無泯,這是學(xué)壞了啊,以前見你不茍言笑,現(xiàn)在倒是學(xué)會和我們貧嘴了,看了,漣若這影響力確實不小,堂堂魔尊都擋不住?!?br/>
“不是擋不住,是不想擋!”
無泯看著漣若,讓她好一頓害羞,泰平仙人在一樣咳嗽了兩聲,
“咳咳,談事情就談事情,別動不動就撒狗糧。”
他最討厭別人撒狗糧了,因為他沒有小嬌妻。
“我這風(fēng)水寶地都成了你們聚頭的窩點了,忒掉價了?!?br/>
繞是月白這般云淡風(fēng)輕的人,聽到泰平仙人的話,也是差點閃了腰,這個老頭子,忒可愛。
“你別把自己說的這么不堪,你這樣說,我們也不會傷心的!”
云和從泰平仙人那邊轉(zhuǎn)過來,開口道,“人間的事情,我已經(jīng)交代游奕靈官去了,他在一川煙草,和荊問寒他們一起,守著人間,春暉城已經(jīng)淪陷了,那里已經(jīng)是一片死寂。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了,能不能撥亂反正,就看這一戰(zhàn)了?!?br/>
“嗯嗯,這一次,可一定不能讓他們有翻身的機會。”熱搜
………………
九重天獄神司內(nèi),此刻是叫喊聲層出不窮,上生星君親自到獄神司懲罰犯人,可見,這犯人不同尋常,那人已經(jīng)被打的不成樣子,綿軟的趴在地上,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傷,血跡斑斑,渾身濕漉漉的,可是一雙眼睛不不屈的看著眼前,抓著她下巴的男人,上生癲狂的開口說,
“哈哈,我真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寶貝,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還當(dāng)瀟然藏了這么多年的美嬌娘是誰呢,原來是你,徐意心,或者,我該叫你青鴿?”
“呵,你不配,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上生邪魅的笑道,
“哦?不配嗎,我不配,行魑就配了?他也不配吧,其實我蠻好奇的,你說你一屆凡人之軀,居然能得冥主大人另眼相看,還能讓瀟然仙上金屋藏嬌,嘖,嘖,嘖,真是好本事!本宮自愧不如!!”
上生現(xiàn)在都自稱本宮了,看來是打算從新整頓六界,創(chuàng)建一個屬于他的帝國了。
青鴿被他打得動彈不得,身上的衣裳和皮肉黏在一起,
“上生,你以為你是誰?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就算是露水情緣,冥主大人也不會棄我于不顧,你這般對我,就不怕他對你做些什么嘛?”
“哈哈,你想多了,我就怕他不對我做些什么呢!青鴿,你來到這九重天已經(jīng)三百年了吧,想想這三百年來受到仙氣滋養(yǎng),你該和那些凡人不一樣了,青鴿,我敢這么對你,就自然有對策,我就怕他不會來?!?br/>
“你!你下了套?”青鴿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她怎么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心思深沉,把一切都謀算的明明白白的,他應(yīng)該要用自己來引出行魑,好給他一個出兵冥界的理由。
“上生,我告訴你,就算你劍指天下,成了新主,你也不是大家心里最敬重的君王!”
上生發(fā)狠的掐著青鴿的下巴,強制她看著他,
“青鴿啊,本宮不在乎這個,只有我是這六界的王,他們不聽也得聽!來人,給我放出消息,就說冥主大人的小心肝在我這里,想要見她,就只身一人,來找我!”
“是!”
忍冬準(zhǔn)備離開,又被上生叫住,
“等一下,出去說的時候,說的朦朧一些?!比缓罂戳艘谎矍帏潱爱吘?,冥主身邊的心肝可不止一個,我可不知道這個三百年前的心肝現(xiàn)在還是不是心肝了!免得到時候,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
忍冬點點頭,轉(zhuǎn)身去辦!
上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青鴿,
“青鴿,上一個被我親手懲治的人還是漣若呢,這幾年里,我收斂了不少,就是為了這一天。我等很久了,哈哈?!?br/>
上生滿是胸有成竹的樣子,青鴿還是被那句心肝刺痛了心,他身邊的美人人來了又走,自己大概真的只是他的一段露水紅顏。
上生就那么放任她趴在地上,也不去管她,帶著人走了,上生一直都知道瀟然殿里有一個婢女被瀟然死命的護住,只是多方探聽都不知道到底是誰,今天一見,才知道是她,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還沒有和冥界交戰(zhàn)的理由,現(xiàn)在看來,真是天助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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