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這事兒還涉及到了三國紛爭,如果真的是因為他們引起三國開戰(zhàn)的話,那可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而白婉此刻臉色果然難看到了極點,沒想到這蘇秋雨的手段是層出不窮,一會兒一個變,她對上她,根本就毫無半點招架力。
該死的,這女人,為何就不肯放過她呢?諾達(dá)的盧府,容下他們母子怎么就不行了?
在她沒有回來之前,他們母子過的不是很好嗎?他們?yōu)槭裁礇]有死,為什么沒有死。
“放了我們,放了我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
白婉說的很小聲,靠近她的常遠(yuǎn)是聽的一清二楚,常遠(yuǎn)看著白婉這女人明顯已經(jīng)情緒快要繃不住了,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常遠(yuǎn)轉(zhuǎn)身對著蘇秋雨比劃了一個動作。
蘇秋雨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
“白婉這人早在三國結(jié)盟的時候就該處理了,可是偏偏讓我們在這里看到,想必就是被魏國國主給保護(hù)起來了。
倒是沒想到這魏國國主還真的喜好做這些事情,前頭寵信齊國的女人,后頭又對齊國叛臣的女人保護(hù)有加,如此作為,還真的是讓我等刮目相看呢?!?br/>
蘇秋雨繼續(xù)刺激著白婉,白婉果然聽的臉色又蒼白了兩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白婉運氣好,就在這個時候魏國的官員終于來了。
想來也是聽到了李二牛這個使臣的話,這頭是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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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來人蘇秋雨沒什么映像,即使曾經(jīng)見過,可是距離魏國已經(jīng)過了多年了,著實有些記不清楚了,但來人定然是文臣無疑。
“臣禮部尚書崔健見過滇梁城主?!?br/>
“臣大學(xué)士張正見過滇梁城主?!?br/>
一個是大學(xué)士,一個是禮部尚書,這兩人是剛剛領(lǐng)命,一刻鐘前才授予的官職。
原因無他,前頭的禮部尚書張柏,以及大學(xué)士孔真已經(jīng)在盧奕風(fēng)帶著人逃離京城的時候自盡而亡。
為何自盡?自然是文人的傲骨。
不僅是這兩位大人,還有別的幾位文臣,在面臨家國被占領(lǐng)的時候,做出的唯一舉動也就如此。
那禮部尚書張柏的尸體還是盧玄清親自去收的,據(jù)說他極有傲骨,盧奕風(fēng)前腳帶走人走,他后腳就將府中所有小廝奴仆全部送到城外盧玄清處,不許家人跟隨盧奕風(fēng)的隊伍去往北邊,只能和京城百姓一起躲入皇宮地道,而他自己則在家中一根白綾上吊而亡。
如此氣節(jié),除了迂腐,還有一種就連蘇秋雨也不得不佩服的傲骨,屬于文人的傲骨。
其他同樣自盡而亡的文人,幾乎都是如此,這一次的拋棄京城舉動,的的確確在所有讀書人心中畫下了非常重要的一筆。
畢竟這魏國的京城,可是建國幾百年的國都,是魏國的精魄,可是被那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