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山西陜西的學子聯(lián)名要求給墨離正名,每天也不復習四書五經(jīng)了,就和別人打嘴仗,可惜他們?nèi)藬?shù)上比不過別的學子,所以一直處于下風,不過這不礙事,實在說不過,就動手吧……
“墨離將軍,墨離將軍!”之前迎接墨離的禮部郎中來找墨離:“墨離將軍,出事啦!”墨離疑惑:“出什么事情了。”“您不知道?”“你這不是廢話嘛,我來這四五天了,每天都演禮,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哪兒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哎,別說那么多了,快跟我來吧!鼻亓x頭疼的說著,拉著墨離的手就往外拉,一直走到一個菜市口,只看到大量學子怒目而對,要不是旁邊有士兵看著,恐怕早打起來了。
不過墨離明顯是想得太美好了,不少恐怕早打起來,而是已經(jīng)打完了,幸好那些大臣也有幾個是有腦子的,知道這些人年輕氣盛多半會動手,所以早早地派兵來看著,結(jié)果誰知道,還是來晚一步,他們已經(jīng)打來起來。
不過這些士兵也不是蓋的,立刻沖上去,把這些學子拉開,然后開始批評教育,如果你們再打架就把你們關(guān)起來云云。
墨離走上去,問一個士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學子在干嘛?”那個士兵嘴角抽搐,心里暗想:“要不是因為你,他們會打起來么?”不過墨離好歹是一方總兵……雖然是副的,所以這個士兵只能恭敬地說:“他們因為……將軍您才打起來。”
“因為我?”墨離頭疼地揉揉太陽穴,轉(zhuǎn)身看向秦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秦義嘆了一口氣:“最近關(guān)于將軍的流言蜚語傳的很厲害……山西陜西的學子看不慣,要為將軍正名,結(jié)果……”“好的,我明白了!蹦x點點頭,走上前:“那些是山西陜西的學子啊,請站出來!
幾個學子立刻站出來,不過墨離頓時就沒了脾氣,因為其中不少人都可以的當墨離他爹了,至于其他,也至少比墨離大上**歲,想想,海瑞當年都是三十多歲才中舉,范進……好吧,這貨五十歲似乎還是一個童生……
所以,墨離感覺自己壓力很大啊。
不過看現(xiàn)在的樣子,如果自己不說點什么,秦義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走的。
“咳咳,”墨離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請大家聽我說,你們呢,十年寒窗也不容易,為什么要和這些人爭執(zhí)呢,公道自在人心,他們聽信謠言,只能說明他們腦子有問題,既然他們是腦子有問題,你們和他們爭論又有何意義呢?”
“莽夫,你罵誰呢!”一個學子突然咆哮,墨離轉(zhuǎn)身,隨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巴掌聲清晰可聞:“你tm的有本事再說一遍?”“你個莽夫,竟然敢……”“啪!”有是一耳光:“繼續(xù)說!”
“你……”那個學子還要說什么,卻見墨離已經(jīng)舉起手來,他立刻就縮了縮脖子,墨離卻繼續(xù)一巴掌扇過去:“老子告訴你,有本事你就去把那些幾十萬叛軍給收拾了,無論你用什么辦法,只要你能夠做到,老子跪著你給你舔鞋都行,如果你做不到,就給老子閉嘴,你以為讀了幾年書就了不起啊,我告訴你,老子看的書不比你少!”
其他人都被墨離的氣勢給嚇了一跳,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墨離已經(jīng)打完了,然后他掃視這些家伙:“你們這些人,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瞎起哄,我說你們個個都覺得自己一定能夠高中了么?你們看看自己,比老子大一輪的都有,欺負我一個青年人,有意思么?”
這是誰欺負誰啊……秦義心里嘀咕,看到墨離偷換概念的本事也是吃了一驚,這人在武將之中也算是尖牙利齒了,不過他明顯不知道墨離的真實水平,墨離何止是尖牙利齒,根本就是鐵齒銅牙。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回去好好學習,馬上就要考試了!边@個時候,秦義也站出來,這些學子雖然不知道秦義是誰,但是他穿著官袍,大家也就不敢多說什么,紛紛散去,不過墨離心里卻嘆了一口氣,這下又不知道那多疑的崇禎會怎么樣看自己了。
……
當晚,御書房。
“陛下,今天學子們在菜市口鬧事,還差點打起來了,都是因為那個墨離!边是那個太監(jiān),跪在地上畢恭畢敬地向崇禎報告情況,崇禎眉頭微皺:“哦,所為何事啊?”太監(jiān)眼睛轉(zhuǎn)了下,片刻間好整理言詞:“聽說是外面風傳墨離作風不正,嗜血好殺,貪得無厭,那些山西陜西的學子紛紛出來替墨離正名!
“作風不正,嗜血好殺,貪得無厭?”崇禎聽了,面無表情,只是沉吟片刻:“你說,這墨離真是這種人嗎?”“會陛下,奴婢看來,這些無非是空穴來風,墨離如今雖二十未滿,卻并未婚娶,也沒有聽說他與女子有染,至于貪得無厭,更是荒謬至極,他墨離就差沒把自己的府邸拆了賣錢送給百姓,不過這嗜血好殺,倒是有可能,可是那個武將不殺人,他殺的,也都是那些叛軍!
“是啊,那些叛軍,他是受朕的命令殺的,該,不過我聽說墨離公然向山西的富商們索賄,這件事情查得怎樣了?”崇禎問道,太監(jiān)點點頭:“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墨離只是將那些富商叫到一起,讓他們出錢安置流民,并修建一條道路,其中的錢,他一個銅板也沒有拿!
“哦?”崇禎愣了下:“那些唯利是圖的富商會聽墨離的話?”太監(jiān)想了想:“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是墨離告訴那些富商,只要安置了流民,他們可以賺更多的錢,現(xiàn)在不僅是陜西山西的富商爭相給墨離送錢,連外地的富商,也紛紛來找墨離,至于為什么,奴婢想不通,因為從未有墨離貪贓枉法的記錄,或許這墨離真有幾分奇能!
崇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思良久:“明日,叫墨離到御花園亭,我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墨離到底有多厲害,哼,十九歲,百戰(zhàn)百勝,連阿濟格都在他手里吃過大虧,然后又能夠治國安天下……難道他真是上天送給朕的希望?”
“是!碧O(jiān)恭敬得點頭,不過崇禎又想了想:“別急,傳令下去,把那些亂傳謠言的家伙都抓起來,我大明的賢臣,怎么能夠讓那些污穢小人隨意誹謗!
……
墨離如果知道了崇禎的話,一定會拍手叫好,以崇禎的習慣,這已經(jīng)可以算是偏袒了,不過他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山西的情況,自從上次戰(zhàn)役過后,白蓮教基本上安靜了,但是在張?zhí)煨酆桶咨徑讨g卡著,可一點都不好受,甚至可以說是如履薄冰,他甚至下令組建了大量巡邏隊和龍騎兵隨時保護交通線,不過如果白蓮教和張向國鐵了心要收拾他,墨離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白蓮教也不敢把墨離惹急了,要是墨離集中優(yōu)勢兵力鐵了心要對付他們,他們也是絕對吃不消的,特別是墨離得到了張?zhí)煨鄣膭萘σ院螅缇徒穹俏舯,真要打的話,他們是絕對討不了好的,所以他們開始向河南進軍,事后證明,那真是一個餿主意。
基于同樣的心理,張?zhí)煨垡矊δx保持了沉默,而派兵進攻陜西,與白蓮教不同,他們?nèi)〉昧藰O大的戰(zhàn)果,連續(xù)攻克數(shù)座城池,連洪承疇都不得不派楊武去阻擊他。
不過墨離對這件事情卻保持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因為他現(xiàn)在是湖廣副總兵,事實上,山西根本就不該他管,打贏了,他沒多少功勞,打輸了,還要受罰,要不是經(jīng)濟圈在那里,墨離早就帶兵走了,以為卡在兩個強敵之間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