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塔卡娜應(yīng)該是吃過這個貝弗爾的虧,以至于臉se非常的難看。
“貝弗爾,杜鵑星就交給你了!”
緹斯對這位孔雀星非常的恭敬,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細(xì)聲細(xì)氣的說道。
貝弗爾嘆了口氣,“姐姐,你真的是讓我為難了?!?br/>
“貝弗爾,很抱歉?!?br/>
“唉,想當(dāng)初我們姐妹一起隨老大修煉,他經(jīng)常說你的資質(zhì)是我們五個中最好的??墒悄銥槭裁匆撑牙洗竽兀磕阒?,他有多么的難過?!?br/>
塔卡娜突然拉住了海倫娜,再次輕聲道:“對不起!”
“姐姐,我也要說抱歉了。我們曾經(jīng)是那么好的姐妹,但是……緹斯,你對付吸血鬼,姐姐就交給我吧?!?br/>
“有勞貝弗爾大人了!”
緹斯說完,衣衫抖動,虛空邁出一步,抬手向海倫娜拍去。
海倫娜作勢就要沖上去,卻被塔卡娜死死的抓住了胳膊,“塔卡娜,你干什么?”
話音未落,緹斯突然間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貝弗爾出手了,她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黃金打造的長矛,上面雷光閃動。
雷電的力量依然肆虐,方圓二十米內(nèi),遍布焦黑的痕跡。
海倫娜突然明白塔卡娜為什么要抓住她。如果她剛才上去,恐怕和現(xiàn)在的緹斯沒什么區(qū)別。我的個天,這貝弗爾不愧是強(qiáng)悍的女人,居然如此可怕。
貝弗爾單手執(zhí)矛,周身放she雷電光芒。
她說話依然如同之前那樣,細(xì)聲細(xì)氣的非常柔和,“笨蛇,你明知道我和姐姐是最好的姐妹,為什么還要我來幫忙?我不想殺她,所以只好殺了你。”
說完,貝弗爾輕輕一抖長矛,緹斯的身體化作焦黑的碎塊從空中落下。
一件點(diǎn)綴星鉆的衣服,落在了地上。
“姐姐,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么多了……快點(diǎn)離開這里,遠(yuǎn)走高飛吧?!?br/>
“貝弗爾,謝謝你!”
貝弗爾收起長矛,目光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塔卡娜,“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她被押去了柏林,但具體的情況我不好問的太多。至于另一個人……緹斯說的沒錯,別抱什么希望了,他絕對死定了?!?br/>
話音未落,人已無蹤。
蘇珊從海倫娜身后的背包中探出頭,迷糊著眼睛,似乎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塔卡娜,我們怎么辦?”
塔卡娜雙手在胸前,十指交叉握成了拳頭,仰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我們?nèi)グ亓?!?br/>
“決定了嗎?”
“于連雖然走了,可是我們還應(yīng)該對讓娜負(fù)責(zé)。等救出了讓娜,我就去ri本?!?br/>
“ri本?”
“我要大開殺戒,為于連報仇!”
塔卡娜咬牙切齒,幾乎是咆哮出來。海倫娜眼中寒光閃爍,“我和你一起去?!?br/>
兩個女人相視了一眼,轉(zhuǎn)身騰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中。
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到處都是火……是地獄嗎?聽說那里有很多火!
于連在火海中掙扎,周圍到處都是火焰,灼熱的氣浪不斷襲來,燒灼他的身體。那火焰的形狀非常奇怪,不停的變化著,變化成一張張于連熟悉的面孔。
是老路易……
“于連,還我錢……為什么要害我們,為什么要害我們?因為你,我們被殺死了,可你到最后,還是沒有把錢還給我們!”
“我想還的,我去巴黎就是為了賺錢還債,可沒想到害了大家!”
于連大聲的叫喊著,四周火焰聚攏過來,變成一個個維勒小鎮(zhèn)的鄉(xiāng)親,抓著他,哭喊著,廝打著。于連不停的掙扎,痛苦的說:“我真的不是有心??!”
“于連,玉璽送回去了嗎?”
“誰,誰在說話!”
火焰突然退了下去,從火海中走出一個人,很快就來到了他的面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納先生?”
“你答應(yīng)過我,要把玉璽送回去,你忘記了,令尊還等著你呢?!?br/>
“我,我,我……”
“你要食言嗎?你這個敗類,你這個壞小子,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國家被人欺凌嗎?”
納先生憤怒了,化作一團(tuán)火焰,兇猛的撲向于連。
于連一抬手,向外推去,“我沒有要食言,我也想把玉璽送回去的?!?br/>
納先生消失了,火海也不見了。
周圍的景象一下子變化成了一幕于連非常熟悉的場景。
是維勒,他的家!門口的梧桐樹正茂盛,老爹坐在梧桐樹下,笑嘻嘻的看著他。
“于連,今天的功課做完了?”
“老爹……”
“嘿嘿,讓我來考校你一下。老子道德經(jīng)第二十一章,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jing;其jing甚真,其中有信……告訴我,這一段話中的意思是什么?”
于連聞聽不由得愕然,久久沒有回答。
老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盡的失落。
他站起來,背著手朝屋里走,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魁梧的身子看上去非常落寞。
“老爹,你別走!”
當(dāng)老爹進(jìn)屋的一剎那,回頭向于連看來。他和房屋一下子變得模糊了,漸漸的消失。
于連大聲的喊著,伸出手向老爹抓去,“老爹,你別走,別走,我以后一定好好好的跟你學(xué)……老爹!”
眼前一陣刺眼的光亮,于連驀地睜開了眼睛,猶自叫喊著:“老爹,老爹!”
“小施主,醒了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于連耳邊響起,緊跟著傳來一聲佛號,令他心思頓時變得寧靜起來。
原來是一場夢!
于連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他躺在一個車廂里,身上被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裹著紗布,好像一個木乃伊似的。由于剛才的掙扎,有些傷口又迸裂了,鮮血把紗布染紅。在一旁,盤坐著一個光頭和尚,穿著月白se的衲衣,手中的佛珠急速轉(zhuǎn)動,正用平和如秋水般的目光凝視著他。
“您是……我這是在哪里?”
于連可以感到火車隆隆的聲響,車窗外景致飛速的倒退,他正在一列火車的包廂里。
老僧走到于連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退燒了,總算是沒事了!小施主且放下心,我這就去叫人給你換紗布?!?br/>
于連聽老爹說過,和尚要叫大師。
“大師,請問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要去哪里?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老僧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小施主,莫要心急。你體內(nèi)的毒素剛被拔清,身體還很虛弱。有什么問題回頭再說,現(xiàn)在先好好休息?!?br/>
說完,他拉開車廂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從外面走進(jìn)來了一個胖胖的小沙彌。
他手里抱著一個醫(yī)藥箱子,來到于連身邊,熟練的為他解開繃帶和紗布,涂抹上藥物之后,重又為他包扎好。然后拎著箱子又默默的出去。
從頭到尾,這小沙彌一句話都沒有說,好像啞巴一樣。
于連疼得直呲牙,幾次想要詢問,可都沒能把握住機(jī)會。車廂里靜悄悄的,他躺在鋪上猜測著那老僧的來歷。聽口音,似乎和老爹的不太一樣。不過老爹說過,中國很大,各地方都有方言,五花八門的很多種。
他是誰?為什么會救我?
還有,納先生呢?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了。
于連憂心忡忡的躺著,思緒此起彼伏?;疖囃蝗粋鱽硪宦暺养Q響,似乎到了什么站。
這時候,門開了,兩個穿著灰se麻布褂子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
“師父說,讓我們抬你下車。你可別亂動,萬一傷口再破了,小師弟肯定會打人的?!?br/>
“師父?小師弟?下車……兩位大哥,麻煩您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
矮胖的青年一笑,“這里?當(dāng)然是柏林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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