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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hù)土情色 第五十八章沒有

    第五十八章沒有脖子

    “家里很少來客人,沒什么茶點招待的?!?br/>
    馮老爺子家的兒媳婦把我們請進(jìn)屋子后,倒上茶后就站在一旁,一臉局促地搓著手。

    我們仨被她這樣一弄也有點尷尬,還是胖三上前問話,“怎么稱呼???”

    “我姓劉,叫劉芳,你們叫我小芳就好了?!?br/>
    交換了名字后,氣氛緩和許多,王學(xué)文這才問到正題上,“這幾天,馮大爺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行為舉止?”

    小芳搖頭,“沒有啊,公公和平時一樣,就今早我才得知,他昨晚突然死在隔壁街超市門口了?!?br/>
    我們仨面面相覷,又問了點別的,小芳全程好脾氣地笑著回答,卻回答得都沒什么特別之處。

    見實在問不出什么,我們只得起身,打算告辭。

    剛站起來,突然里屋傳來“砰”的一聲。

    “什么聲音?”

    小芳臉色變得不太好,連連擺著手,“是婆婆從床上摔到了吧,我去看看,你們隨意?!?br/>
    說完她就進(jìn)了里屋。

    之前資料上也顯示,這家人的婆婆癱瘓在床,一直是兒媳婦悉心照顧,看來不假。

    王學(xué)文趁著小芳不在房間,立刻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個羅盤,只見羅盤上的指針飛快地轉(zhuǎn)著,轉(zhuǎn)了半天都沒見停!

    “這是什么?”胖三好奇地問道。

    我估計這羅盤就是王學(xué)文所說的“輔助道具”,用來指鬼的,可現(xiàn)在這羅盤的指針轉(zhuǎn)得飛快……

    王學(xué)文臉色不好,沒有立刻回答胖三的問題,而是轉(zhuǎn)頭看我,“你有沒有‘看’到什么?”

    我搖搖頭。

    從進(jìn)這個房間起,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房間里十分暗,模模糊糊叫人看不真切,但我確實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東西……

    見我搖頭,羅盤上的指針又轉(zhuǎn)得飛快,王學(xué)文皺眉沉默著。

    這會兒的功夫,小芳從里屋走了出來,看了王學(xué)文手里的羅盤一眼,神色不變,“怎么了嗎?”

    胖三瞅著王學(xué)文,他嘆了口氣,收起了羅盤,“沒什么……”我們仨只好起身走人。

    離開小芳家之際,王學(xué)文回頭提醒道,“這幾天如果家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報警,或者找我,我就住在你家隔壁?!?br/>
    他低頭又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給小芳,“這是我的名片,你留著吧!”

    小芳接過名片,點頭示意后便關(guān)上了門。

    門被關(guān)上之后,我突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看周圍東西亮堂了許多!

    王學(xué)文從包里拿出羅盤,這次羅盤指針轉(zhuǎn)得有些奇怪,一會兒指著我,一會兒指著小芳家的門。

    為什么指著我?

    正當(dāng)我不解的時候,手腕突然感受一陣涼意,同時腦海里冒出沈玦的聲音,“是我?!?br/>
    對噢!因為我身上也藏著鬼!

    我見王學(xué)文正一臉奇怪地看著我,連忙舉起手上的手鏈,隱晦地說道,“這手鏈里……”

    他這才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轉(zhuǎn)頭看向小芳家的門,念叨了句,“果然?!比缓笥痔统鋈龔埛⌒牡刭N在了門和門邊上。

    “這是?”胖三問。

    這馮大爺家的問題很大啊!陰氣那么重,卻偏偏我什么都看不到!

    想到這我心里就毛毛的,畢竟看不見的恐懼才是真的令人更容易崩潰!

    而且這么有問題的一戶人家,居然就住我家樓上!

    “再去看一遍監(jiān)控錄像吧!”王學(xué)文說道。

    這案子雖然是胖三的,但是顯然在這種超出科學(xué)能解釋的事情上,他毫無發(fā)言權(quán),不過他倒是看得開,也不惱,見王學(xué)文這么說了,從善如流地帶著我們又去了超市。

    “你們怎么又來了?!”

    警方的警戒線已經(jīng)收起來了,似乎是因為今早才在超市門口發(fā)現(xiàn)了馮老頭的尸體,這會兒超市里竟然沒有客人,而超市老板正坐在門前,拿著個芭蕉扇扇著風(fēng)。

    見我們來了,原本閑適的神情立馬轉(zhuǎn)變不高興了。

    我看了看這超市老板,陽氣十分旺盛。

    難怪昨晚才死過人,且門前有槐樹,他還敢坐在門口用芭蕉扇扇風(fēng),還沒什么不適!

    槐樹、芭蕉都是聚陰招鬼之木,也幸好超市老板陽氣夠旺!

    王學(xué)文不知是否也看出了這一點,只是看著超市老板挑了挑眉,沒說話。

    胖三好脾氣地笑笑,“我們來看監(jiān)控錄像的。”

    “怎么還看呀?”超市老板不高興地哼哼,但他看了胖三一眼——確切地說是胖三身上的警服一眼,便也沒拒絕,進(jìn)去調(diào)出了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進(jìn)超市之前,我又看了眼大槐樹底下,空無一物。

    “喏,你們看吧!”老板調(diào)出監(jiān)控錄像后,就一個人又跑到門口扇風(fēng)了。

    我們看著監(jiān)控錄像,突然異口同聲地“咦”了一聲。

    我抬頭看王學(xué)文,王學(xué)文卻沒看我,而是扭頭問胖三,“怎么調(diào)查報告里沒提到,監(jiān)控錄像看人像是模糊的???”

    胖三探頭看了眼監(jiān)控錄像,撓著后頸,“這攝像頭質(zhì)量差吧,又是黑白的,天色又暗,所以拍攝到馮老頭的時候人像是模糊的?”

    “反正也看出這人是馮老頭啊,所以調(diào)查報告里沒提?!?br/>
    聽他們這么說,我頭皮直發(fā)麻,聲音都有點發(fā)顫,“你們看這是馮老頭?”

    王學(xué)文這才看我,對我說的話露出一絲疑惑。

    我吞了吞口水,“我怎么看是個女人啊……”

    兩人齊齊變色。

    王學(xué)文趕緊低頭看監(jiān)控錄像,似乎是馬上意識到自己看不出什么,連忙抬頭看我,“你再繼續(xù)看,還看出什么來了?”

    我再低頭去看,只見監(jiān)控錄像里的女人一邊跳著舞一邊往前走。

    “她……她在邊跳舞邊走,你們看到的是什么?”

    “馮老頭在走路。”

    我點點頭,繼續(xù)看。

    下個鏡頭是到了超市門口,卻見那女人突然頓住不動,往邊上飄了起來,飄到一旁的樹枝上卻消失不見了。

    而地上憑空冒出一個老頭摔到在地。

    “馮老頭摔倒在地了,你看到的是什么?”王學(xué)文問。

    我看著槐樹的樹葉,那女人突然飄起來是因為槐樹?槐樹……招鬼!

    “我看到了那女人脫離了馮老頭的身體,被槐樹吸引走了!”

    原來如此!馮老頭一早被這女鬼附身,所以一路走,走到隔壁街的這超市的時候,被槐樹給吸引走了,這才脫離了馮老頭的身體!所以我們才看到馮老頭倒在超市門口!

    “這女鬼長什么樣子?”王學(xué)文問。

    我把監(jiān)控錄像往前調(diào)到女鬼跳舞的地方,卻看不清楚這女鬼的臉!

    我搖頭,“看不清楚。”

    這時腦海中沈玦卻說話了,“很熟悉?!?br/>
    沈玦會熟悉這個女鬼?

    難道是我們最近遇到的女鬼?

    被沈玦這樣一說,我也覺得這女鬼有些熟悉了……

    這女鬼被槐樹吸引住,飄上去然后怎樣了?

    不知為何我十分在意,然而這家超市的監(jiān)控錄像卻看不到。

    “有沒有別的角度的攝像頭?”

    我沖他倆比劃著,“最好是能看到槐樹底下的?!?br/>
    胖三擺手,“這個簡單!馬路對面的五金店也有攝像頭!”

    我們便去了馬路對面的五金店,說明來意后,店主爽快地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了出來。

    不過攝像頭擺的位置不是很好,隔著一條馬路,離得有些遠(yuǎn),本就不清晰的人影,看得更加模糊了。

    但好在還能勉強(qiáng)看清楚是被女鬼附身的馮老頭。

    只見那女鬼跳著舞跳到了超市門口,被槐樹吸引過去后,整個身體向上飄著飄到了槐樹上,突然,她的身體沒了!竟然只留下了一個頭顱!

    也許是攝像頭角度的原因,那女鬼的正臉是對著攝像頭的,她咧嘴笑著看向這邊,仿佛在看我!

    我冷汗涔涔,快進(jìn)了監(jiān)控錄像,直到凌晨四點這女鬼才一瞬間消失不見!

    我的腦海中冒出沈玦的話,“這女鬼,就是之前在別墅里和我搏斗的女鬼。”

    居然是那歪脖子女鬼!

    她的脖子呢?

    我猛地想起小冊子上的內(nèi)容,鬼的強(qiáng)弱從身上擁有多少部件牌序,越少越強(qiáng),只剩下一顆頭則極其厲害,她之前還有脖子,現(xiàn)在連脖子都沒了,這不就說明她變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