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勛捧著我的臉,啞聲道:“你肯定很失望,是我不好……”
我搖頭,打斷他道:“不是的,周叔叔,你這是正事,我怎么會怪你呢?!蔽翌D了頓,道,“我只是怕你有危險。”
上次他去非洲,沒有半點音訊,當(dāng)時我特別擔(dān)心。
這一次形勢更加復(fù)雜,我真的怕他出什么意外。雖然理智告訴我,我應(yīng)該相信他,可從感情上來說,誰會希望自己的老公去危險的地方呢。
不過我也知道自己肯定阻攔不了,也不想增加周勛的負(fù)擔(dān),于是很快便染上笑意,道:“周叔叔,你只要記得保重自己就行,別讓我擔(dān)心,好不好?”
他深深地注視我一會兒,低頭重重地咬我的嘴巴:“嗯,我記住了,都聽你的?!?br/>
我們又溫存了片刻,周寧在外面催促,不得不分別。
周勛走了兩步,又回頭抱住我,道:“你乖乖的在家里,有什么事記得聯(lián)系爺爺,我每天會給你報平安,記得發(fā)桑桑的照片給你……”
他絮絮叨叨,弄得我也留戀不已。
但我還是壓下了心底的不舍,笑瞇瞇地沖他揮手:“我知道的,你也要記得,我在家里等你?!?br/>
他又吻了我半晌,這才走了。
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此時是凌晨兩點多,落地窗外的海城依舊霓虹閃爍,整座城市燈火輝煌,這是個不夜城,想來有許多人在夜里高歌??晌噎h(huán)顧這間總統(tǒng)套房,卻是一片空蕩。明明不久前周勛還在我身邊,我枕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我心情低落不行。
第二天一早,我便決定回帝 都。
周安和秦七都這次都跟著來了海城,周勛離開后,他們兩個負(fù)責(zé)我的安。
我們下樓到大堂,我竟然看到了秦雪曼,她正坐在沙發(fā)上,好像在等人。
她怎么會來這里?
我想起去年和周勛來時,也看到了她。
怎么會這么巧呢?
我猶豫了下,轉(zhuǎn)頭問周安,道:“你看到雪曼姐了嗎?”
周安點頭,道:“她之前請了兩天假,沒想到她也來了海城?!?br/>
我問他:“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
他還沒回話,秦雪曼已經(jīng)看到了我們。
她起身,朝我們走近。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穿著休閑裝,手上還拖了個行李箱,走過來后,她笑著看我:“好巧?!?br/>
我道:“你來這邊玩嗎?”
她搖頭:“來見個朋友?!彼疑砗罂戳艘谎郏?,“先生呢?你們不是和好了嗎?怎么沒有和你一起?”
我聽得頗為詫異,她應(yīng)該也算是周勛的心腹,怎么會不知道非洲出了事?
是不是周勛故意不讓她知道?
我看了周安一眼。
他神色不變,也瞧不出是什么情緒,更沒有給我任何暗示。
我只能暗自琢磨,道:“我們一塊來的……”
秦雪曼微笑道:“哦,對了,昨天是你們結(jié)婚一周年紀(jì)念日,先生肯定給了你不少驚喜吧?”她目光落在我臉上,緩緩笑道,“我在這里祝你們幸福長久?!?br/>
我覺得詭異極了。
她肯定是喜歡周勛的,從前對我抱著十二分的敵意,上次她對我友好,是因為我馬上要和周勛結(jié)婚,如今我和周勛和好,她竟然還能對我笑,甚至祝福我和周勛。
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有些戒備地望著她,道:“謝謝。”
秦雪曼低頭看手表,道:“我和朋友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得趕去見他,回頭見?!?br/>
說完她便拖著行李箱往大門口跑去。
我越發(fā)詫異,原以為她會明里暗里地諷刺我一番,又或者威脅我,可她這么走了……
難道她已經(jīng)不喜歡周勛了嗎?
但我覺得不可能,她肯定還是喜歡周勛的,她提起周勛時,語氣十分溫柔,更何況她喜歡了周勛六年,怎么可能輕易放棄呢?
我愣了好半天,回頭看周安,低聲問道:“她不知道周叔叔去非洲的事嗎?”
周安也壓低聲音,道:“我們?nèi)ボ嚿险f。”
我點點頭。
等上車后,周安給我解釋:“上次你被綁架去溫哥華后,三少便讓她和我調(diào)換了職位,也是防著她反水。她應(yīng)該也知道自己被三少懷疑了,這段時間倒是很安穩(wěn)。非洲發(fā)生的事,三少沒有刻意隱瞞,她估計心里有數(sh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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