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陸啟航開口:“一切維持原狀?!痹捖洌D(zhuǎn)身離開。
陸毅這才松了一口氣,重新坐在椅子上,看向床上的姜慧慧:“媽,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就算找到親生女兒又如何?父親根本看不上!”
*
“小阮,雖然你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但我和姐姐都喜歡你,想認(rèn)你做干女兒?!苯獚剐木o緊握著阮童的手道。
“好啊,我又多了兩個媽媽,對我那么好,是我賺到了。”
這個結(jié)果,反而讓阮童如釋重負(fù)。
她希望自己的父母是個普通人,哪怕貧窮潦倒她都不會嫌棄。
人海茫茫,親生父母哪有那么好找到呢?
再者,老阮頭和王瑛含辛茹苦把她撫養(yǎng)長大,有這對父母,她已經(jīng)非常知足了。
姜嵐心走后,顧白才進屋,看阮童神色沒有任何不妥,心中的擔(dān)憂才放下來。
“嵐心,時至今日我才知道,我其實根本就是養(yǎng)了一只狼崽子!”姜慧慧顫抖地
道,“他太可怕了!”
“那小子最近是不是給你壓力了?“姜嵐心擔(dān)憂地道。
“不只是壓力,甚至是嘲諷,威脅。不管怎樣,我都是他的母親,他怎么可以這么對我?”姜慧慧痛苦地道。
“姐,你最近太敏感了。陸毅他心中有怨氣,對你也有誤會,說話難免難聽一些。你們暫時分開也挺好,都冷靜冷靜!“姜嵐心擔(dān)憂地安慰道。
姜慧慧點點頭,“我去睡會兒,小阮要是來串門,你記得叫醒我?!?br/>
姜嵐心道:“小阮今天去吃酒席了,不在家,你安心睡吧!”
阮童今天確實很忙。
既要負(fù)責(zé)孔燕的妝發(fā),還要陪著她去敬酒,搞得她哭笑不得。
“怎么你們的婚宴,伴娘都是擺設(shè)嗎?我拒絕!”阮童抗議道。
孔燕笑著拿出一個紅包,塞進阮童的手心,“幫幫忙,親愛的,我需要你在旁邊給我打氣?!?br/>
“原來我是氣管子啊!”阮童說著,笑瞇瞇地把紅包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包里。
左右也是逃不過的,她就幫孔燕擋酒好了。
只是這家人不講究啊,新郎新娘的酒,居然用得都是真酒,說好的酒瓶里灌白開水呢?
顧白坐在酒席中,遠(yuǎn)遠(yuǎn)地就感覺阮童的狀態(tài)不大對勁。
一旁的袁威也發(fā)現(xiàn)了,連忙湊到顧白耳邊小聲道:“阮醫(yī)生怕是醉了,白哥,你過去看看吧!”
顧白立刻起身,來到了阮童身邊,摟上了她的小蠻腰,對孔燕道:“童童醉了,我得帶她去休息一下?!?br/>
孔燕立刻從一堆鑰匙里摸出一把,“你帶小阮先去休息一下吧,辛苦你們了?!?br/>
顧白低眸看了看懷中媚眼如絲的小女人,連忙脫下外套,披在阮童的身上,連同她的風(fēng)情一起遮住。
阮童這酒品,他最清楚,必須看好了!
阮童是真的醉了。
她一進屋,就揪著顧白的白襯衫,把他壓在墻上,“帥哥,我看你眼熟呀!”
“是挺熟的?!鳖櫚纵p笑,好脾氣地由著她胡鬧。
開始阮童還笑得挺開心。
后來就改為哭了,毫無顧忌地求他。
給她清洗完,哄她睡了,顧白坐在床邊靜靜地想著事情。
阮童雖然她嘴上不說,對于親生父母一事,心里還是有遺憾的吧。
顧白正胡思亂想著,門外有人來敲門。
“白哥,酒席結(jié)束了,我和唐璐打算走了,阮醫(yī)生沒事吧?。
顧白也沒開門,直接道:“她睡著,你們先回吧!”
他現(xiàn)在確實沒法開門,身上沒穿什么衣服,實在不雅。
門外的腳步聲走遠(yuǎn),顧白才回來,見阮童醒來了,扶著額頭坐了起來。
“童童,你好些了么?”顧白上前,將她抱在懷里。
阮童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對他道:“看樣子剛剛很瘋狂?“
顧白輕笑,“是,看來你不記得。”
“一點兒也不記得了?!?br/>
如果現(xiàn)在阮童記得,一定會羞得滿臉通紅,纏著顧白的是她,后來哭著不要的也是她。
阮童斷片了,還做了夢。
夢到自己跟那個顧老板在他辦公室里胡鬧,那男人對她特別兇。
臉明明是顧白的臉,可看她的眼神,冷淡又疏離。
她算是驚醒了,聽到門口的聲音,她心累地坐了起來。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阮童問道。
“不相信?!?br/>
顧白從不想這些。
“我剛剛夢見,我上輩子也是醫(yī)生,還給你看病,不過我們好像不是很熟?!?br/>
顧白若有所思,沒說話。
“哎算了,反正就只是一個奇奇怪怪的夢。”阮童說著,起身打算穿衣服。
“童童,你是不是有心事?“顧白問道。
“我的心事都跟你說了?。 比钔f的,是前世今生的事情。
顧白淡笑,沒再說什么。
姜慧慧的身體最近很差,阮童給她把了脈,開藥調(diào)理。
“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小姜姨,人海茫茫,如果可以,您勸勸大姜姨,還是珍惜眼前的生活比較好?!?br/>
阮童將寫好的方子交到姜慧慧手上。
姜嵐心嘆息,“這個需要時間的,別擔(dān)心小阮,我會開導(dǎo)她的。你留下來陪陪我姐,我去抓藥?!?br/>
“行。”阮童本打算告辭的,眼下,她又坐了回去。
姜慧慧的臉色很差,看到阮童乖乖地坐在自己身邊,守著自己,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小阮,等我臨終前,你也這樣陪著我,好不好?“
阮童立刻冷了臉色,“大姜姨,您也年紀(jì)一把了,經(jīng)歷的風(fēng)雨比我走的路都多,應(yīng)該知道,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堅強一點,您不是還有我嘛?我這個干女兒就不是女兒了?“
這是阮童第一次在姜慧慧面前承認(rèn)自己是她的干女兒,還是讓姜慧慧有些受寵若驚的。
她握住了阮童的手,感動地道:“好,好,不管怎樣,你就是我的女兒?!?br/>
阮童沒跟病人較真兒,陪著姜慧慧睡著之后,她才離開房間。
攤開手心,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根頭發(fā)。
她回到家之后,進了一趟空間,為自己跟姜慧慧做了個親子鑒定。
實驗室里面有機器人,很快就能出結(jié)果。
晚上,她跟顧白一起躺下之后,才跟他說了這件事。
“跟我一起進空間去吧!”阮童提出邀請。
“童童,你怎么了?“顧白感覺她有些膽怯。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好?!比钔嘈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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