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花魅笙剛想張口,鳳傾絕卻忽然抬起頭打斷她,握緊了她的手對半邪一字一句道:“盡快替她解毒!”
“你說什么???”云笑大驚,“你讓這家伙動小初???瘋了吧你!”
鳳傾絕冷冷道:“我、很、冷、靜!”
解毒活命,還是不解送命,不論怎么想答案都只有一個,他說過,讓他眼睜睜看著花魅笙死,除了這一次的意外,再不會有第二次!
即使是!
花魅笙危險地瞇起眼,唇角勾起抹透著冰寒的笑容。
“你說這話可是認(rèn)真的?”
鳳傾絕道:“你身上的毒不能太拖,必須解。”
所以你就擅作主張地做決定?
看見另外幾人同樣面目訝異,怒極反笑,“既然你沒意見,那我也沒什么好遲疑的?!?br/>
花魅笙撩了撩頭發(fā),眼角帶笑,“不過是為了解毒,一夜情罷了,和活命實在不算什么,云笑,你說是不是?”
鳳傾絕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陰冷地怒視云笑,后者也在花魅笙的顏色下恢復(fù)鎮(zhèn)定,很配合地痞痞地笑:“可不是,我們可不在乎什么節(jié)操問題,該享受時則享受,一夜歡好也不過是常有的事,是如此便能解毒,的確方便得很?!?br/>
不過,對象如果是小初,那么輕易與人同床共枕便是絕不可能被允許的,那可是殺手大忌,不讓任何自己信不過的人接近自己防備最薄弱的時刻是基本。
她會這么說,只能證明鳳傾絕的話是徹底惹火了她。
只可惜,這位爺仍似毫無所覺,堅定地問:“何時可以解毒?!?br/>
半邪半睜開眼,“明晚?!?br/>
鳳傾絕道:“……好!”
起身想拉著花魅笙離開,后者卻對他搖搖頭,抽出自己的手,歪頭笑了笑:“你先走吧,我留下。”
鳳傾絕皺眉,“云云?”
花魅笙不顧鳳傾絕變得蒼白的臉色,向前兩步越過桌子靠近半邪,捏著他的下巴將自己的唇附了上去。
初晴忍不住啊了一聲,云笑也差點沖動地去把人扒開,可是看見鳳傾絕的反應(yīng)后又忍住沒動。
鳳傾絕的聲音有點抖,胸口的刺痛也越發(fā)明顯:“云云,你做什么……”
花魅笙在半邪的唇上又蹭了一下,才在他身側(cè)的位置坐下,看著鳳傾絕的臉色似笑非笑:“既然明晚要解毒,當(dāng)然要先培養(yǎng)一下情緒。對了,我還有些話想和半邪單獨說,所以,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也直接住他這院子里就是,等明晚解了毒再回?!?br/>
云笑注意到鳳傾絕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仍強(qiáng)作鎮(zhèn)定,又瞥見花魅笙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暗自嘆息。
這都什么破事兒啊……
鳳傾絕強(qiáng)忍著針扎一樣的痛閉上眼,不想看見花魅笙和半邪并肩而坐的畫面,毅然轉(zhuǎn)過了身:“那,我等你……”
花魅笙笑不達(dá)眼:“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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