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衛(wèi)央早已讓一眾暗影衛(wèi)潛伏在密林暗中埋伏,所以,早已提前布置好火藥!
東郭弘毅自認(rèn)為埋伏了數(shù)百名弓箭手可以做到萬無一失,殊不知究竟是誰在埋伏誰?
東郭弘毅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反將一軍,他之所以表現(xiàn)的有恃無恐,正是因為埋伏在密林之中的那支精兵。
所以打從一開始,他就打算以最強(qiáng)硬的底氣來威脅衛(wèi)央就范。
可事實上,卻是徹底失算了。
若是說方才東郭弘毅還能保持一絲鎮(zhèn)定自若的話,那此刻見到這一幕,已是徹底的方寸大亂了。
他甚至都來不及做出摔杯動作,那些埋伏在暗處的弓箭手已經(jīng)盡數(shù)死絕了,這還怎么玩?
東郭弘毅滿臉怒氣,死死地瞪著衛(wèi)央,咬牙切齒道:“衛(wèi)!央!”
衛(wèi)央‘好心’地寬慰道:“侯爺無需動怒,畢竟,生氣……也改變不了什么的?!?br/>
“若是氣壞了身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br/>
“萬一把自個兒氣死了,那我還找誰要這十萬金去?”
“到時候可憐的小侯爺沒了親爹,那可真得就只能由我來好好教育著了!”
說到這里,衛(wèi)央看向瑟瑟發(fā)抖的東郭策,似笑非笑地問道,“小侯爺,你說是吧?”
東郭策不僅身子顫抖不止,連唇齒都在打磨不停,除了臉頰上紅腫起的那一塊外,他的面色再無半點血色。
他整張臉扭曲成一團(tuán),眼角淚水不止,可憐楚楚地望著自己父親,顫聲道:“爹,我不想死,我真得不想死啊……”
“小侯爺這會兒倒是挺有覺悟啊?!?br/>
衛(wèi)央對于這位小侯爺?shù)谋憩F(xiàn)甚是滿意,然后抬頭看向東平侯,搖頭嘆息道,“侯爺,你也看到了吧?小侯爺不想死啊,你作為父親,于心何忍吶?”
東郭弘毅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妥協(xié)了,沉聲道:“十萬金?”
衛(wèi)央笑著點頭:“是也!”
“我這就回去取?!?br/>
東郭弘毅冷冷地丟下一句,便轉(zhuǎn)而下去,走了幾步,他又停頓下來,回頭說道,“在我離去的期間,我希望衛(wèi)公子能適可而止,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我家策兒身上又多了幾道新傷,那我即便是拼上性命,也要與你們同歸于盡!”
“那是自然。”
衛(wèi)央大手一揮,正氣凜然道,“小侯爺乃萬金之軀,在下對他可是敬重的很呢,豈能舍得打罵分毫?侯爺就盡管放心的去便可!”
東郭弘毅聞言,冷笑一聲。
顯然對于對方的話,連半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方才都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前打策兒,還有什么是你衛(wèi)央不敢做的?
好個衛(wèi)央!
待得回頭,我東平侯府必將要你們血債血償!
作為父親,哪有不心疼兒子的道理?
更何況還是唯一的兒子!
若非如此,他東郭弘毅根本就沒必要走這一遭!
說到底,還是割舍不下!
當(dāng)然,他起初是想要不花任何代價帶回自己兒子,卻不曾想對方明擺著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十萬金!
整整十萬金!
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可恨!
真是可恨至極??!
東郭弘毅獨自離開,留下那兩名七品的死士隨從盯看著這場面。
衛(wèi)央來到東郭策身邊,笑著感慨道:“小侯爺啊,有個好爹就是好啊,看得都讓我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你說說,同樣是人,咱倆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
聽著這家伙陰陽怪氣的調(diào)侃,東郭策簡直無語透了。
差距大?
啊對對對,你高高在上,我卑微如狗。
一個堂堂的東平侯府小侯爺落得這般凄慘的下場,難道還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東郭策充耳不聞,根本不去搭理。
免得自己莫名其妙又挨上一記毒打。
反正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東郭策在見識到對方的凌厲手段后,如今已經(jīng)徹徹底底被嚇到自閉了,更別說再去出言挑釁對方了,難道還嫌自己命不夠長?
連自己父親東平侯親自出馬都栽在對方手里了,自己還拿什么跟他斗?。?br/>
以往在東郭策的心目中,父親就是天,可以無所不能……如今天都垮了,他瞬間就認(rèn)清現(xiàn)實了。
衛(wèi)央見著東郭策不搭話,倒也沒覺得無趣,只是呵呵一笑,說道:“想不到咱們的小侯爺腦瓜子瞬間就開竅了呀!”
他原本還想找點事情做做來著。
只要這位小侯爺對自己出言不遜,那應(yīng)該就怪不得自己痛下狠手了吧?
可惜啊,把人家孩子都整自閉了。
衛(wèi)央猛然間抬頭,瞧見那兩名死士隨從的目光都不善地盯看著自己,他微微瞇眼,輕輕扭動了一下手腕,嘴角扯出一抹譏誚:“怎么?你們兩位要跟我練練手?”
看\我真不想復(fù)國\就\記\住\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