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有些耀眼,院子中,一位身著白色錦緞的女子緩緩的奏著美妙的旋律,青絲未束,垂在胸前隨風飄蕩。身旁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坐在旁邊,小手拖腮,偏著頭看著少女,靜靜的聽。
“娘,這是什么曲子呀?這么好聽!”女子奏完,小丫頭急切的問著。
“希兒,娘剛才撫的是‘醉仙吟’,是爹和娘一起譜成的?!迸由钌畹目粗⊙绢^,溫柔的說道。
“哦。那希兒能不能學呀?希兒覺得好好聽哦!”小丫頭看著女子,眼睛眨呀眨的。
“當然以呀,來,希兒,看娘再撫一次?!毙⊙绢^跳起身,在女子身旁站著,認真的看著。
醉人的旋律再次響起,琴聲外,悠揚的笛聲附和著,由遠及近。
“爹!”小丫頭高興的跑到一個俊朗的男子身旁,撒嬌的抱著他,甜甜的喊著。男子放下嘴邊的笛子,寵溺的抱起小丫頭,笑著向琴邊的飄逸女子走去。
“燁。”女子起身,甜蜜的喊著。
“嫣兒。”男子深情的喚著,眸光似水。
男子放下懷中的小人,一手環(huán)著女子的纖腰,一手拉著小丫頭,幸福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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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兒,你剛才彈的是什么曲子?怎么如此好聽?”陽光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驚奇的問著。
“風哥哥,這是‘醉仙吟’,是娘教我的?!毙⊙绢^燦爛的笑著。
“是爹和娘共奏的那首曲子?”另一個年齡相仿的男孩同樣驚訝的問道。
“嗯!”小丫頭興奮的點著頭。
“希兒,不以再彈一次呀?我還想聽!”之前那個小男孩有些羞澀的說道,眼中滿是傾慕。
“好呀!”小丫頭甜甜的應著。
“希兒偏心?。「绺缫郧跋肼犇銖椙?,你都沒這么爽快!”旁邊的男孩似是不滿的說道,眼中卻流露出疼惜。
“好啦,二哥,現(xiàn)在彈給你聽嘛!”小丫頭討好的說,小臉微紅。
琴聲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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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亭中,對飲的二人靜靜的聽著悠揚卻含著悲傷的旋律。
上官宇輕輕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再斟上一杯,仰頭喝下,又斟上一杯,正欲喝時,寒魈問道:“這琴聲如何讓上官兄這么感慨?”
上官宇喝下杯中的酒,慢慢放下手中的白玉杯,看著皎潔的月光,緩緩開口:“寒兄相信緣分?”
寒魈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便不作聲。
上官宇也并不追問,依舊淡淡的看著天上的寒月,繼續(xù)說著:“其實誰都說不清楚。緣分,或者有,或者沒有。相戀的人信著是緣分使然,陌路人便以為緣分不過是虛幻。”又添上一杯酒,“于我,從前是不屑于這兩個字的,現(xiàn)在,卻感謝它,也恨著它?!本従彽暮认卤芯?,將苦澀一并吞下?!案兄x它,讓我們相遇,恨著它,讓我們的相遇是這樣的形式?!?br/>
“你愛若希。”寒魈靜靜的說。
上官宇抬眸看著寒魈,眼中的驚訝之色一閃即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傷與無奈。苦笑著說:“是。深入骨髓?!?br/>
“若她不介意,何不帶她離開?”寒魈依舊平淡的說著,心中卻有一絲情緒慢慢流淌。
“我怎能不想,”上官宇苦澀的說著,“只要能讓她開心讓她快,就算要我背棄全天下,受萬世唾罵,又如何?!”抬眸,又看向那冷冷的月色,良久,才慢慢的道:“她的幸福,我,給不了?!?br/>
兩人沉默了。靜靜的聽著琴聲。
若希有些倦了,便要小夢收了琴,回房梳洗睡下。
沒有了琴聲,夜,更加寂寥。
上官宇和寒魈二人又靜靜坐了一會,似是在回味著。
上官宇起身,算回房休息了。還未出靈心苑,回頭向著亭中的寒魈說:“寒兄,在下否有一請求?”
寒魈微微頷首。
“若以后,我不在希兒身邊…………請代我好好照顧她,保護她?!?br/>
寒魈沉默著,并未答復。
“罷了,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過分,就當我——”上官宇搖搖頭。其實,他又怎舍得將若希托付他人!只是,總擔心自己不能永遠陪在她身邊,怕她受到傷害。
“好,我答應你?!焙虜嗔怂脑挘恼f。
“多謝?!鄙瞎儆钷D身離開了靈心苑。
我真的以在你身邊,照顧你保護你嗎?以嗎?寒魈舉杯,一飲而盡。
這一夜,月無聲,影微動,兩顆被撩撥的心,久久不能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