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段梟!我警告你,別太過分啊?!倍稳哼€真有點怕段梟揍他。從小到大每次自己被打,段梟總能找到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
“你第一次認識我?。俊倍螚n笑道:
“我連祠堂都跪了,也不在乎多一天少一天的。你要是敢讓我不爽了,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br/>
“段梟,你別太囂張了。你知道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嗎?你知道誰來了嗎?”段群得意的說道。
段群也是聽他爸說的,段梟這次招惹的是國防安全部的部長譚國松!他大伯的政敵!
所以這次估摸著段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譚國松吧?!倍螚n撇了撇嘴。難道他爸把他攆到祠堂來,原來是怕他直接對上譚國松。
段群原本還想賣個關(guān)子來著,沒想到段梟直接猜出來了。
“怎么樣?怕了吧?”段群得意的說道。
“我怕他?”段梟也不坐了,起身就要走,他到是想正面會一會這位譚部長。
“唉唉!你干什么?你去哪里?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在跪祠堂呢!我爸說了,讓我看著你,別讓你出去添亂。”段群攔住了段梟說道。
呵?
原來是他的那位好二伯讓段群來的。還說什么看著他,別讓他出去添亂。
譚國松過來找事,段群要是不過來告訴他,他還不一定知道呢。
他二伯知道段梟的性格,事情是他惹出來的,以段梟的脾氣,要是知道譚國松找到段家來了,一定不會多在祠堂當(dāng)縮頭烏龜。
“滾開,小心老子扁你!”段梟像拎雞仔一樣直接將段群拍到了一邊。
可憐的段群一腦門子撞到了門框上,腫了老大一個包。
不過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急急忙忙的追著段梟的腳步跟了出去。
“段景天,我今天是來找你兒子的,把你兒子交出來,這件事情就算完?!倍螚n的聽力遠異于常人,隔得老遠的距離就聽見了譚國松渾厚的嗓音。
“譚部長,譚國松!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這里是段家,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魏晴發(fā)了狠了,涉及到他的兒子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上的問題了指著譚國松的鼻子罵道。
“段太太,我今天也明確告訴你,今天見不到段梟,我還就不走了!”譚國松那是軟硬不吃。
“既然不想做走,那就永遠也不要走好了!”段梟推門而入明明冷著臉,偏偏嘴角還帶著笑,看見那詭異又囂張。
“段梟,我不是讓你跪祠堂嗎?誰讓你出來的。滾出去!”段景天罵道,無論如何他是不會把段梟交出去的。
“回頭再滾?!倍螚n沒理他爸,轉(zhuǎn)過頭來對譚國松說道:
“譚部長不是想見我嗎?來吧!想跟我說什么?”
段梟大刀闊斧的坐在了譚國松的對面等著譚國松的下文。
“段梟!你怎么能這么跟譚部長說話?人家譚部長再怎么說也算是長輩?”段梟的這位好二伯還真是會見縫插針,說話都不過腦子,這種時候了,還不忘給段梟找不痛快。
“我這個人心眼小的很,而且還特別愛記仇。這種處心積慮想要我命的長輩我可認不起。”段梟冷笑。
段景山被這番話懟的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同樣是兒子,原來還沒覺得?,F(xiàn)在看出來了,至少自己的兒子沒那個膽子敢坐在部長的對面說這種話。
“段梟!你先看看這些吧!只要你肯乖乖聽我的話,我保你爸什么事都沒有?!弊T國松將桌上的文件往段梟的手邊推了推。
段梟打開文件夾,粗略的掃了幾眼。隨手就將文件夾合上了。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文件上大體的意思就是。七年前段景山喝多了,辦了點錯事。段景天借著職務(wù)之便,把人給撈出來了。
其實這事說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段梟瞥了一眼他爸:“爸,沒看出來?。磕氵€學(xué)會假公濟私了?”
“小兔崽子,你給我閉嘴。我這輩子就干過這么一件事,還是被你爺爺給逼的!”段景天后悔的腸子都青了。那個時候他爸也就是段梟的爺爺以死相逼,說什么看在親兄弟的份上。段景天也是被逼的沒辦法,這輩子就辦過那么一件錯事。而且事后段家也給了錢,姑娘家也同意了。
這事情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不知道為什么姑娘家現(xiàn)在突然又改口了,說要翻供。
看來譚國松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這件事。
“怎么樣?”譚國松胸有成竹。這件事無論怎么說對他都沒有壞處。
如果段梟愿意乖乖聽話,那還不就任他揉圓捏扁了。
如果他不愿意的話,他爸就得被撤職,他的這位二伯得坐牢。
“段梟啊,我可是你親二伯,你總不希望你二伯去坐牢吧?”段景山說道。
“譚國松!想要動兒子你休想!”
“媽,你別激動!”段梟將文件退還給了譚國松。
“你以為這玩意能威脅到我?你要是愿意把這件事情捅出去,隨便你。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我爸撤職,我二伯做幾年牢罷了?!倍螚n說道。
“段梟,我們段家對你不薄。我們可是你親爸,還有你親二伯,你居然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段景山當(dāng)時就急了,他可不想坐牢。
“段梟,這可是你說的,沒想到你連你親爸和親二伯都不管,你別后悔!”譚國松沒想到,段梟年紀(jì)不大心倒是挺狠。
“過獎過獎!哦,對了譚部長,順便提醒你一句。我是燕京剛調(diào)過來的燕京警察局的副局長,這是我的調(diào)令,雖然級別比不上你,但你國防安全部管不到我頭上,我一副局長卻能管到你頭上,只要你在燕京一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起案子正好由我負責(zé)?!倍螚n笑瞇瞇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調(diào)令在譚國松的晃了晃。
“你!”
“譚國松,這個燕京已經(jīng)不是你當(dāng)初的燕京了,你老了。混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混了個部長的位置,還是見好就收激流勇退的好。別忘了譚夢楠還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希望她的臉上也被劃上這么一刀的話。”段梟身體前傾,目光森然的盯著譚國松,笑得毛骨悚然。
“你威脅我?”譚國松沒想到自己威脅別人不成反被威脅了。氣的嘴唇都在發(fā)抖。
“沒錯,你答對了,我就是在威脅你?!倍螚n但是痛痛快快的承認了。
“譚國松,譚部長,人家尊稱你一聲部長,你就真的以為你上天入地?zé)o所不能了?你別忘了,這里是段家!是燕京一流世家,就算我爸被撤職了,他也還是段家的家主!寧海的那場拍賣會是沈長修找你聯(lián)手讓你派人殺我的吧?他為什么不親自動手非要找上你?那是因為沈長修知道他還不想跟段家撕破臉,那你當(dāng)槍使懂嗎?蠢貨!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還巴巴的跑來段家找麻煩!你還真是蠢得清新脫俗啊,沈長修從哪找來你這么一朵奇葩?!”
段梟惡毒的罵道,氣得譚國松當(dāng)時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就過去了。
“你!你們……”
“譚部長該不會是說不過,打算來著就地表演個碰瓷吧。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就是死在這了,出于仁義我最多給你鞠個躬,反正死于心梗也賴不上我段家!”段梟一點也不介意譚國松是在這兒。
雖然事后可能處理起來有點麻煩,但這個老東西死了比或者要好得多。
別看段梟嘴上罵的漂亮,貶的譚國松一文不值宛若智障。但實際上這個老狐貍難纏得很。
沒錯!
沈長修的確利用了譚國松,但譚國松同樣也耍了沈長修。
段梟說這些話不過是想加大這兩人之間的矛盾罷了。
“好!真好!段梟,你好樣的!段景天,你還真養(yǎng)了個好兒子!”譚國松一張老臉青紫一片。
“哼!過獎了?!倍尉疤煲矝]好氣的回了一句。
從這家伙進門開始就一直照著手里有他的把柄各種耀武揚威。結(jié)果這段梟一出現(xiàn),譚國松就吃了癟。
簡直大快人心!
“就是,剛才不是還挺威風(fēng)的嘛,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呀?”魏晴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哼!”譚國松被段梟一頓擠兌,吃了一肚子的氣,費了那么大的力氣,好不容易再找到了段景天這個把柄。結(jié)果居然沒派上用場,被段梟這個混小子給攪混了。
看來今天是無功而返了,譚國松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本想的離開,卻被段梟伸手攔住了。
“你什么意思?”譚國松的臉色奇臭無比。
“你當(dāng)段家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怎么,你的意思是今天打算把我扣下了?!”譚國松直接氣笑了。
“不是,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倍螚n湊近譚國松,貼著他的耳朵冷冷的說道: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希望以后再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你別忘了,你女兒還在我的手上?!?br/>
“我告訴你,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提到女兒,譚國松恨得直咬牙,本想著用這個把柄至少可以換回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