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鑒于咱們的醬油君曝光率太低,作者君決定拉他出來遛遛~~出場人物蘇小雨,蘇洛的妹妹,嗯,打醬油的砰——
聽到這聲經(jīng)典的摔門,蘇洛就知道今天又有只倒霉蛋惹到了自家的霸王花。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蘇小雨一臉猙獰的踢開蘇洛的房門。蘇洛抬起頭,滿臉無奈,“又怎么了?”
“今天我們班舉行了一場辯論賽。”
“嗯?”
“我是正方主辯?!?br/>
“所以……你輸了?”蘇洛很了解蘇家小妹的性子。
“反方主辯那小子的嘴巴太賤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蘇小雨繼續(xù)抓狂,抬頭,雄赳赳氣昂昂,“我要開新坑!我要虐死那小子!”
如你所見,蘇小雨是網(wǎng)絡(luò)寫手,而且還是寫**的,對于自家小妹已腐這件事,蘇洛表示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蘇小雨打開筆記本開始寫大綱:“哥,這次我讓你在我文里打醬油好不好?”
蘇洛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可以?!?br/>
過了幾天,蘇家小妹很萌很萌的蹭到自家哥哥身邊:“老哥,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不能?!毕胍膊幌?,蘇洛一口拒絕了她。
蘇小雨憤怒:“你敢拒絕的再快點嗎?!”
“敢。”
“噗——”蘇小雨一口老血哽在喉嚨里,蹲在角落里陰郁的扮蘑菇。蘇洛真的很討厭有木有!
過了一會兒,蘇洛靜靜的走過去,伸手戳了戳她。
蘇小雨:“……”
“回自己屋里?!碧K洛皺眉。
“你!不!答!應(yīng)!我!絕!不!回!去!”
蘇洛很煩的在屋里踱步,蘇小雨這個龐然大物蹲在角落里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他實在沒辦法看書。無奈,他棄械投降:“說吧,什么事?”
蘇小雨立刻歡喜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她抱著筆記本跑進來:“這是我寫的劇情大綱,我們班組織出去旅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哥,你先幫我存稿,十一假期結(jié)束要發(fā)到九萬字哦~~”
“不行?!碧K洛很堅決的搖頭。
“哥,你就答應(yīng)了吧,就幾萬字而已,真的,等我回來我就自己寫,你看,我大綱寫的很詳細,你文筆那么好,幫幫忙好了,這是我的新文,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將前三章發(fā)上去了,如果不存稿就沒辦法沖月榜了,哥,求你了~~”
“就你那水平?”蘇洛滿臉鄙夷。
“所以就拜托你了,哥~~”蘇家小妹裝小白兔,眨眨眼睛,很是無害的樣子。
“好吧。”蘇洛很明白蘇小雨的性子,如果不答應(yīng)她,只怕她會一直磨下去,不死不休。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密碼和登錄賬號給我。”
蘇小雨很痛快的將賬號和密碼都告訴了蘇洛,將筆記本塞到蘇洛懷中,立刻跑得沒影。
蘇洛扶額,靠在椅子上打開筆記本開始翻看劇情大綱,表情越來越難看,幾乎是沖出去的,咆哮:“蘇小雨——”
變態(tài)虐身**文真的是太恐怖了!尤其代筆人還是自己!
客廳里空蕩蕩的,蘇小雨早就背著包和同學(xué)一起走了。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蘇洛接通電話,那邊是蘇小雨的聲音:“哥,的事就拜托你了。哼,你要敢不寫的話,小心我把你的秘密告訴爸媽?!鳖D了頓,那邊又傳來蘇小雨威脅的聲音,“你也不許私自篡改劇情,否則,哼哼,你懂得。當然,你可以適當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力,越虐越好!”
蘇小雨這種生物真的真的特別兇殘!
有一個腐女加寫手又是虐身控的妹子的哥哥傷不起??!
蘇洛的秘密,自然是曾經(jīng)強吻過某個小男生。蘇洛無奈的嘆口氣,那個時候他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覺得那個小家伙很可愛,不顧一切的將人家強吻了,甚至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慌慌張張的跑了。
蘇洛喜歡同性,這是在他周圍的男生通通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而他卻莫名的對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家伙有了感覺后發(fā)現(xiàn)的。
半個月后,蘇家小妹哼著歌,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家?;丶业牡谝患戮褪谴蜷_電腦登陸自己的作家賬號——檢查她哥的任務(wù)完成的怎么樣。
過了一會兒,從蘇小雨房里傳出一聲尖叫。蘇洛正在洗澡,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胡亂沖掉了泡沫,穿上衣服沖了進去。只見蘇家小妹站在電腦面前,兩顆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
“怎么了?”
“我這是穿越了嗎?”蘇小雨一臉慘不忍睹的指著電腦上滿屏飄來飄去的負分,“你能告訴我那個賣女孩的小火柴到底是什么生物嗎?”
“……嗯,是真愛?!碧K洛一臉淡定。
他能不淡定嗎?自從他代替蘇小雨寫文的那天開始,那個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直在用名為賣女孩的小火柴的ID堅持不懈的給他刷負分,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利用其它的IP地址注冊各種馬甲給他刷負分。
蘇洛為什么能扒掉小火柴的馬甲?呵呵,親,你能穿上各種馬甲,但是你貌似忘了隱藏自己的經(jīng)典句式——每片大姨媽巾前世都是折翼小天使,作者君,目測你是折翼小天使家的親戚哦~~
真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哥,聽說怨氣值積累多了就會穿越?!碧K小雨很深沉的看著蘇洛。
“哪里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蘇洛揉了揉自家小妹的腦袋。
蘇小雨盯著滿屏的負分,怨氣值持續(xù)up中。這篇文才更到一半,劇情大綱都寫完了。唉,蘇小雨嘆了一口氣,滿臉怨念的盯著不知名姓的某位仁兄的馬甲,快速的敲出一行公告:作者已穿越,此文停更。
所以說賣女孩的小火柴這種不明屬性的生物真是太兇殘了!
“我要日夜詛咒賣女孩的小火柴穿越到這篇文里去。”蘇家小妹認真臉看蘇洛,“哥,這篇文好歹是你代筆的,我順便幫你祈禱也讓你穿了,對了,你穿過去之后要好好替我虐一虐那根小火柴,最好壓得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看自家小妹說的煞有介事,蘇洛簡直哭笑不得。
————窩是接下來是小讀者的劇情的分割線—————
我喜歡你是寂靜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樣
你從遠處聆聽我,我的聲音卻無法觸及你
好像你的雙眼已經(jīng)飛離去,如同一個吻,封緘了你的嘴
……
午后,教室里很安靜,坐在葉上錦身邊的女生捧著筆記本,念了一個中午的詩,聶魯達的《我喜歡你是寂靜的》,比樹上的蟬還要聒噪。
葉上錦不耐煩的轉(zhuǎn)頭,睜著迷蒙的雙眼怒道:“住口!”
女生被他兇巴巴的樣子嚇到了,很是委屈的瞪著他。葉上錦煩躁的將頭扭了回去,繼續(xù)睡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中聽見上課鈴聲響了,葉上錦只覺得很累,睜不開眼睛。有人推他的胳膊,低聲道:“老師來了?!?br/>
葉上錦勉強從睡意中抬起頭,講臺上似乎站了一個人,身形頎長,不是數(shù)學(xué)老師。
“他是誰?”葉上錦低聲問。
“好像是老師上一屆的學(xué)生,聽說成績特別好,正在某名牌大學(xué)念書,數(shù)學(xué)老師以前可喜歡他了,這次他回校看老師,老師就讓他代替自己過來給咱們上課。”學(xué)生甲小聲說道。
那人年紀輕輕,鼻梁高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干凈的白襯衫,頭發(fā)看起來干凈清爽,只留幾許碎發(fā)垂在額前,使他整個面部表情看起來生動了幾分。
他拿起粉筆刷刷在黑板上寫下一道題,雖然都是阿拉伯數(shù)字,卻——筆落驚風(fēng)雨,書成泣鬼神。
說得直白點,鬼畫符。
葉上錦不屑的在心里哼了聲,拽什么拽,真是超級不爽,好想挖一個坑埋了他!
“做題最怕腦子一根筋,就以這一題為例,大家說說有幾種方法可解?”男子溫和的笑了笑,抬眸問底下的學(xué)生。
底下一片寂靜。
那人自顧自的笑了兩聲:“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表現(xiàn)自己,那便由我來給大家講講解法吧,這道題有三種解法,各有優(yōu)劣,就好比這第一種解法……”
他刷刷的在黑板上寫下了三種解題過程,葉上錦瞟了一眼,那道題他前兩天才做過,相比于答案給出的方法,其實還有一種更簡便的方法,于是他站了起來,直接走到講臺前,抽走那人手里的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解題方法,回頭挑釁的看了那人一眼,挑起唇角說道:“所以說做題最怕腦子一根筋了,你說是不是啊,學(xué)長?”
那人笑了笑,摸摸他的腦袋:“你說的很對,不錯,好了,你可以回到座位上了?!?br/>
真的真的很虛偽!葉上錦炸毛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人又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道新題,開始講解。
葉上錦撐著腦袋,困意漸漸涌了上來,于是忍不住趴著睡了過去。過了很久,他再次被人推醒,抬起頭,揉揉眼睛,跌入眼簾的是那人面無表情的臉:“同學(xué),如果你覺得困的話,我建議你出去吹吹風(fēng)?!?br/>
于是葉上錦很傲嬌的拿著數(shù)學(xué)課本出去了。
傍晚的時候,葉上錦叫了幾個好兄弟瞅準時機,將那人堵在了校園里的一個角落里。
“報復(fù)?”那人勾起唇角,緩緩的笑了。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很禮貌的說:“打架會被記過,你這么聰明,總不會笨的自毀前程吧?!?br/>
“如果沒人發(fā)現(xiàn)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你說是不是?。俊比~上錦小朋友很兇狠的捏了捏手指,骨頭咯吱咯吱的響著,挑起嘴角,囂張的哈哈大笑三聲。
那人淡定的看著他:“所以?”
“我要揍你揍得不敢去告狀?!比~上錦小朋友一步步的逼近那人,心里在狂吼:快點求我!快點求我!特么的,你再不求哥就沒法收場了……
那人依舊很淡定,在他靠近的那一刻,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氣大的驚人。那人個子高他一個頭,葉上錦慌亂之中竟然無法掙脫,又不能表現(xiàn)的太窩囊,想著這么丟臉的畫面絕不能讓他的那幫兄弟看到,于是扭頭說道:“你們現(xiàn)走,這人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那幫兄弟很沒義氣的走掉了。
葉上錦:“……”這發(fā)展的也太詭異了點吧?不是應(yīng)該紛紛表示同生死共患難嗎?所以說兄弟神馬的關(guān)鍵時候真的很不靠譜!
“他們走了。”
“嗯,我知道,你可以放手了。”葉上錦說。
“呵呵?!蹦侨嗣倾と坏男α藘陕暎叭橇宋揖拖脒@么走掉嗎?怎么說也得付出點代價是吧?”
“什么代價?我身上只有一張票子,你要打劫的話找錯……唔……”喋喋不休的小嘴徹底被人封住,那人還很惡意的伸出舌頭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直到他的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的才將他放開。
葉上錦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睜大眼睛:“你、你干什么?!”
“掰彎你。”那人彎了彎嘴角,轉(zhuǎn)身離去,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他,“你如果要報復(fù)的話,”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很神秘的笑了笑,“隨時歡迎,xx大學(xué)經(jīng)管系,我等你?!?br/>
于是這天晚上葉上錦的床頭計劃表上新添了一個目標——xx大學(xué)。
盡管他并不知道他的仇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