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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木耳張萌澄 第一百四十七

    第一百四十七章夫妻同心“你的要求……還真是不高?!碧苹创浇菧\勾,端起酒杯淺啜了口。

    突然,門被推開了,一個看似像是保鏢一樣的人物走到了唐淮的身側,俯身在唐淮耳邊低聲道:“大少爺叫你回去呢。”

    “知道了。”唐淮微微抬了下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溫婉多機靈啊,見狀立刻說道:“沒關系,你若是忙就先離開。反正我也吃飽了,謝謝你的大餐?!?br/>
    “家里有點兒事,我得回去一趟。這樣吧,我叫司機送你回去,回頭我再跟你聯(lián)系。”唐淮略帶抱歉地跟溫婉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的,我打車回去就可以?!睖赝褛s緊擺手拒絕。

    最后,溫婉還是被送了回去。因此她更加確信,像唐醫(yī)生這種男人可真是萬年不遇的優(yōu)良品種。

    這么想著想著,溫婉突然就想到了墨斯洛。好像,起初,她眼里的墨斯洛也跟唐醫(yī)生一樣的紳士,只是為什么紳士到最后就變成了禽獸了呢?這個問題真的困擾了她許久。她識人的眼光沒那么差的好嗎?

    晚上,溫婉吃過飯后決定出去溜一圈消消食。

    酒店的附近有一所高檔的公寓,公寓附近有一個很大的公園,雖然現(xiàn)在天氣很冷,可是里面還是有好多人在散步什么的。

    溫婉走著走著,突然就聽見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媽媽,那輛車為什么在一直動???”

    溫婉回頭,順著小女孩兒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真的看見一輛車在晃動著,雖然不太明顯。

    “你看錯了,哪有在動?”媽媽領著小女孩趕緊離開了。

    溫婉卻石化了一般。她當然知道,車內(nèi)正發(fā)生著什么,因為她跟墨斯洛也在里面做過。讓她驚訝的是那輛車的車牌號,五個8,還是勞斯萊斯幻影!牛氣!

    溫婉心想,這車的主人該有多有錢啊!

    如果她也可以這么牛氣,早就把墨斯洛那個混蛋給剁成肉沫了。

    接下來的幾天,溫婉一直待在酒店,哪也沒去。后來倒是又陪唐醫(yī)生吃了頓飯,聊人生聊理想。

    元宵節(jié)那天,溫婉本來提前就答應了唐淮的邀約,可是她卻違約了,因為,前天晚上,酒店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當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溫婉還以為是服務生呢,當看到門外的男人是誰后,傻眼了。

    “你……你怎么來了?”溫婉的第一感覺就是,她要完了。

    墨斯洛一身黑色手工西裝,臉上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味道,像是有些疲倦,不過眼神卻很是凌厲。

    墨斯洛直接推開女人,然后長腿邁了進去,關門。

    見男人一邊朝她靠近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溫婉咽了口口水,指著對方聲音有些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十步不到,男人已經(jīng)赤身裸-體地站在溫婉的面前了,“你說呢?”

    “bt!”

    墨斯洛繼續(xù)靠近,危險氣息越來越濃。

    溫婉立刻就蔫了,忍不住結巴道:“我們有話……有話好好說,我可以解釋的?!?br/>
    墨斯洛突然停了下來,盯著女人冷聲道:“如果我出來后,沒看到你人,你就真的死定了!”

    當看到男人走進了浴室,溫婉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是要去洗澡。

    溫婉不傻,自然知道此刻若是再違抗男人的命令,或許,她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二十分鐘后,墨斯洛從浴室出來,見女人討好地給他送上了一杯水,溢滿胸腔的怒意瞬間就消了一半。

    “說吧,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墨斯洛端著水杯來到了沙發(fā)上,坐下。

    “其實,說來話長……”溫婉低垂著腦袋,聲音很小。

    “大聲點兒!”墨斯洛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了茶幾上。

    “哦?!睖赝袷富ソg著,聲音大了些許,“其實,說來話長,前陣子,我不是跟你說過,笑笑去旅游了嗎?她說她走過的地方特別的漂亮……”

    “說重點!”墨斯洛沉聲一喝。

    “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睖赝窳⒖袒氐?。

    “心情不好?因為什么呀?”墨斯洛瞇眸問道,似乎是故意的。

    溫婉心想,總不能說是因為她沒出成國吧?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先發(fā)制人的比較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就是tbs的總經(jīng)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墨斯洛擰眉反問。

    溫婉被問得啞口無言。

    “聽說,你還想辭職?”墨斯洛又問。

    “沒錯,辭呈我已經(jīng)遞交了上去。年前的工資,大不了,我不要了?!睖赝裼X得自己這個時候很牛叉。

    “那你還記不記得,進公司的時候,你有簽一份勞務合同。”墨斯洛提醒道。

    溫婉當然記得,只是,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怎么了?”

    “你賣給了公司五年,若是違約的話,你恐怕得先把違約金給付了,別忘了,是你自己辭的職,可不是公司把你給開了?!蹦孤褰忉尩馈?br/>
    溫婉的臉立刻就變白了。違約金?當時她還開玩笑地說,公司的老板一定是瘋了!一個小職員而已,違約金竟然要他媽五千萬。不過,她想,這么好的公司,誰傻了會去自動離職???大不了就是自己不務正業(yè)點,被公司給開了??墒?,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漏洞竟然在這里等著她呢。

    “當然,我也相信,違約金溫小姐是付得起的。大不了,就是提前把自己的嫁妝給搭進來罷了,你說呢溫小姐?”墨斯洛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聲音陰惻惻的。

    “卑鄙,無恥,小人!”溫婉氣呼呼地瞪著男人,罵道。

    “不錯,有長進,都知道換詞罵人了?!蹦孤謇浜吡寺?。

    “你早就在給我挖坑了是吧?”溫婉氣炸了。

    “挖坑?公司待遇那么好,又允許你經(jīng)常遲到,這怎么能是坑呢?”墨斯洛反問。

    “反正就是坑,誰愛跳誰跳!”溫婉抬高下巴,鼓足勇氣回道:“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br/>
    “這才幾天呀,脾氣倒是漸長!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所以,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了?”墨斯洛突然陰陽怪氣地問道。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br/>
    “那好,明天我就會讓律師擬定一份起訴書,我們到時候法庭上見。”墨斯洛也不惱怒,只是慢悠悠地開口。

    “墨斯洛,你怎么可以這樣?”溫婉氣得跺腳。五千萬?。∧强刹皇且粋€小數(shù)目!若是真的給了他,她還不得肉疼死!

    “過來!”墨斯洛朝女人勾了勾手。

    溫婉將小臉往旁邊一扭,“哼。”

    墨斯洛卻直接從沙發(fā)上起身,朝女人走近。

    溫婉嚇得往后退了兩步,“你干什么?我還在生氣呢!”

    墨斯洛卻一把逮住了她,將她給拖進了臥室。

    “墨斯洛,我說,我在生氣,你聽見了嗎?”溫婉被男人摔在了床上,然后又頑強地爬了起來。

    “你生你的氣,我做我的,互不影響?!蹦孤逯苯訉⑴说囊律呀o扒了。

    “墨斯洛,你這頭禽獸!”溫婉欲哭無淚。

    事后,溫婉氣喘吁吁地跟墨斯洛說,“那五千萬,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給了?”

    墨斯洛長臂一勾,直接將溫婉給撈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壓低聲音道:“才做了一次,你倒是值錢!”

    溫婉一聽,氣得在男人的胸膛上用力地捶著,然后張嘴就咬。

    墨斯洛皺眉,冷聲道:“我看,你還是不累?!?br/>
    溫婉立刻就住了口,然后翻身背對著男人,沒好氣地回道:“我去上班還不行嗎?”以后,她天天遲到早退,也不按時完成工作,她就不信,他還能在公司養(yǎng)個閑人?畢竟那么多人看著呢,而他一向都公私分明。

    這么想著,溫婉的心里就舒服多了。

    第二天一早,溫婉便跟著墨斯洛回了a市。

    云父在見到溫婉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這次,他沒再多說什么。

    溫婉見老爸這個樣子,突然有些難受,于是想開誠布公地跟他好好談一談。

    “爸,逃是逃不開的。有些事情,只能面對!”溫婉嘆了口氣,朝云父說道:“墨斯洛這種男人,就像是一個獵人似的,獵物越想逃,他就越感興趣,甚至會窮追不舍。我不想再逃了!這樣,大家都會累!”

    “……”云父依舊保持著沉默。

    “墨莊兩家以后多半會聯(lián)姻,我想,莊家的千金也不可能會允許他結了婚后還在外面沾花惹草。爸,我需要的只是時間而已。”溫婉繼續(xù)說道。

    “我只是怕你……怕你會受傷?!痹聘竾@氣。

    “受傷?我又不愛他,怎么可能會被他傷到?”溫婉安慰道:“爸,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也不可能會允許自己去喜歡一個渣男的?!?br/>
    “你明白就好。”云父又嘆了口氣,眼神里是濃濃的自責。他還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兒被那個男人糟蹋。

    “爸,相信我,用不了多久的!”溫婉也相當篤定,只要墨斯洛一和莊芙蓉訂婚,那她就自由了。

    晚上,溫婉接到了墨斯洛的電話,讓她去一趟會所。

    溫婉故意拖延著時間,當?shù)诙娫拋泶叩臅r候,她就知道,她必須得去了。

    墨斯愛幾個人湊了一桌麻將,溫婉到的時候,里面正玩的嗨。

    見墨斯洛的身旁已經(jīng)坐了童顏和容西雅,溫婉很識趣地就繞過了他們,在容子楓的身側坐了下來。

    “婉婉,你來了???怎么坐那么老遠?你們兩個趕緊給婉婉讓個地兒出來?。縿e老是圍著我哥!也來幫我看看牌!”墨斯愛指責著容西雅和童顏。

    容西雅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童顏剛要起身,就被溫婉給制止了,“不用那么麻煩,我坐這里就好。”

    見墨斯洛沒發(fā)話,幾個人也就這么別扭地坐著了。

    “小丫頭,要不,你來?”容子楓讓位。

    溫婉立刻搖頭,“你玩吧,我不會?!?br/>
    溫婉的印象中,她是不會玩牌的,可是一圈下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會,難道是天生的?

    當容子楓準備扔出去一個二條的時候,她卻阻止了,而且還給他拆了牌。

    “小丫頭,你這是……”容子楓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墨斯洛碰了。

    “小丫頭,不帶你這樣的!原來是個臥底!你怎么能把我成對的牌給拆了,只為讓你家男人碰呢!太不地道了!”容子楓是又好氣又好笑。

    其他人聽了更是笑成了一片,就連墨斯洛的唇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

    溫婉囧,決定不再指手畫腳了。可是當輪到容子楓打牌的時候,她又伸手了,又幫他拆了一對,而好巧不巧的是,墨斯洛又碰了。

    這下,溫婉該哭了。

    其他人笑得更加的肆意了。

    “不是,我說婉婉你,你這分明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趕緊回去吧。”容子楓開始趕人了。

    “這就叫夫妻同心。”墨斯愛突然朝溫婉曖昧的笑了笑。

    “小愛,你可真會說笑。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你還是少說為妙?!比菸餮磐蝗魂庩柟謿獾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