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鳴從葉雄圖處出來,頗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
他對著有著滔天氣焰的葉雄圖,他已經(jīng)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勉強保持了一種均勢,以他的年紀(jì)來,這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難得了,直到離開葉雄圖的視線之后,他緊繃的后背才一放松,汗水立即奔涌而出打濕了襯衫。
“呼!”
易鳴輕舒一氣,站在湖邊一處亭內(nèi),看著湖光粼粼的美景,湖對面的牡丹廳前,名流名媛不斷進入,記者和工作人員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易鳴站了一會,覺得困乏,便坐在亭中的石椅上,屁股處涼意讓他沸騰的熱血稍有降溫,這時他看到江志成與江清月兩人相攜走進會場。
亭子所在位置稍遠(yuǎn),而且周圍樹木較濃密,亭子中央正好有處于一團樹木陰影當(dāng)中,不仔細(xì)看,很難看到易鳴坐在亭子中,但江清月進入會場時,卻將視線投到了亭子當(dāng)中,易鳴不敢確定她是否看到了他,雖然相隔甚遠(yuǎn),但兩人確實有視線交匯了那么幾秒。
會場嘉賓進入得差不多時,易鳴見到葉雄圖和趙凰妃兩人攜手進場,葉雄圖微微一瞥易鳴所在的亭子。
就憑葉雄圖這一瞥,易鳴推測葉雄圖的風(fēng)水造詣可能在“身感”階段的大圓滿狀態(tài),可能下一步機緣巧合之下,就能進入到易春秋當(dāng)年“天眼”的階段,從而升級為風(fēng)水宗師。
不過易鳴也沒太大擔(dān)心,一來晉升宗師,不是練功練得久就能自然突破了,需要契機和海量資源的配合,二來即使葉雄圖晉級為風(fēng)水宗師,但世間有許多人和事,光靠風(fēng)水是無法改變原本的趨勢,只能順勢而為,如果風(fēng)水能逆天改命,那真正有水平的風(fēng)水師們不都成了神仙。
易鳴來此地的目的已達,不想再進論壇中聽大咖的發(fā)言,現(xiàn)在還只是一介草根,還不到那種需要廣結(jié)人脈的時候。
“在大堂等我!”
一條只有五個字的短信,讓易鳴苦笑,看來江清月還沒打算放過他。
易鳴在大堂一呆就是一個多時,看了兩本財經(jīng)雜志、一本時尚雜志,還喝了兩杯免費咖啡。
“大哥,能借我二十元嗎,我肚子餓!”
易鳴連上酒店WIFI沒多久,剛開黑了一把皇者榮耀,就聽到旁邊有個女生害羞的聲音。
他身邊站了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女孩,她的臉上有幾粒雀斑,帶著大黑框眼鏡,嘴里還咬了一個牙套,上衣的白T有些臟污的痕跡,下身的破洞牛仔褲腳有幾處泥點,彰顯了她有些慘的境地。
“呵呵”,易鳴笑了幾聲,這江清月扮成這模樣差點就把他騙過去,他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把手機遞過去,道:“妹子,來,哥把手機給你,你有微信、QQ嗎,隨便登一個,轉(zhuǎn)個紅包給我,這現(xiàn)金就給你了,吃多幾個盒飯,別餓著了!”
“哦,謝謝哥!”,江清月還真的接過了手機,不過一轉(zhuǎn)身,就以一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外跑。
易鳴也不追,就看著江清月一路跑出大門。
江清月跑出門外頗遠(yuǎn)之后,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易鳴沒追上來,而那易鳴還端坐在大堂中笑著朝她招手,這個混蛋!
“你怎么不追啊?”,泄了氣的**月微嘟著嘴,回到大堂,將手機摔到易鳴懷里。
“老板,你又不是賊,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追你做什么?天氣這么熱,跑起來的話,很熱的!”
易鳴用手扇扇風(fēng),這動作放在冷到要蓋被子的大堂中,在江清月看來,這就是明顯至極的挑釁。
“你是怎么認(rèn)出我的?”,江清月有些不服氣,在國外讀書時,選修了戲劇課,在喬裝打扮上的修為,她自認(rèn)都快趕上好萊塢的特效化裝師了。
“老板,扮慘也扮得像啊,你一背包是GUCCI夏季最新款,T恤是ONLY的,牛仔褲是李維斯的,身上下都快兩萬了,還差二十元飯錢?”
易鳴打開剛看過的時尚雜志,里面一張照片正是介紹穿衣配搭的,而且江清月的打扮就跟這雜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易鳴又很快補上一刀,道:“上個月的時尚雜志,你居然現(xiàn)在還穿,看來你品味有點陳舊啊,老板,你不太時尚了!”
“你管我???”,江清月被得有些惱火,確實作為少有的才貌雙的理工女,穿衣品味可真心沒有像維密超模那水準(zhǔn)。
易鳴不再追問品味的事,繼續(xù)做他的偵探,道:“而且最失敗的是,這里是四季酒店,你這么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還會被放進來,只能明一個問題?你是住在這里的,對不對?”
江清月歪著頭,道:“你猜?”
易鳴直接放棄,道:“老板,你想去哪里玩?”
江清月的手指在馬尾上繞啊繞的,“我是住這酒店啊,上去換身衣服、洗個澡、化個妝,你沒等急吧?”
“真不急,這年頭,等女孩子出門,誰不先提前一個多時等著啊!”,易鳴心想,你換個衣服,又化妝,才用一個多時,算快的了,“哎,你不是,你住希爾頓酒店嗎?”
江清月昨晚與易鳴在QQ上互懟時,曾要易鳴今天上午來希爾頓酒店開始導(dǎo)游的工作,但被易鳴拒絕了,兩人都沒想到,卻在這里不期而遇。
“我有錢任性,怎么滴?我昨晚在希爾頓住得不舒服,來四季住不行?。∽?,出發(fā)!前面帶路!”
江清月完,站起身來,朝大門走去。
易鳴趕緊跟上,嘆著道:“我沒錢認(rèn)命,老板,今天你想讓我以身相許都沒問題,你想去哪里玩?”
江清月站在出租車上落處,道:“你決定,反正我沒帶錢包,今天的吃喝玩樂都算你的!叫車吧!”
“嗯,等等啊!”
易鳴來時兩手空空,只揣了手機、錢包、公交卡,他清楚地記得錢包中只有兩百元現(xiàn)金,這要是打的士,絕對不夠窮游一天的,“老板,我看咱們還是響應(yīng)低碳生活的號召,坐公交地鐵吧!”
“我昨天給你的錢,差不多一萬吧,你就帶這么一點錢來,好意思嘛?不過,沒關(guān)系,余杭不是打造國的信用城市嗎,用手機付費也行,有支付寶、微信都行!”
“沒有卡,老板!”,易鳴老實地把癟到底的錢包亮了出來,沒有銀行卡綁定,支付寶、微信也不能花錢。
“我靠,你是從原始社會穿越來的嗎,沒有銀行卡,還只帶了兩百,你為什么不帶多五十呢,湊足二百五,你也以活得好一些??!”
“你加五十給我,我不介意啊,其實帶兩百就可以了,萬一你要是不滿意我的導(dǎo)游,也好立即退你兩百導(dǎo)游費??!”
“你妹,我昨晚給了你一萬!”,江清月控制不住心中的火氣了。
“那一萬是跳湖的出場費,你以為我跳湖很容易啊,水又冷,差點感冒;還有啊,夜里跳湖很危險的,萬一白蛇青蛇突然出現(xiàn)把我吞了,我到哪里找法海去,我可真的是拿命來拼了!”
“還有啊,我剛游上岸,就被警察帶去錄供,錄到深夜,一身濕衣服都沒得換,我差點把十八代祖宗都交待了,幸好我老家離這遠(yuǎn),遣送費太高,再加上我這么清白這么良民,警察才把我放了,收你這一萬,真心不貴!”
“停,停,停!你別話了!”,江清月只覺得耳邊有一千個鴨子在嘎嘎叫,她腦都大了三圈。
“呵呵!”
易鳴輕笑著,要想讓女人閉嘴,除了用錢砸、用嘴親、用力扇等大招外,還有一種,就是比女人還要會叨叨,只要叨得過女人,那女人絕對會先敗下陣來,這可是他與村里七姑八嬸九姨叨出來的經(jīng)驗,而且絕對不會傷了大家的顏面。***